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关时八旗军队有多少人?何以横扫中原?
清朝的祖制把军队分成马兵、攻兵、守兵三等,三藩之乱时驻防各地的是全部守兵9万多(按每牛录80人抽调)所谓努尔哈赤天命元年(1615年)满洲308牛录,蒙古76牛录,汉16牛录,其实满洲是按超过100丁就算1个牛录而不是努尔哈赤满编300丁1个牛录,不足100丁超过50丁就算半个牛录,蒙古因为是骑兵是按超过10丁就算1个牛录(如雅瑚18户、恩格图18户)而不是努尔哈赤满编50丁1个牛录。
满洲50000兵以上、蒙古3000兵以上、汉3000兵以上公元1615年,努尔哈赤“打仗时穿厚甲执长枪大刀的人在前面迎敌,披轻网甲手持弓箭的人随后”。
早期1个超过100丁的牛录也只有50甲,1个300丁牛录100甲,披双层甲就只有50甲。
天命六年天命六年萨尔浒战后两年也才一共231牛录,满编69300兵,还是再加上叶赫2000兵和黑龙江吉林数千兵后的。
此时披甲人也才每牛录300丁里有150丁《满文老档》二月初六日,我侦卒登锦州城,见有五人,前来告之。
汗曰:“我军不可妄出,俟其近城。
令我军披甲,於城内静立以待。
”时马勒图备御、阿钮备御、乌达海牛录一人,违令出城门以往。
遂将其治罪,罚马勒图、阿钮於广宁所得赏银十五两。
乌达海牛录之人,刺其耳鼻。
赏赐不是掠夺,而是统一分配所谓皇太极八旗蒙古其实也是一种误解,皇太极手下蒙古总共16953人,因为1个蒙古牛录只有不到50骑兵,5牛录200骑兵,所以清朝是把蒙古按一个甲喇旗兵力封为一个固山旗,1旗才近1000兵,八旗蒙古才7830人且没有多少包衣阿哈,剩下9123人则1兵1包衣阿哈分为3甲喇旗各1500多兵、1500多奴归入八旗满洲,则骑兵不多,1个牛录只有50骑兵(2前锋、8护军、40骁骑),与蒙古牛录相同。
蒙古一个旗虽然只有一个甲喇,依然设有1固山额真章京、2梅勒章京和2甲喇章京,只是各只有一个牛录200兵力内蒙古24部分为49旗,也是每旗1000兵,一共5万兵而已。
整个北地,从新疆到东北北部,一直都只有10万到20万兵之间,现在扣除女真5万,内蒙古5万,则喀尔喀蒙古5万,新疆卫拉特蒙古5万。
其中科尔沁4部10旗万兵、察哈尔也有万兵同期《八旗通志》皇太极满洲310牛录(每牛录200兵,理论上62000兵,其中理论上15500骑兵),蒙古120牛录(每牛录50骑兵,理论上6000骑兵),汉164牛录(每牛录100兵,理论上16400兵),共594牛录,理论上84400兵。
这是满汉分屯的结果,实际作战时,汉人会被1个牛录编给满洲步兵2个牛录,从而弥补1牛录里50骑兵的抽调,保证步兵按牛录有200兵力八旗初期非常严格实行平均制,清帝也只按每旗主20侍卫执行,且侍卫必须是非役人担任到崇德末年,主要是拉拢蒙古和汉人,八旗蒙古牛录补满200骑兵,八旗汉军牛录也补满200步兵,八旗蒙古共有117个佐领、5个百夫佐领共24000兵,顺治五年旗人里蒙古也才28785丁,这还是计算了八旗满洲里的蒙古人此时牛录满编,1旗,满洲大概30多牛录、蒙古15牛录、汉军20多牛录松锦之战,清军损失万余顺治五年(1648年),八旗满洲有男丁55330丁,八旗蒙古28785丁,人口增加率很低,再加上