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后和80后还记得小时候是怎么过年的吗?
记得小时候爸妈在腊月二十五就开始忙开了,家里过年的各种吃食都是自家提前做好的。
那时候家里有一口大锅,弟弟还小,跑来跑去热切地在旁边看,我在烧火添柴,妈妈在灶台上忙着炒花生,炒瓜子,做笋干烤红烧肉,烧鸡烧鸭,小煤球炉上做蛋饺,滋滋作响,一个个香喷喷的,小小巧巧的。
瓜子花生炒好了,我们俩小只先偷偷抓一把,妈妈笑呵呵地瞄一眼只当没看见。
因为东西有限,不能提前吃。
可是怎么也挡不住刚刚出炉的香味,为解馋只好偷偷吃,这份默契一直没被公开过,可大家心知肚明。
记得有一年爸爸额外买来一个大猪头,放入大锅里煮,那一年过的真是欢乐呀,猪头肉管饱,红烧的白切的炒白菜的,一个个吃得油光锃亮。
大年三十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洗地,那时候家里地上铺的是石板,这时拖把根本没有用,我们仨人一起打水浇水,妈妈扫水,直到把每一块石板洗得红红的发亮,再用拖把拖干,看着干干净净了才算完工。
然后烧水洗澡,每个人轮着来,把屋子里搞得热气腾腾白雾朦朦,爸爸把房间里的灯全都打开,亮亮堂堂的,平时根本不敢这么奢侈。
都洗好了,剩下妈妈最后洗完衣服,大家一起坐桌边等待我妈来分瓜子花生糖果饼干。
分得这一份自己藏好,大年初一开始,这些零食都是自己一个人吃的。
开心的来,不知怎么形容。
三十晚上关门最后一件事: 放鞭炮,不敢放大的,一方面是缺钱另一方面是胆小,只买了些小烟花,也已经非常灿烂了。
听着别人家的爆竹声,东一下,西一下,同样是欢乐的。
我们所有人都非常有默契地赶在中央台《春节联欢晚会》开始前做好这一切,然后聚在电视机前看春晚。
这时候妈妈悄悄地把压岁红包放在我们的枕头底下了。
弟弟小声的告诉我他已经侦探完毕。
每当这时候我们俩小只总是心神不宁的,想去看看红纸里究竟包了多少钱?
那时候没有漂亮的红包,只有一张红纸,妈妈说不许偷偷打开看,要明天早上起来才能看。
弟弟必定要数清楚究竟给装了多少钱,他说不然会睡不着的: 听他鬼扯。
《春晚》我们一般都要看到12点钟声过后才去睡觉,弟弟上床倒头就睡的速度他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头还没放平已经睡着了,秒睡的样子被我们打趣了多少年。
可我觉得这一夜很漫长,很兴奋,新衣服拿出来看了又看,都已经仔仔细细叠在床边的凳子上了,瓦亮瓦亮的皮鞋已经放在凳子下面的鞋盒里,鞋子边还卡着一双新袜子。
怎么办呀?
不知愁的年纪里愁死人了,天还是黑的。
迷迷糊糊的,又睡过去了,直到天朦朦亮。
大年初一!!!急急忙忙穿新衣,急急忙忙吃早餐,提起礼物催着大人,跳上爸爸的自行车后座坐好,去外婆家拜年!有压岁钱拿!哎呀,实在是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