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最后一个投降的日本兵在日本投降后还在菲律宾打了29年游击战,这是真的吗?
1945年5月,随着德国宣布政府无条件投降,曾经的“轴心国”仅剩下日本还在负隅顽抗和垂死挣扎。
为了敦促其早日投降,杜鲁门、斯大林和艾德礼在柏林近郊的波茨坦举行首脑会议,还联合发表了《波茨坦宣言》。
接到这份最后通牒后,刚刚接替小矶国昭出任首相的铃木贯太郎立即就懵圈了,他倾向于投降,但却做不了任何的主。
当时,虽然日本海军已经所剩无几,但陆军依然还剩余300万人左右,依然誓言要守卫本土。
以陆军大臣阿南惟畿和参谋总长梅津美治郎为首的陆军死硬派,继续宣扬和鼓吹所谓的“一亿玉碎”,同时也得到了天皇裕仁的默许。
于是,铃木贯太郎内阁只得在7月29日明确拒绝投降,表示战争依然还会继续。
早在1945年3月时,美军为了登陆日本本土便通过B-29轰炸机投掷燃烧弹轰炸东京,史称“李梅火攻”。
虽然付出了几十万人的伤亡,但日本高层依然还在死扛,甚至叫嚣“让美国人有来无回”,犹如厕所的砖头一样又臭又硬!面对日本的疯狂之举,美国人的确有些“肝儿颤”。
为了减少部队的伤亡,接替罗斯福担任总统不久的杜鲁门只得暂停了大规模的登陆计划,决定使用刚刚试制成功的原子弹去轰炸日本。
1945年8月5日,保罗·蒂贝茨驾驶B-29轰炸机从塞班岛起飞,直接飞往广岛投下了一颗名为“小男孩”的原子弹。
8月9日,查理士·斯文尼同样驾驶B-29轰炸机飞往日本,在长崎上空投下了一颗名为“胖子”的原子弹。
为了提防第三颗原子弹降临,天皇裕仁终于做出了投降的决定,之后在御用办公室录制完成了“终战诏书”。
到了8月15日中午12点,日本通过广播电台发布了这段录音,不仅没有提到“投降”二字,而且还为自己的侵略行径继续掩饰:曩者对美英二国之宣战,实出于庶几帝国之自存与东亚之安定,至若排斥他国之主权和侵犯领土,固非朕之本志。
面对裕仁的巧言令色和不知悔改,《新华日报》当即就严厉予以坚决驳斥,但国民政府却又一次妥协了。
到了9月份,随着何应钦接受了小林浅三郎签署的投降书,日军终于全部缴械投降。
当时,远在菲律宾的卢邦岛上却有一个名叫小野田宽郎的日军士兵拒绝投降,依然死心塌地坚称“皇国永驻”和“效忠天皇”。
他不仅“继续作战”,而且还“坚持不懈”,直到1974年3月9日才最终放下武器走出了丛林,被人称为“最后的日本鬼子”。
从1945年到1974年,小野田宽郎在二十九年的时间里竟然通过零星偷袭的方式杀害了130多名菲律宾军民,一度成为当地的祸害。
本着实事求是和客观公正的态度,文史不假带您回顾那段历史,详细说明小野田宽郎为何会被称为“最后的日本鬼子”。
同时声明,本文只发表于头条号和百家号这两个自媒体平台,其余任何第三方均属于无耻剽窃。
1922年3月19日,小野田宽郎出生于日本和歌山县。
由于父亲是没落的武士,由于母亲是德川幕府家臣的后人,他接受了疯狂的军国主义教育,还认为战死沙场才是自己最大的荣耀。
怀揣着这种“理想”,小野田宽郎从小就舞枪弄棒,完全没有心思去学习。
而且,他的家中还有两个哥哥,二人都是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的军人。
到了青年时期,小野田宽郎也希望自己能像两个哥哥一样“顶天立地”,准备参军入伍后为国效力。
不过,上天竟然开了一个玩笑,他因为身体不合格而没能如愿,只得加入田岛洋行作为雇员来到中国武汉工作。
当时,随着侵略战争的扩大,日本在财力、物力和兵力等方面都严重不足,再也无力发起大规模的战略进攻。