汉人抚西尼堪、拜唐阿尼堪、台尼堪,基本按不变来算,汉兵164牛录理论上32800兵,满蒙汉兵共116915(理论上594牛录118800),各有两个包衣阿哈就是233830,加32800就是266630汉人,则是因为包衣阿哈不全是汉人或不是每个汉军都有包衣阿哈比如尼堪亲王带三贝勒、八固山一共四旗、12满蒙汉旗,每旗1万多兵(满洲大概30多牛录6000多兵、蒙古15牛录3000兵、汉军20多牛录4000多兵),就是5万,配两个包衣阿哈,就是一共15万大军顺治五年(1648年),满洲有男丁55330丁,蒙古28785丁,汉军、抚西尼堪、拜唐阿尼堪、台尼堪45849丁,包衣阿哈216967丁(满蒙汉各2个),汉共262816丁。
按照一丁对五口的比例,八旗满洲共30万人口,八旗蒙古共14万人口,八旗汉军共25万人口,包衣共100万人口。
顺治五年(1648年),满洲占旗人总人口的17%,蒙古占8%,汉军和包衣共占75%。
公元1644年,多尔衮兵率领8万八旗铁骑不血刃地占领北京城,不久定都北京,北京成为268年清王朝的中心。
康熙六十年(1721年),满洲十五万四千一百一十七丁,蒙古六万一千五百六十丁,汉军、抚西尼堪、拜唐阿尼堪、台尼堪二十三万九千五百一十丁,包衣阿哈二十四万一千四百九十四丁(满蒙汉各1个),共六十九万六千六百八十一丁 。
按照一丁对五口的比例,八旗满洲共80万人口,八旗蒙古共30万人口,八旗汉军120余万人口,包衣共120余万人口。
康熙六十年(1721年),八旗满洲占旗人总人口的22%,蒙古八旗占9%,汉军和包衣共占69%。
雍正满洲681牛录136200兵,蒙古204牛录40800兵,汉268牛录53600兵,成定制,共23万兵清昭梿《啸亭杂录·汉军初制》:“雍正中,定上三旗每旗佐领四十,下五旗每旗佐领三十,其不足者,拨内务府包衣隶焉,其制始定。
”此时牛录满编,1旗,满洲大概80牛录三个多都统、蒙古大概25牛录、汉军大概30牛录,上三旗每旗多于下五旗。
1153牛录,每个牛录200丁抽80人为守兵,就是92240,抽40人为马兵,就是最低级骁骑营46120,后减少补入前锋营、护军营,抽30人为攻兵步军营,就是34590,骁骑营、步军营都叫乌真(披甲)超哈(兵),原本抽10人为前锋营(白巴牙喇)护军营(红巴牙喇),原本都叫巴牙喇,后增加并改名。
这个比例原本是按每个牛录300丁战时抽一半160丁作战、平时抽三分之一90丁(前锋护军守兵)执勤来算的。
清早期,八旗部队(含蒙汉八旗)总共23万人马,其中约有10万八旗精锐部队拱卫京畿。
这10万人马包括:亲军营,上三旗满洲蒙古385牛录每牛录各2人,770人,编4个牛录。
前锋营,葛布什贤(前锋)超哈(兵),八旗满洲蒙古885牛录每牛录各2人,1770人,编9个牛录。
护军营,巴牙喇,八旗满洲蒙古885牛录每牛录各8人后增加为各17人,15000人,编75个牛录。
除此以外,还有大内侍卫600人,和亲军营、前锋营、护军营是守卫紫禁城宫廷宿卫皇帝的。
步军统领衙门九门提督率领约3万(3万多步军营抽1万多到各地驻防,2.1万旗兵编100多个牛录在北京城外,加城内巡捕3~5营6千~1万汉人绿营兵)守卫北京。
骁骑营,从满、蒙旗中每佐领中选拔二十人,885牛录共17700,汉旗中每佐领中选拔四十二人,268牛录共11256,满、蒙、汉马甲共28956人。
