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身边发生过哪些荒唐事?

2023-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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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在外面出摊,回到家里的时候,两条腿已经累得走不动了。

她想,要是回家能吃上热乎饭,那该多美呀。

可那只是想想,她知道,家里冷锅冷灶,等待她的是男人的抱怨和辱骂,她还要给男人收拾秽物,给男人洗洗涮涮。

一想到这里,女人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最后一点力气也被抽走了。

她默默地在寒风里卸下车上的货物,一箱箱地抬到仓房里。

女人没有注意到,以往这个时候,她的儿子就会推门跑出来,帮着她卸货。

儿子虽然才六岁,但是很懂事,知道帮她干活了。

女人也没有注意到,这天晚上,她家房顶的烟囱飘着袅袅的淡蓝色的青烟。

青烟飘落到院子里,她还以为是邻居房顶的炊烟呢。

男人因为帮邻居盖房,摔坏了腿。

邻居补偿了一笔钱,但还不够医治伤腿的。

邻居在某一夜突然举家搬走了。

就是不搬走,也没钱给男人看病了。

男人自从受伤,就一直躺在炕上,再也没有站起来。

他开始不停地抱怨女人,骂女人。

女人知道,他是想把她骂走。

可女人走不了,她的儿子六岁,她舍不得儿子和男人。

如果把儿子带走,男人很快就会就像一棵草一样枯萎,死去。

女人必须留下。

只是,原先两个人工作,现在只剩她一个人赚钱,加上给男人买药,买营养品,生活一下子露出贫穷的底色。

她想过放弃,想过逃离,但最后,她都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咬咬牙,就过去了,等儿子长大就好了。

开门的一瞬间,女人让脸上的疲惫和愁容都留在了门外,让自己的笑容挂在脸上。

她希望儿子和丈夫,看到阳光的她。

是的,女人现在就是家里的一道光,如果她走了,家里就成了黑漆漆的世界。

女人开门进屋,没有看到儿子,也没有看到躺在炕上的丈夫,却看到屋子里的炉火亮了,房间里暖呼呼的。

还有,炕上摆着小桌,桌上摆着四样小菜,有荤有素,还有一壶酒。

这是怎么回事啊?

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女人看见他,彻底愣住了。

这个男人是女人的初恋对象小冯。

当年,因为贫穷,小冯出门打工,三年没回来。

有人说,看到小冯在大城市跟女人租房子过日子了,女人伤心了很长时间。

女人对小冯死心之后,认识了男人,男人对女人很好,女人就嫁给了男人。

没想到,小冯现在竟然回来了。

女人问:“当年你一走多年没回来,为什么?

”男人说:“我跟人合伙偷工地上的铁去卖,又把人打伤了,就被抓进去了。

去年一放出来,我就回来找你,可你结婚了,孩子都要上小学了。

”女人哭了,哭小冯,哭自己,哭自己的男人。

这时候,她才想起自己的男人和儿子。

小冯说:“你男人,把我找来,说你不离婚,舍不得孩子,他让我今晚留下,以后就这么过日子,我,会帮你照顾这个家。

”女人不相信男人会这么说,女人跑出家门,去了婆家。

男人和儿子都在婆婆一间半的房子里,喝着稀粥,吃着咸菜。

男人说:两条路,你选,要么我和儿子跟老妈过穷日子,你离开。

要么,就把小冯当成家人——那天的夜里,刮风下雪,女人在雪地里走了很久,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家,家里那盏灯,亮了很久。

小冯在工地上干活,挣的钱,都交给女人。

女人院子里有个仓房,收拾出来,给小冯住。

一家四口人,就这么生活着。

第二年,女人生下一个儿子,是小冯的。

一家人对小儿子都很好。

尤其小冯,那些天他出来进去,脸上都散发着不一样的光彩。

谁也不知道,小冯跟女人的这种关系,一直都以为小冯是男人的表弟。

两个孩子都给小冯叫老叔。

一晃,二十年过去了。

三个人也都老了,五十多岁的人了,两鬓都已成霜。

这一年的春天,男人患了风寒,起不来炕了。

女人和小冯要送男人去医院,但男人说,不用送,我已经到限了,别来回折腾了,让我消消停停地走吧,我也想在家里走——女人请了医生给男人诊治。

医生什么也没说,只是摇摇头。

一周后,男人过世了。

女人给两个儿子打电话,让他们回来奔丧。

大儿子大学毕业,已参加工作。

小儿子在念大三。

两个儿子回来了,小儿子却不让发丧,而是逼问小冯:“是不是你害死我爸的?