因此,战争被拖入了相持阶段,双方谁也不能在短期内改变这种现状。
到了1942年,由于兵源匮乏,日本只能放宽了入伍的要求和限制,原本不合格的小野田宽郎终于参军入伍。
为了鼓励儿子“奋勇杀敌”,母亲竟然还将一把祖传的佩刀交给他用以日后的剖腹之用。
小野田宽郎先在中国战场服役,扛着膏药旗四处烧杀抢掠,还因为表现英勇而受到过嘉奖。
到了1944年,他被调入陆军预备士官学校接受军事培训,期间掌握了隐蔽、潜伏、刺探、格斗和暗杀等技能。
随着美军在太平洋战场进行反攻,先后攻占了阿留申群岛、吉尔贝特群岛、新不列颠岛、所罗门群岛、新几内亚岛和马里亚纳群岛等地。
此后,两个军事主官麦克阿瑟和尼米兹发生了激烈的分歧,前者认为应该率先光复菲律宾等南亚国家,后者却认为应该首先光复中国台湾和中国东南沿海。
麦克阿瑟和尼米兹都是久经沙场的名将,二人各持己见谁也不肯让步。
最终,由罗斯福总统亲自出面才统一了认识,决定先行光复菲律宾等地。
1944年10月,麦克阿瑟成功登陆莱特岛,希望以此为踏板向吕宋岛逼近。
面对盟军的这种摧枯拉朽之势,就是最顽固的日军将领也认为东南亚不保,认为菲律宾不保。
在此背景下,小野田宽郎匆匆从士官学校毕业,迅速被派往了菲律宾的卢邦岛担任基层军官。
很显然,日军在为撤退做准备,希望安排一些潜伏人员驻留此地。
1945年2月底,麦克阿瑟击败山下奉文后登陆了卢邦岛,下令对岛上的日本守军进行地毯式清剿。
虽然使劲躲藏,但小野田宽郎所在的联队很快就所剩无几,仅剩下了不足50人。
为了掩护这些人撤退,谷口义美少佐下令要求小野田宽郎、岛田庄一、小冢金七和赤津勇一这四人“死守待援”。
其中,只有小野田宽郎是少尉军官,自然而然就成为了这支“特战小分队”的队长。
小野田宽郎带领其余三人虽然缺衣少食,但还是退入原始森林中继续顽抗,直到1945年8月日本投降也不得而知。
为了赶走这小股残敌,美国和菲律宾都四处张贴告示要求他们投降,还保证遣送他们返回日本。
小野田宽郎等人虽然看到了传单内容,但还是担心美国和菲律宾在联合使诈,因而始终没有离开原始森林。
卢邦岛虽然只有400平方公里,但却是一处物产丰富的热带雨林,可以为他们提供各种食物,基本上水果、肉类和蔬菜都应有尽有。
不过,小野田宽郎却无法获得大米、衣物、药品和盐巴等物。
因此,他们时不时都得前往附近的村镇去进行偷盗和抢夺,搞得当地治安非常差劲。
几年时间下来,小野田宽郎领导的“特战小分队”出现了分裂,赤津勇一最先产生了动摇。
他是来自首都东京的士兵,而且家境优渥没受过什么苦,自然无法长期忍受这种野人般的生活,在1950年时就偷偷向菲律宾政府军投降了。
“特战小分队”虽然由四人变成了三人,但执行力和作战力反而更强了,甚至开始主动袭击当地的警察。
为了清剿“匪患”,菲律宾政府开始派遣军队展开搜索,终于在一次遭遇战中击毙了岛田庄一,只有小野田宽郎和小冢金七侥幸逃出。
仅剩下两个人的“特战小分队”,再也不能主动出击,很长一段时间都只能躲藏在密林中。
1972年10月19日,他们二人终于趁着秋收季节出来作案,结果却被当地的警察包围,小冢金七中弹身亡后只有小野田宽郎一人逃了出来。
这次事件以后,小野田宽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露面,一度让当地人以为自生自灭了。
经过多个媒体的报道,“特战小分队”的故事还是传到了日本。
1974年2月,一个名叫铃木纪夫的日本探险家踏上了菲律宾的卢邦岛,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小野田宽郎并将他带回。