清代拱卫京畿的主力部队在西南部的骁骑营“丰台大营”,是皇帝亲自统帅的野战部队,约28000人马,与东北部的步军营“密云大营”12000人马,加“通州大营”,城外总计4万多精兵,与城内4万多精兵,共同负责京城防卫外来侵略任务。
亲军营、护军营和前锋营的待遇最高,骁骑营稍弱。
按清廷规定,亲军、护军、前锋三者待遇相同,每月饷银4两,每年领米48斛,按一斛米三钱五分银算,一年总收入接近65两。
而一名骁骑马甲月饷银3两,年领米48斛,一年总收入接近53两。
当时的七品官一年俸银45两,禄米45斛,折银61两。
两方对比的话,可以看出高级旗兵的待遇还是不错的。
和上述四者比,八旗步兵、绿营、养育兵的待遇较差。
八旗步兵月饷银1.5两,年领米24斛,年收入26两稍多;绿营骑兵月饷银2两,年领米7.2斛,年收入26.5两稍多;绿营步兵月饷银1两,年领米7.2斛,年收入14.5两稍多;养育兵月饷银1.5两,不领米,年收入18两。
9万多守兵。
盛京将军(沈阳)8000、吉林将军(吉林)8000、黑龙江将军(齐齐哈尔)8000、绥远城将军(呼和浩特)8000、江宁将军(南京)8000、福州将军8000(无)、杭州将军8000、荆州将军(江陵)8000、西安将军8000、宁夏将军8000(无)、伊犁将军8000(无)、成都将军8000(无)、广州将军8000(无)、热河都统(承德)6000、张家口都统6000、密云副都统2000、山海关副都统2000、青州副都统(益都)2000,山西太原驻防城守尉1000,山西右卫(右玉)驻防城守尉1000,河南开封驻防城守尉1000。
绿旗兵,又称绿营兵,因使用绿色旗帜得名。
清国的绿旗兵,除少数驻防京师,直隶禁旅外,绝大多数驻防全国各行省。
绿旗兵以营为基本单位,营制构成系统是标、协、营、汛。
在地方上属总督、巡抚、总兵、副将等统率。
总督为最高长官,其直属之兵称为督标,依次是巡抚,所属称抚标,提督所属称提标,总兵所属称镇标。
驻防将军、河道总督、漕运总督所属分别称为军标、河标、漕标。
副总兵(副将)所属称协,参将、游击、都司、守备所属称营。
千总、把总所属称汛。
三藩之乱大概是首都省10万,各地17省各4万,其中八旗10万、绿营46万、四藩共12万,全国军队共80万。
努尔哈赤的部队为明朝的建州3卫,明朝1个卫一般是5600兵,1个所1120兵,1个牛录224兵,分为四个50人队(达旦或明朝总旗),则建州部原本大概是一万六千兵。
《明史兵制》记载明朝在东北各部族设有180个卫所,1卫5所,则其中估计有30个卫。
东北各部生产力低下,一旦人口超负荷就彼此攻杀,所以人口增长缓慢。
海西四部总实力大概八个卫,每部各是一两卫,最多的到三卫一万六千兵,甚至四卫。
努尔哈赤统一哈达后,只有三旗不到两万兵,被毁灭的部落的人口大量逃向其他部落,但是之后实力进一步增强后,人口归附,统一三部就剩叶赫的话,也就五万不到的兵力,加上东海女真的归附,再考虑统一战争的战损,大概是六万。
但是能及时赶来参与萨尔浒之战的估计只有五万。
将前些年剿灭王杲时在该部收缴的三十道敕书送给努尔哈赤,还送与其三十匹马和都督敕书。
万历二十九年,吾儿忽答也在叶赫的进攻下无路可逃,率部投奔努尔哈赤,努尔哈赤夺其敕书363道,哈达部彻底败亡。