”大儿子不解地说:“老弟,你怎么跟老叔这么说话?

这些年,老叔对爸爸的多好,你没看到吗?

这些年我们俩上大学的学费,不都是老叔帮的吗?

”小儿子却说:“哥,你不知道,这个老叔,都对妈做了什么,妈半夜去过仓房,老叔有一次进屋,偷摸地抱着妈!老叔,你是不是为了跟我妈,就把我爸害死了?

”女人哭了,不得已,对两个儿子讲述了小冯来到这个家的前前后后,并且也告诉小儿子,小冯是他的亲爸。

小儿子不相信女人的话,后来报警了。

法医检验了男人的尸体,自然死亡。

葬礼之后,小儿子还是仇恨小冯。

女人觉得对不住小冯,半生过去了,小冯都在为这个家奔波,却背负骂名。

女人为小儿子和小冯做了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后,女人以为小儿子会叫小冯一声爸,但小儿子当夜就离开了家。

临走,小儿子还对女人和小冯说:不要脸!女人哭了一夜。

她明白,小儿子不认小冯做爸爸,也不认她这个妈妈了。

想当年,她也不想这样啊,可是被贫穷逼的,否则,靠她自己的力量,无法养活男人和大儿子。

想当年,怀了小儿子的时候,她想拿掉。

但是小冯说,留下吧,一条命啊。

男人也说,留下吧,小冯有个盼头。

可留下的这条命,也伤女人最深,也伤小冯最深。

女人一夜白头,她觉得生无可恋。

小冯呢,表面看来,他还是干活,家里外面都干活,只是,他变成了一根木头,不会笑了。

大儿子去大学找弟弟,但弟弟已经不上学了,在外面打工。

弟弟说,我不会再花老叔一分钱!大儿子就对弟弟说:“你不花他的钱可以,但我是你亲哥,你花我的钱行吧?

我也不白给你花,我是借给你的学费,等你毕业参加工作,每月还我一点,直到还清我替你交的学费!”小儿子后来继续学业,毕业后,去南方工作,跟他哥哥一直保持很亲密的关系,但从来不给女人和小冯打电话,也不回来看望他们。

小冯是最先倒下的,一病不起。

女人说:“就当我那年没生下他,还是我们两个人过日子,行不?

”小冯不说话,不吃也不喝。

女人挺不住,也倒下了。

女人给小儿子打电话,小儿子不接电话。

女人给小儿子发短信,小儿子不回短信。

小冯后来走了,女人给小儿子发短信,小儿子也没有回来参加亲爹的葬礼。

是大儿子回来为小冯操办的后事。

小冯的仓房里,有一对金耳环,是准备将来送给儿媳妇的。

不久之后,女人也过世了。

临去世前,女人很清醒,叮嘱大儿子:把老宅卖掉,跟弟弟一人一份,将来,要多帮衬弟弟,也算对得起你老叔了。

大儿子办完母亲的后事,去弟弟的城市。

当时,弟弟已经有了女朋友,两人正在谈婚论嫁。

可是,城里买房太贵,两人连首付也凑不齐。

哥哥就用老宅的卖房款,帮弟弟凑齐了首付。

在弟弟结婚时,哥哥把冯叔买的金耳环,送给了弟媳。

洞房之夜,弟弟忽然从睡梦中惊醒,泪流满面。

新婚妻子吃惊地问:怎么了?

弟弟说:我梦到我爸了。

新婚妻子听丈夫讲完女人和小冯的故事,想了想,说:长辈的事情我不懂,只做好我们小辈应该做的。

弟弟在妻子的陪伴上,第二天就踏上归乡的列车。

可是,回到家里一看,老家的房子已经易主。

之前,弟弟以为父母是欺骗他,骗他回来的。

没想到,父母先后离开了他。

弟弟给大哥打电话:“妈,还有爸,有没有给我留什么话?

”大哥说:“妈说,把老宅卖了,给你买房,算是对得起老叔了。

”哥哥没有说,房款其实有自己一半的。

哥哥是心甘情愿都送给弟弟,让老叔在九泉下安息。

弟弟说:“爸,给没给我留句话?

”大哥说:“让你好好过日子,那对金耳环,是爸爸买的,送给未来儿媳妇的。

”弟弟哭了,满脸的泪水,有悔恨的泪水,有思念的泪水。

一场荒唐事,两代儿女情。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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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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