人可怕?还是人心可怕?
2022-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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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记忆中,爷爷是一位精神矍铄的农家汉子,身上依稀保留着年轻时当过兵的特有的气质。
因为我是家中的长女,那会家中长辈都有些重男轻女,不给年幼的我好脸色。
但爷爷却十分疼爱我,会手把手教我写字,会骑着凤凰牌自行车带我出去玩,会偏袒的从柜子里给我找冰糖块……爷爷的出现好像让我本该灰暗的童年迸发出金色的光。
爷爷的好不单单是对我而言,农忙时候经常邻居帮忙干活,庄上哪家有出力气活的都会有爷爷的身影……但就是这样一位实在的人,却不幸患上了糖尿病。
我目睹了曾经健步如飞的爷爷步履迟缓甚至像个孩子一样开始重头学走路,最后无奈地坐上轮椅;我目睹了曾经儒雅整洁被人尊称先生的爷爷变得大小便失禁;我目睹了曾经侃侃而谈变得像小孩子一样支支吾吾词不达意;我更目睹了儿女们推卸赡养责任的冷酷,目睹了他人对爷爷态度的残忍,目睹了上万医药费带来的悲痛与树倒猢狲散的笑态。
当爷爷最后一次体面地躺在我面前时,那年我八岁,便已经明白了医药可治的是疾病,治不了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