1道敕书就是1个50人队,男女老少大概200多口。
30道敕书就是1500兵,男女老少大概7千多口,363道敕书就是18150兵,男女老少大概9万多口,考虑到哈达曾经是最强盛的,虽然人口可能已经剩的不多,但是敕书应该是有超过三个卫的才对。
另外,据我考证,之所以1道敕书居然给1个50人队,是因为50壮丁就是一个酋长,辽金夏元都有这个制度,而且是黄帝时代的一个男爵。
到了万历十七年,随着五大臣率部来投奔,努尔哈赤已有17个牛录,理论上有兵丁五千多人。
建州三卫每个都有五千兵力,努尔哈赤此时只有五千,考虑到损耗,最多也就统一了一卫。
万历二十年,除了珠舍哩、讷殷两部外,努尔哈赤已统一了建州本部。
建州三卫理论上有一万六千兵,建州的崩溃导致人口大量流散到别的部落,再加上努尔哈赤的统一战争的损耗(其实死伤不算大,毕竟是奴隶制,以掠夺人口为主),还剩7千兵,勉强也就算两卫。
万历二十年,日本关白丰臣秀吉出兵朝鲜,属国危急,努尔哈赤就主动请缨。
其自称“有马兵三四万,步兵四五万”除以10就是马兵三四千,步兵四五千,一共7千多。
万历二十一年(1593年),努尔哈赤一万击败九部联军三万(以叶赫、乌拉为主,其他七部只是象征性出兵),击毙4000,获马3000,甲1000多,可见敌军也是符合金国军制的。
此战努尔哈赤应该也有损失,除去残疾者,只剩七千多,但是甲除去残破损失的却达到三千。
万历二十四年(1596年)七月,努尔哈赤送回布占泰,支持布占泰为乌拉首领,又娶其妹为妻。
万历二十五年(1597年)正月,又与叶赫首领布杨古、锦台失联姻,椎牛刑马为盟,逐步孤立了哈达部和辉发部。
海西女真的削弱,使努尔哈赤得以全力进攻东海部。
从万历二十六年(1598年)正月至万历四十三年(1615年)十一月,努尔哈赤连续进兵东海,相继征服渥集部的瑚叶路、那木都鲁、绥芬、宁古塔、尼马察、雅兰、乌尔古宸、木伦、西林等路,攻占渥集部东额赫库伦城。
东海库尔喀部亦纷纷归附。
万历二十六年(1598年),准备把日本彻底赶跑的时候,《李朝实录》副總(李如梅)曰: \"老羅赤(努尔哈赤)近無作賊聲息耶? 彼雖爲亂, 麻提督回軍時, 與廣寧提督及貴國之兵,腹背挾擊, 則蔑不勝矣。
\" 上曰: \"在數年之前, 有作梗聲息,數年之後, 頓無形影。
未知此賊終當梗化作亂者耶? 敢問形勢與强弱。
\" 副總曰: \"此賊精兵七千, 而帶甲者三千。
此賊七千, 足當倭奴十萬。
厥父爲俺爺所殺, 其時衆不過三十。
今則身自嘯聚者, 至於七千。
雖以十人, 來犯境土, 卽報遼東而求救。
西北雖有㺚子, 皆不如此賊, 須勿忽。
\"7500/50*20=3000。
150个50队,也就是25个300人队,也就是一个旗,所以八旗规则不是努尔哈赤发明的,很可能是祖制。
满族的立族神话也与殷商人、秦人的玄鸟生商非常接近,也与女真完颜部的建立神话非常接近。
契丹和蒙古的十进制军制,是源自黄帝时期的最最原始的军制。
契丹一个千户部落设20个祥稳,一户二丁,祥稳就是百夫长的意思,契丹还有十将(五十夫长),还有大祥稳(千夫长),都统(万夫长)金的300户1谋克,10谋克1猛安,3000户,2猛安1军帅,7000户,2军帅1万户,13000户,2万户也就是8猛安80谋克1都统,是商朝初期的军制(商是9谋克1猛安),也是蚩尤的军制(150户1谋克,9猛安1蚩尤,也就是81谋克制),先商源自东北的偏堡子和夏家店文化后金的300户1牛录,5牛录1甲喇,5甲喇1固山2固山1色,8固山1首领,是商朝晚期的军制,商纣王和周武王都是这种军制,由箕子带回东北万历十二年,努尔哈赤又占领浑河部兆嘉城。
