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漂亮的女性,是不是大多数都得到优质的婚姻家庭?

2022-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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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美貌出众的女人。

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跪在地上,求着老公:别和我离婚!村里人都说我以后会嫁个飞黄腾达的有钱人。

16岁,我在村子里经过,老人会说:“我们这村,没出过这么白,这么高挑的女娃子。

”年轻的男孩直勾勾盯着我看,女孩们羡慕嫉妒的目光,我没有丝毫不自在,反而挺直腰杆。

美貌带来的风光荣耀,我早已习惯。

直到认识阿枫,是我不幸的开始……老公阿枫,一家服装厂的老板。

我第一次见他就在他的厂里。

那天,我穿上新买的红裙,往镇上一家服装厂面试文员工作,我书读得不好,现场有不少女孩是本科毕业的。

六七个女孩,坐着在一间大办公室,等着面试,原定时间是8点,但一直到了快10点左右,一个穿着短裤、黑白条纹的男人才走了进来,他就是阿枫。

阿枫似乎刚睡醒,单手拨弄他的头发,百无聊赖。

他的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明显在我脸上停顿了。

工作有望!我太熟悉男人这种眼神,不由得放松一大半,看来今天面试能成功。

“都来了啊!”阿枫很散漫说了一句,压根没提他迟到的事。

不过这很正常,谁让他是老板。

“把简历拿上来吧,”阿枫坐在中间座位翘起二郎腿,嘴角叼着一根烟,“你们回去等消息吧。

”当晚,我收到服装厂的短信:通过面试。

接下来的故事很俗套,阿枫开始追求我。

但我喜欢另一个男人,他叫阿华。

阿华长得一般,但是勤劳肯干,虽然整日和机器打交道,但是衣服干净,和那些邋里邋遢的男人都不一样。

虽然无论多难的机械问题到了他手上,都能解决,但我不敢选他。

他没车、没房。

只有一个老母亲,瘸了一条腿。

于是,我答应了阿枫的求婚,婚期就在两个月后。

情人节那天,阿枫带我去西餐厅吃饭,聊着聊着,他提了一个要求:“你离职吧,要是你嫁给我,还在厂子里干活,别人还说我养不起老婆呢。

”我答应了,反正文员工作也挣不到几个钱。

离职,做个阔太太,挺好。

在服装厂最后一天,我因为要交接工作给下一个姑娘,不知不觉忙到晚上9点多。

阿枫没耐心等我,让我自己打车回家。

出来厂门口的时候,路上已经没什么人,本来就是郊区,天上还开始飘着冷冷的微雨,偏偏身后传来脚步声,把我吓得半死。

我的心吊在嗓子眼,越走越快,就怕遇到坏人,直到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阿玉,别怕。

”我扭头看到阿华,他一脸无奈看着我,一边解释:“我是怕你一个人有危险,想送送你,没想到吓到你了。

”“误会你了,”我笑着解释,“原来我们顺路,那我们一起走一段吧。

”“是,顺路。

”阿华慢慢走到我旁边,脸红了。

显然他不是个经常和女人相处的男人,手不安在夹克衫上摆动,头也微微低着,大半天才想起他自己手里有把伞,慌里慌张给我打起了伞。

路灯下,我们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具体聊了什么我已经忘了,只记得他羞涩的笑容、好闻的洗衣粉的气味。

那天雨有点大,他转身离开的时候,我才发现他的伞都移到我这边,他那大半边衣服都湿了。

我承认,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有一丝动心,起码,他比阿枫温柔体贴太多太多。

阿华,如果你有钱就好了,我当时心里无限失落。

没办法,两个月后,我和阿枫结婚了。

阿枫刚开始结婚半年还算体贴,带我去国外旅游,给我买名牌包包、手势项链,但很快他开始夜不归宿。

我有时候问他:“去哪里?

”“用着我的钱,就别干涉我的自由!”阿枫一把甩开我的手,像甩开一个累赘,一个垃圾。

接着,他拿着大奔钥匙出了门,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啪”一声!也许,有个孩子就不一样了?

我开始想挽留这段婚姻。

毕竟,我没工作,只能依靠老公。

一年后,我生了个孩子,但婚姻并没有因为孩子的到来而变好。

就连一直还算温和的公婆也对我摆脸色。

“花了我们家阿枫这么多钱,生个女儿,倒霉星!”公公坐在餐桌旁,一脸嫌弃。

“还请个保姆干嘛?

”婆婆劝着阿枫,手指指着我鼻子,“阿玉整天在家没事,不如家务活都给阿玉做咯。

”保姆走了,家务我承包了。

三年后,阿枫开始带一个叫阿香的女人回家,当着我、公婆的面。

阿香是个大学生,表面总是客客气气,但阿枫和她在房间的声响,却一阵阵刺痛我的心。

我躲在厕所里,眼泪忍不住流下来,只能咬着手臂不发出声音。

即使他们知道我哭了也不会安慰我,相反,只会嫌弃我的软弱。

我蹲在厕所不知道多久后,有人敲了门,是阿香的声音:“姐姐在吗?

