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传》中,孙二娘战死,武松为何痛哭流涕?文化小说如何描述的?

2022-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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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二娘战死,在原著中一笔带过,并没有详细介绍。

武松痛哭流涕是电视连续剧中的镜头。

我们看《水浒传》一百十八回《卢俊义大战昱岭关、宋公明智取清溪洞》:宋江率大队人马都进入清溪县来。

众将杀入方腊宫中,收拾违禁器仗,金银珠宝,搜检内里库藏。

就在殿上放起火来,把方腊内外宫殿,尽皆烧毁,府库钱粮,搜索一空。

宋江会合卢俊义军马,屯驻在清溪县内。

聚集众将,都来请功受赏。

整点两处将佐,长汉郁保四、女将孙二娘,都被杜微飞刀伤死;邹渊、杜迁,马军中踏杀。

李立、蔡福、汤隆各带重伤,医治不愈,身死。

这里对孙二娘的死,只是略作交代,并没有描写杜微杀她的具体经过。

交代孙二娘的死为什么如此草草了事?

因为,地壮星孙二娘在梁山一百单八将中排名第一百零三名。

名次太靠后了,实在是无足轻重的人物。

孙二娘在七十二名地煞星中,尤其是靠后的几位中却也算得上是比较有名的了。

她比较有名的原因就是:她和武松、鲁智深有过交集;她尤其是和武松两次交集,故事情节非常生动活泼,给两人各自心中都留下了刻骨铭心的温暖回忆,同时也给广大读者和观众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深刻印象。

人生如之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武松的孙二娘的初次见面不是一见如故,更不是一见钟情,而是剑拔弩张,惊险刺激得很。

两个人差点有一个人命丧当场。

孙二娘是什么样的人?

我们看原著第二十七回《母夜叉孟州道卖人肉、武都头十字坡遇张青》:见那妇人如何?

眉横杀气,眼露凶光。

下面系一条鲜红生绢裙,搽一脸胭脂香粉,敞开胸脯,露出桃红纱主腰,上面一色金钮。

辘轴般蠢岔腰肢,棒槌似粗莽手脚。

厚铺着一层腻粉,遮掩顽皮;浓搽就两晕胭脂,直侵乱发。

金钏牢笼魔女臂,红杉照映夜叉精。

孙二娘长得也太令人发指了吧?

粗糙丑陋不说,还眼露凶光,满脸杀气。

就这样还有人不嫌弃,对她出言不逊,肆意挑逗。

那个污言秽语真的是不堪入耳。

以我的文采,是无法用语言来描写了。

只好看原著了:武松道:“我见着这馒头馅肉有几根毛,一像人小便处的毛一般,以此疑忌。

”武松又问道:“你家丈夫却怎么不见?

”那妇人道:“我的丈夫出处做客未归。

”武松道:“恁地时,你独自一人须冷落。

”那妇人笑着寻思道:“这贼配军却不是作死,倒来戏弄老娘!”武松这不是:灯蛾扑火,惹焰烧身吗?

当然是,武松就是要一步一步让孙二娘露出本相来。

武松怀疑孙二娘开黑店卖人肉叉烧包,但是又没有证据,不能“先下手为强”,只好引诱孙二娘先下手。

孙二娘果然中计,用麻药蒙翻了两个解差。

而武松却偷偷地倒掉了药酒,假装喝下,也被蒙汗药蒙倒了。

孙二娘一面先脱去了绿纱衫儿,解下了红娟裙子,赤膊把武松提起来。

武松就势抱住孙二娘,把两只手一拘拘将拢来,当胸前搂住,却把两只腿望那妇人下半截只一挟,压在那妇人身上,那妇人杀猪也似叫将起来。

这一段描写把武松跟孙二娘的肢体接触写得淋漓尽致了。

武松和孙二娘的肢体近距离接触,动作尺度太大了,简直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动作差不多吧。

这就是武松和孙二娘的人生初见。

武松的语言之浪荡,动作尺度之大;他们二人肢体接触之亲密,别说是在古代,就是放到今天,也够得上是几级了吧?

我敢说:孙二娘是武松第一个搂抱过的女人,也是他唯一一个搂抱过的女人。

而且是在生死考验、命悬一线的时候搂抱过的女人。

一个未婚青年,而且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青年,他能够忘了自己初次搂抱过的女人吗?

反正换做是我,我是忘不了的。

夜色茫茫,晚风轻拂,一个高大而又孤独的身影在林间穿梭,他又怎能不想起那个富有弹性的身体和那猩红的贴身小衫?

武松和孙二娘夫妇不打不成交。

那么怎么化解初次见面的这种狎浪至极的尴尬?

就是结拜,孙二娘的老公张青和武松结拜成了兄弟。

这样以来,武松对孙二娘的调戏就成了玩笑。

古人云:“小叔子开玩笑,没大没小。

”说的就是:小叔子跟嫂子开玩笑,尺度大点没关系。

只要没有付出什么行动就不大要紧。

哥哥不会计较,嫂子也可以宽容;其他人也不会胡思乱想的。

武松跟孙二娘近距离的肢体接触,尽管他们都不会有所计较,但是留下的余香和浪漫却永远萦绕在他们的心头,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了。

孙二娘称呼武松为“大兄弟”。

一个大兄弟,而不是称呼他为“叔叔”,即亲密无间,又不越雷池一步,道出了心中无限的柔情。

如果孙二娘称呼武松为“叔叔”,那么就是严格的叔嫂关系,而难以消弭既往的尴尬;如果称呼为“兄弟”,又显得过于江湖化、形式化,难以表达内心的倾慕。

“大兄弟”,是孙二娘对武松的专用称呼,独一无二、专名专用;亲切豪爽,而又恰如其分。

大兄弟,二娘我从今以后,既是你的老嫂子,又是你的老姐姐了。

从此以后,我们既像叔嫂一般恭敬有礼;又像姐弟一样亲切关爱……十字坡就是你的家!武松也真的把十字坡当成了自己的家。

当他在鸳鸯楼杀了大官张都监一家时,走投无路就来到了十字坡。

就像一个闯了大祸的孩子,他不回家,又能去哪里?

孙二娘丝毫没有嫌弃武松是杀人犯,不假思索地收留了武松。

收留一个杀人犯是什么结果?

孙二娘当然十分清楚。

她已经愿意和武松休戚与共了。

武松杀了人,就等于是自己杀了人;武松惹的祸,就相当于自己惹的祸。

这就是肝胆相照,生死相依。

孙二娘第二次见武松,把武松打扮成了一个披头散发,颈挂念珠,手持双刀的头陀。

经过孙二娘的精心打扮,生人是无法再认出武松了,武松再世为人。

孙二娘此时就像是一位失去了母亲的姐姐对亲弟弟一样,倾注了所有的爱心。

武松从孙二娘身上体验到了一个姐姐对弟弟的爱,甚至是“长姐比母”式的无限慈爱。

武松孤苦伶仃的心找到了一个像找到了家一样避风的港湾。

武松仗剑江湖、快意恩仇、杀人打虎、破虏平蛮、蔑视权贵;无论环境怎么恶劣,条件如何艰苦,遭遇如何的凶险,他从来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今天,那个无限包容自己、真心疼爱自己、全力维护自己的大姐姐离他而去了,他的痛犹如被敲骨吸髓、肝肠寸断。

他情不自禁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回忆模糊了双眼,思念憔悴了容颜,似水一样的流年,依然无法改变,血浓于水的眷恋……武松心如死灰,六合寺出家为僧:如梦人生何说?

世态炎凉看破。

还是入空门,传授释家衣钵。

超脱,超脱,口念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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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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