到了六月时,努尔哈赤已经能够出兵四百、战车三辆。
努尔哈赤家族的部落姓金子,那么就是黄衣,图伦原本也是用黄衣,亲家王日木是白衣,新加入的一些小部族如萨尔浒多是用蓝衣黑衣。
征服的海西四部,哈达白衣蓝衣,辉发黄衣红衣,东海库尔喀白衣黑衣,乌拉黑衣红衣,叶赫姓太阳红衣绿衣,于是就演变为了八旗唐朝到明朝官服用红蓝绿,而清朝用蓝黑的黑而没有红以红为顶,就是因为八旗下层很多是蓝衣黑衣民族,也是早期蓝旗多次换旗的部分因素《三朝北盟会编》其官名则以九曜二十八宿为号,曰安班贝勒【大官人】、贝勒【官人】。
其职曰图们【万户】、明安【千户】、穆昆【百人长】、富埒珲【牌子头】。
贝勒者,统官也,犹中国言总管云。
自五十户贝勒推而上之,至万户贝勒,皆自统兵,缓则出猎,急则出战。
其宗室皆谓之郎君,无大小,必以郎君总之,虽卿相尽拜于马前,郎君不为礼役,使如奴。
又有号阿喇勒伊拉齐贝勒,尼堪为元帅后,虽贵,亦袭父官而不改其号。
其法吏治则无文字,刻木为契谓之刻字,赋敛调度皆刻箭为号,事急者三刻之。
杀人剽刼者,掊其脑而死之,其家人为奴婢,亲戚欲得者,以牛马财物赎之,其賍以十分为率,六分归主而四分没官。
罪轻者,决柳条或以物贷命,则割耳鼻以志之。
其狱掘地数丈置囚于其中,其税赋无常,遇用多寡而敛之。
法令严,杀人取民钱,重者死,其他罪无轻重悉决柳条。
笞背不杖臀,恐妨骑马,罪极重者,鞭以沙袋。
守一州,则一州之官许专决,守一县,则一县之官许专决。
凡有官者,将决杖之廊庑赐以酒肉。
官尊者决于堂上,已杖视事如故。
其用兵,则以戈为前,行人号曰硬军,人马皆全甲,刀棓自副,弓矢在后,设而不发,非五十步不射,弓力不过七斗,箭镞至六七寸,形如凿,入輙不可出,人携不满百。
队伍之法,什伍百皆有长,伍长击柝,什长执旗,伯长挟鼓,千长则旗帜金鼓悉备。
伍长战死,四人皆斩,什长战死,伍长皆斩,百长战死,什长皆斩。
负鬭战之尸以归者,则得其家赀之半。
凡为将皆自执旗,人视其所向而趋。
自主帅至步卒皆自控驭无从者。
国有大事,适野环坐,画灰而议,自卑者始,议毕即漫灭之,人不闻声,其宻如此。
将行军,大防而饮,使人献策,主帅听而择焉,其合者即为特将任其事,师还又大防问有功高下,赏之以金帛,若干举以示众,或以为薄,复增之。
初起之时率皆骑兵,旗帜之外各有字记,小大牌子系马上为号。
每五十人分为一队,前二十人全装重甲持棍枪,后三十人轻甲操弓矢。
每遇敌必有一二人跃马而出,先观阵之虚实,或向其左右前后结队而驰撃之,百步之内弓矢齐发,中者常多,胜则整队而缓追,其分合出入,应变若神,人自为战,战则必胜。
万历二十七年(1599年)九月,努尔哈赤以背盟为由,灭掉哈达部,擒杀猛格孛罗。
同年,努尔哈赤采用了蒙古文字而为满语配上了字母。
万历二十九年(1601年),努尔哈赤去北京向明朝朝贡。
李成梁的归隐和亲眼目睹明朝的腐朽,让他萌生了更大的志向。
回来后,就开始整编部下,以古制300户为1牛录,5牛录1500户为1甲喇,5甲喇7500户为1固山,设立了3固山,理论上75牛录约22500户,实际上因为反对者逃入别的部落,只有40牛录。