经过仔细寻找,他终于见到了小野田宽郎并且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尽管铃木纪夫拿出许多的报纸作为证据,但小野田宽郎还是对他的话将信将疑,除非能够亲眼见到自己当年的上司谷口义美少佐。
否则,打死也不承认“皇国战败”!铃木纪夫回国后,通过政府和媒体才找到了已经退役的谷口义美,终于劝说他一同前往菲律宾去接回小野田宽郎。
1974年3月10日,二人在菲律宾军方和警方的陪同下来到约定地点,当着许多媒体的面亲口下达了“投降指令”。
已经躲藏29年的小野田宽郎,直到此时终于相信日本早就投降了,自己还成了“最后的日本鬼子”。
抱头痛哭后,他终于向菲律宾军方交出了配枪,算是完成了自己的投降仪式。
小野田宽郎在菲律宾的国土上为祸长达29年的时间,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130多人的人员伤亡。
因此,当地民众强烈要求政府将他逮捕并且判处绞刑。
对于民众的呼声,菲律宾政府自然不能漠视不理。
不过,为了得到日本的经济援助,时任总统的马科斯立即就签署了特赦令,同意小野田宽郎返回日本。
当52岁的小野田宽郎飞抵日本时,立即受到了社会各界的关注和英雄般的欢迎,俨然就是“凯旋归来的勇士”。
其中,以右翼势力最为激动和活跃,粉墨登场各种“表演”和“作秀”。
小野田宽郎提出面见天皇却遭到拒绝,一气之下拒绝领受天价慰劳金并且全部捐给了靖国神社。
在右翼势力的鼓动下,他开始频频出席各种活动,甚至不乏美化战争之举。
借助着这股声浪,还撰写了名为《绝不投降:我的三十年战争》的回忆录,成为日本当年的畅销书籍,也带来了非常可观的收入。
长年的野外生活使得小野田宽郎变得孤僻,甚至恐惧与人交往和接触。
幸亏,他的二哥小野田格郎在二战复员后移民到巴西生活,于是接弟弟前往南美洲生活。
小野田宽郎对于热带气候和动物习性都非常熟悉,而且远离喧嚣的日本社会也避免了与人的复杂关系。
于是,他在1975年春正式决定移民巴西,准备去那里开办牧场。
在巴西开办牧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经常都要面对官员的刁难和黑帮的骚扰。
为了保护自己的牧场,小野田宽郎买了四支枪,分别是点32口径的美制枪、点28口径的意大利枪、点38口径的巴西枪和点44口径的连发步枪。
1977年2月,一个大牧场主找到小野田宽郎,希望将自己的300头牛寄养在牧场并且支付费用。
当时,他的牧场正因为资金困难而面临倒闭,于是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进入旱季后,由于牧草减少而导致牛肉价格猛涨,一群流氓竟然携带枪支前来抢劫牛群,他毫不畏惧以一敌多将他们击退,从此再也没人敢来找茬。
移居海外后,小野田宽郎并没有完全割裂与日本的关系,甚至还前往过北陆大学和拓殖大学进行讲座。
由于心存愧疚,他还向菲律宾当地捐款修建学校。
只不过,当被问到对中国的伤害时却拒不认罪,坚持“军人服从命令作战,我个人没有责任”。
2014年1月16日,小野田宽郎因为肺炎而在东京的一所医院去世,居然活到了91岁,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对于这个死不悔过的军国主义分子,我只能称其为“最后的日本鬼子”!或许,是笔者自己的境界还不够,文史不假完全不能原谅这个名叫小野田宽郎的小日子!不知您的态度如何,欢迎留言评论。
@文史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