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纯真又懵懂的年纪,你最想念的人是谁,有什么不能忘的故事?
在最纯真又懵懂的年纪,你最想念的人是谁,有什么不能忘的故事懵懂的年纪,不忘的故事。
小时候,我们家住在开山岭,房子是解放前的庙宇,有一正两横,分上殿下殿,房子后面叫天子殿,多年前房子失火烧了 ,只是一块坝子,有球场那么大,人们可以在坝子打篮球 ,房子前面叫辕门口,有一山头叫灯杆堡,可见曾经的香火气,多么繁华。
解放后不拜菩萨,将所有的菩萨都消毁了。
房子、土地全分给了民众。
整个房子住了我们等6户人,除了住房还有上殿等房子多间空着,给住户提共了活动场所,凡农活闲时,节假日,大家喜欢在一起玩,打牌、聊天,喜乐融融。
那时我还是小孩,什么都不懂,邻居家有一独生女名陈亭,十三岁左右年纪,苗条身材,圆圆的脸,高高的鼻,一双惹人喜欢的眼晴。
按辈份他是小辈,应叫我叔叔。
见着我,只是笑,我们互不称谓,也不叫名字。
记得有一次他上山砍柴,是他叫我给他着伴,我是人生第一次去背柴,上山后见他动作十分机灵,完全是一个成人的样子,不一会就把柴砍了一大堆,用背篼装好柴,叫我给他拉绳子,待他的柴装好后,又去砍柴把我要背的柴装好,整个过程我只是给他梱柴时拉个绳子,他背柴站起来时我在后面往上推使一点力,其他什么都不做,看着他砍柴,抱柴,捆柴。
不久后的一天,他病了,妈妈和我一同到他家看望,见到他坐在一个铺满稻草的萝篼里,把我叫到他身边,捞起衣服让我看,他好象对我特别大方,我还约有些盖涩,看到他全身长满红泡疹,十分痛苦 ,我也爱莫能助。
第二天说人沒了,听大人说他得了一种麻疹的疫病,不治而终,安葬时是其父背出去埋的,没有来客,没有哭声,一切都是静悄悄的。
一个黄花少女,来到人间一阵子,除留给父母一辈子的伤痛外,还留给我不自觉的爱慕。
多年以后,我们所住的房子失火烧尽,仓海桑田,长成了大树和野草,而他早以化着泥土,而记得他的,恐怕只有我一人,以后我也会化着泥土,而他的奉献是用少女嫩弱的身驱滋养着大地比我们在世的人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