俗说中的“四旗建立”,实际上是牛录制建立,当时只有三旗兵力,且是1大旗、1中旗、2小旗的关系。
老乙可赤万余,小乙可赤五千余。
万历二十四年(1596年)七月,努尔哈赤送回布占泰,支持布占泰为乌拉首领,又娶其妹为妻。
万历二十五年(1597年)正月,又与叶赫首领布杨古、锦台失联姻,椎牛刑马为盟,逐步孤立了哈达部和辉发部。
海西女真的削弱,使努尔哈赤得以全力进攻东海部。
从万历二十六年(1598年)正月至万历四十三年(1615年)十一月,努尔哈赤连续进兵东海,相继征服渥集部的瑚叶路、那木都鲁、绥芬、宁古塔、尼马察、雅兰、乌尔古宸、木伦、西林等路,攻占渥集部东额赫库伦城。
东海库尔喀部亦纷纷归附。
万历二十六年(1598年),准备把日本彻底赶跑的时候,《李朝实录》副總(李如梅)曰: \"老羅赤(努尔哈赤)近無作賊聲息耶? 彼雖爲亂, 麻提督回軍時, 與廣寧提督及貴國之兵, 腹背挾擊, 則蔑不勝矣。
\" 上曰: \"在數年之前, 有作梗聲息, 數年之後, 頓無形影。
未知此賊終當梗化作亂者耶? 敢問形勢與强弱。
\" 副總曰: \"此賊精兵七千, 而帶甲者三千。
此賊七千, 足當倭奴十萬。
厥父爲俺爺所殺, 其時衆不過三十。
今則身自嘯聚者, 至於七千。
雖以十人, 來犯境土, 卽報遼東而求救。
西北雖有㺚子, 皆不如此賊, 須勿忽。
\"7500/50*20=3000。
150个50队,也就是25个300人队,也就是一个旗,所以八旗规则不是努尔哈赤发明的,很可能是祖制。
满族的立族神话也与殷商人、秦人的玄鸟生商非常接近,也与女真完颜部的建立神话非常接近。
建州三卫理论上有一万六千兵,建州的崩溃导致人口流散,再加上努尔哈赤的统一战争的损耗,还剩一万兵。
之前五年的1593年,努尔哈赤一万击败九部联军三万(以叶赫、乌拉为主,其他七部只是象征性出兵),击毙4000,获马3000,甲1000多,可见敌军也是符合金国军制的。
此战努尔哈赤损失应该也很严重,除去残疾者,只剩七千多,但是甲除去残破损失的却达到三千。
万历二十七年(1599年)九月,努尔哈赤以背盟为由,灭掉哈达部,擒杀猛格孛罗。
同年,努尔哈赤采用了蒙古文字而为满语配上了字母。
万历二十九年(1601年),努尔哈赤去北京向明朝朝贡。
李成梁的归隐和亲眼目睹明朝的腐朽,让他萌生了更大的志向。
回来后,就开始整编部下,以古制300户为1牛录,5牛录1500户为1甲喇,5甲喇7500户为1固山,设立了3固山约22500户。
努尔哈赤的部队为明朝的建州3卫,明朝1个卫一般是5600兵,1个所1120兵,1个牛录224兵,分为四个50人队(达旦或明朝总旗),则建州部原本大概是一万六千兵。
《明史兵制》记载明朝在女真各族设有180个卫所,1卫5所,则其中估计有30个卫,也就是10个部左右。
东北各部生产力低下,一旦人口超负荷就彼此攻杀,所以人口增长缓慢。
海西四部实力大概也是一万六千兵。
努尔哈赤统一哈达后,只有三旗两万多兵,统一建州三卫和灭哈达的战损大概三分之一,统一三部就剩叶赫的话,也就五万不到的兵力,加上东海女真的归附,再考虑统一战争的战损,大概是六万。
但是能参与萨尔浒之战的估计只有五万。
清初八旗之间是什么关系?