”我匆忙擦了一把眼泪,面无表情打开门:“什么事?

”阿香口红花了,脖子有阿枫的痕迹,提着一双高跟鞋,递到我面前,“这鞋子被弄脏了,请姐姐帮我洗一下。

”我再也受不了这种屈辱,穿着拖鞋和家居服冲出了家门。

可是,我能去哪里呢?

偌大的城市,我没一个认识的人。

我活该!对,谁让我当初见钱眼开!这么多男人不要,非要他!仗着自己年轻有几分姿色,如今落得这么个下场。

我活该!不知道走了多久,天已经黑了,1月份的深城越来越冷,冷风吹过我单薄的裤子,我不受控制地抖起来,手机没带,也没带钱,只能抱住自己取暖。

这次,行人匆忙从我身边走过,无人看我,被男人惊艳注视的岁月,远得仿佛上世纪的事,事实上,也不过是五年前。

再也没人为我停留。

我蹲在街边,像一条被丢弃的狗。

所有美貌带来的特权都已经远去,无人关注我,婚姻摧残了我的心,也包括我的容颜。

“阿玉?

”一双整洁的休闲鞋出现在我眼前。

我蹲在地上没动,只抬起头看,一张熟悉的温和的脸正皱眉俯视着我。

我刷地一下站了起来,慌乱地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头发,强烈的自卑压得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我的自尊碎了一地,无地自容又后悔不已。

“阿华,你怎么在这?

”我问眼前成熟稳重的男人,扭动自己的衣服,全然没五年前在他面前的从容自信。

阿华担心地看着我,“我在这吃饭,你怎么穿这么单薄?

你老公呢?

”“哦,临时缺了点米,我出来买。

”我讪讪笑着,随便编了一个理由,尽管自己都不信。

饶了我吧!第三者让我帮她洗鞋,我受不了跑出来了,这事让我怎么开口呢?

曾经的风光,如今的落魄,我再也管不了这么多,我看了眼阿华,匆忙告辞:“我还有事,先回家了。

”“我送你吧。

”阿华在身后叫住我。

“不了。

”我咬着唇,心里默念老天啊,求你了,求你开个地缝让我钻进去吧。

我这一生,还不够丢人吗?

阿华仍坚持:“你穿得太单薄了,这样下去会生病,我送你。

”他的言语没有嫌弃,也没有看笑话的意思,但我并不好受,因为我看到他眼里的同情。

他穿着黑色风衣,一双眼睛流露出怜悯,就站在我面前看着我。

这对于一个曾经漂亮的女人来说,比面对侮辱还要难受。

我还是上了他的车,他开着一辆大概五十万的车,但副驾驶已经满了。

是他妻子。

阿华妻子不算美,但是很温柔,她不知道阿华爱慕过我的事,正和驾驶位的阿华絮絮叨叨小孩的琐事,“老师又投诉那臭丫头,说她上课睡觉。

”阿华笑了起来,好脾气说道:“小孩子,贪睡正常,慢慢来,你别急。

”天知道,我在后面坐着,心里翻腾着,多羡慕这样的生活。

这生活原本是我的!是我眼瞎了,放弃了。

我这个愚蠢的人!我心里很复杂,只能强忍着泪水。

我不会破坏阿华的家庭,我也知道自己早已没资格。

后来回了一趟娘家,我从以前服装厂同事嘴里得知,阿华现在是高级工程师,早已不是当年一穷二白的穷小子。

“他老家还在村口那边吗?

还是回家盖了新房子?

”我若无其事地问道,因为我娘家就在村口。

同事瞪大眼睛,连连摆手,“他老家哪里在村口,他老家在村尾呢,现在盖了小洋楼,不得了。

”“哦,没事,我先走了。

”在泪水奔涌之前,我转身走掉。

原来五年前离职那一夜,阿华送我,并不顺路。

我在村口,他在村尾。

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羞涩的男孩终于成了自己高不可攀的人。

“离婚吧!阿香怀孕了。

”阿枫说这话,是在她结婚的第八个年头。

他抱着阿香,眼神嫌弃看着我。

我急了,我能去哪里?

回娘家,全村人都等着看我笑话。

我跪在地上,乞求道:“阿枫,一日夫妻百日恩,别这样对我,我出去能干吗?

找不到工作,还有个女儿,女儿也是你的女儿啊!”“呸!”阿枫一脚踹在我肚子,小心翼翼扶着旁边女人,“还好意思提那个赔钱货!你赶紧给我滚,阿香急着和我领证。

”他蛮横地把我推了出门,我在门口等了一夜,叫得喉咙嘶哑,也等不来阿枫开门。

我被抛弃了。

一切错误开始于五年前,我为了钱决定嫁给阿枫的那一天。

说出这难堪的故事,希望天底下女孩都能独立自强,引以为戒。

美貌并不能带来优质的婚姻,美貌也不是最好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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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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