万历三十一年(1603年),迁都到赫图阿拉。
万历三十五年(1607年)正月,东海女真瓦尔喀部蜚悠城主策穆特黑前来拜见努尔哈赤,述说其部在投奔乌拉后,屡次遭到布占泰的羞辱,希望可以归附建州。
于是,努尔哈赤命令舒尔哈齐、长子褚英、次子代善、以及费英东、扈尔汉、扬古利三员大将率三千兵马即刻赶至蜚悠城收服部众。
这里六人应该都是甲喇额真,其中舒尔哈齐和褚英还是固山额真,但是因为临近春季接羔月,所以实行的是进攻骚扰战的三丁抽一制度,1个牛录只抽100人,1个甲喇就是500人。
每个固山也只征发了2个甲喇。
布占泰闻讯后,派其叔博克多率军一万余兵马前往截击。
舒尔哈齐(500人)因与布占泰之姻亲关系,同部将常书、纳齐布止步于山上,按兵观望。
当时大雪纷飞,扈尔汉(500人)、扬古利(500人)分兵保护投奔之部民后,率二百兵与乌拉军先锋在乌碣岩展开激战。
随后褚英(500人)、代善(500人)各率兵五百从两翼夹击,乌拉军大败,代善阵斩乌拉主将博克多父子,副将常柱父子和胡里布兵败被俘。
此役,建州军斩杀乌拉军三千余众,得马匹五千余、甲三千余,获得大胜。
乌碣岩之战进一步地削弱了乌拉的实力,而且也打通了建州通往乌苏里江流域以及黑龙江中下游之路,对后来招抚野人女真起到了作用。
不久,褚英、代善等率五千兵再克乌拉之宜罕山城。
这应该是征发的三固山另外三个甲喇每牛录抽100人的兵马让他们雨露均沾。
同年,努尔哈赤灭掉辉发部。
辉发残部投靠乌拉。
但是此时蒙古科尔沁部等势力扛不住努尔哈赤的日渐强大,转变了态度,与他结盟,导致很多人口开始归附努尔哈赤,让其实力大增。
万历三十七年(1609),努尔哈赤的同母弟、蓝旗固山额真舒尔哈齐因为亲近乌拉部,被努尔哈赤幽禁,由其子阿敏代替。
以缴获的辉发和乌拉的红色衣甲和人马,给了屡立战功的代善,分出来,建立了红旗固山。
4个固山就是3万户。
万历四十年(1612年)九月,布占泰联合蒙古科尔沁部率兵攻打建州所属的虎尔哈路。
同年十二月,努尔哈赤率五子莽古尔泰、八子皇太极亲征乌拉,建州兵沿乌拉河南下,连克河西六城后,兵临乌拉城下。
努尔哈赤命令建州军攻乌拉城北门,焚其粮,毁其城门。
布占泰见势不妙,再度乞和。
他乘独木舟至乌拉河中游向努尔哈赤叩首请罪、请求宽恕。
努尔哈赤在痛斥布占泰的种种罪状后撤军返回建州。
努尔哈赤返回后,布占泰将怒火转移到了其两位妻子,努尔哈赤之女穆库什和努尔哈赤侄女额实泰等身上。
布占泰曾以箭射向穆库什,随后又将她们囚禁。
万历四十一年(1613年)正月,努尔哈赤以背盟、囚妻、送人质于叶赫等理由,率代善、侄阿敏、大将费英东、额亦都、安费扬古、何和礼、扈尔汉等三万大军再征乌拉。
这应该就是4个固山除了老弱全部出动。
建州军势如破竹,连下三城。
对布占泰不满的贵族、乌拉孤立无援之部民均望风而降。
但是反对努尔哈赤的人也渐渐聚集到布占泰身边,形成了一群乌合之众。
布占泰率军三万(包括哈达、辉发残部以及叶赫援军)驻守伏尔哈城,决定与努尔哈赤决战。
双方厮杀,乌拉大败,兵马十损六七。
建州军一鼓作气直奔乌拉城,布占泰令次子达拉穆率兵防守。
这时安费扬古一面用云梯攻城、一面命士兵拿出准备好的土包抛向乌拉城下,不久即与城墙高度 平齐,建州军登城而入。
努尔哈赤坐在西门城楼上,两旁竖起建州旗帜。
布占泰大势已去,麾下之兵已不满百,见到建州旗帜夺路而逃。
途中又被代善截击,布占泰仅以身免,单骑投叶赫而去。
建州攻占乌拉城,乌拉灭亡。
努尔哈赤在乌拉停留十天,将包括布占泰诸子在内的众乌拉降民编成万户一同带回建州。
《八旗通志》等记载,此时八旗牛录共有满洲牛录308个,蒙古牛录76个,汉军牛录16个,总计400牛录,理论上兵丁12万。
实际上蒙古和汉军牛录是与满洲牛录重复计算了,而总共308个牛录其实又是按皇太极时期200兵一牛录计算而不是努尔哈赤时期300兵一牛录计算,308牛录*200兵=205牛录*300兵,这里其实是史官玩了数字游戏,八旗标准就是200牛录,不然怎么会设立八旗呢?
所以实际兵力是满洲牛录205(308)个,其中满军牛录145(216)个,蒙军牛录50(76)个,汉军牛录10(16)个,理论上61500兵,实际上估计只有5万兵。
1615年正式设立八旗,人数约5万。
一牛录满员300兵,其中铁甲120副,实际有些只有50副也就是只有200多兵,也可能是为了防御力一个人披双层甲,50甲也就是100甲,实际兵力是250人,这样折算八旗200牛录理论是6万,实际兵力是5万人。
萨尔浒明朝联军10万人面对的是五万后金军,其中甲有2万,披甲兵一万五,其中五千是双层甲。
基本可以把八旗制度的一个旗等同明朝的一个卫,建州三卫加海西四卫加东海一个卫,而蒙古扎萨克旗则相当于后金的甲喇,内外蒙古有两百多个扎萨克旗就是20多万兵,其中科尔沁部有10扎萨克旗也就是大概两个固山,内外蒙古有24个这样的部。
清军能在入关后短期内迅速占领中原,投降的前明朝汉人将领、明朝降军和农民军将领,发挥了很大作用。
这部分人有三大来源一个是在关外时,随着后金军队对辽沈地区的征服、占领,被后金俘虏或投降后,加入汉军八旗的汉军旗人或成为旗下包衣的汉人,比如李永芳、洪承畴一个是象三顺王、吴三桂,在清军入关前投降,和清朝关系很紧密,但还没入八旗(三顺投靠皇太极后,他们的军队独立编制,没有算入汉军八旗)再一个是在入关后的最初1~2年内,投靠或投降的前明军或农民军,比如左梦庚、李成栋。
简单看看吴三桂、三顺王、李成栋这些人的事迹就知道了另外,除了军事,在梳理地方政治方面,清朝的汉军旗人、投靠汉人也发挥了很大作用。
比如大运河漕运这个重要的职能部门,分漕运总督和河道总督,清朝入关后的漕运总督蔡士英,河道总督杨方兴,都是清朝还在关外时编入八旗汉军的汉军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