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过最感人的故事是什么?
女研究生与打工男友苦恋8年,准备毕业后结婚,谁料男孩突患尿毒症危在旦夕。
男孩家人弃之不顾,本不看好他们的女孩亲属纷纷劝说女孩放弃,唯有女孩父亲毅然变卖家产,全力支持女儿拯救男友。
这又是一段怎样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呢?
爱情长跑历久弥坚陈亮是内蒙古化德县公腊胡洞乡一位普通农民,日子虽不算太富裕,但女儿有出息,考上内蒙古科技大学,好日子就在眼前。
2001年农历腊月二十二,女儿陈跃华在电话里犹豫地说,今年想带个人一起回家过年。
陈亮也没想太多,就一口答应了。
腊月二十四,陈跃华带着一个名叫杨小军的男孩走进家门。
陈亮一看就知道杨小军是女儿的男朋友,于是赶紧将女儿拉进里屋,询问杨小军的情况。
当陈亮听说杨小军只是个打工仔,而且父亲还意外身亡时,虽没有当场坚决反对,但还是委婉地对女儿说:“你还是再考虑清楚,生活很现实,我感觉你们不太合适。
”陈跃华懂得父亲爱女情深的良苦用心,但还是坚定地对父亲说道:“爸爸,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管别人怎么看,只要我觉得小军人好就够了,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陈跃华为了能让父亲理解她的决定,随即给父亲讲述起她与小军相知相恋的故事。
陈跃华与杨小军是初、高中同学,第一次见面是在化德县二中读初三年级时。
当时杨小军刚转学过来,与陈跃华是前后桌。
不过那时的杨小军在陈跃华眼中其貌不扬,也没啥特别的。
而喜欢上课说话的陈跃华,也不是杨小军喜欢的女孩类型。
那一年两人并没有太多交集。
转眼到了高一开学季,陈跃华惊讶地发现,杨小军又与她同班,而且依旧坐在她后面。
那年冬天相当冷,教室里没有取暖炉,陈跃华只能靠不停地搓手跺脚驱寒,可饶是这样,手脚还是冻麻了。
坐在后面的杨小军见状,二话未说就将身上的大棉袄脱下递给陈跃华,而他身上只剩下一件毛衣避寒。
陈跃华穿上厚棉衣暖和了,可杨小军却因衣薄开始瑟瑟发抖。
于是陈跃华悄悄伸出手,让杨小军握着暖一下手。
也许就在那一刻,一种莫名的情愫在陈跃华与杨小军心中悄然滋生。
到了高二年级,班主任发现陈跃华与杨小军有早恋苗头,果断将两人分开调到不同班级。
即便如此,两人依旧没有断了联系,每每会考还是互相补课助力过关。
高中毕业后,陈跃华考入了内蒙古科技大学,杨小军则去了西安一所民办大学。
当时两人异地,父母给的钱也就刚够生活费,没钱煲电话粥,那就写信,几乎每天一封。
杨小军给陈跃华写信,开头总是亲昵地写着“亲爱的月红(陈跃华的乳名)”。
有时实在太想念了,杨小军就写满满一篇的“月红”寄出去。
纸短情长,花花绿绿、厚厚的一摞信,陈跃华一直保存在身边。
进入大二,杨小军家突遭变故,父亲因车祸身亡。
杨小军为照顾母亲与弟弟,不得不选择辍学打工维持生计。
家中本不富裕的陈跃华,虽无经济能力资助男友,但还是积极鼓励男友从消极与自责的情绪中走出来,并劝说男友来她上学的地方边打工边自学。
杨小军来到包头后,推销过报纸、做过家庭教师、当过超市仓库的管理……总之只要能挣钱,杨小军不怕吃苦什么都能干下去。
那时杨小军每月能赚400元钱,除去房租、吃喝等必要费用外,基本剩不下多少钱了,但因与陈跃华在同一个城市,几乎每天都能看到女朋友,所以杨小军累并快乐着,感觉非常满足。
而陈跃华看到男友这般踏实肯干,也觉得没有看走眼,笃定杨小军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伴侣。
陈跃华讲述两人一路走来的不容易,情到深处不禁潸然泪下。
陈跃华拉着父亲的手哽咽说道:“小军人真的很好,如果不是他每月挤出钱来补贴我,光靠你们给的生活费,我根本支撑不下来,而小军为补贴我,自己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陈亮为人善良厚道,听女儿既然都这样说了,虽心里还有些许担忧,但还是遵从女儿的选择,暂时接纳了杨小军。
一眨眼陈跃华面临大学毕业,因找工作不顺利就萌生了考研究生的想法。
无论女友做何选择,杨小军都全力支持,遂向陈跃华承诺:“你就踏实备考,我再苦再累都要帮你完成学业。
”2004年7月,陈跃华考上了安徽工程科技学院的研究生。
陈亮面对这天大的喜讯,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原来他被女儿高达1万多元的学费难住了。
就在这时,杨小军来到陈家,当面向陈亮保证说:“叔叔,你们甭担心,我会供跃华完成研究生学业,你们相信我以后不会拿这事胁迫跃华嫁给我,如果你们不信任我,我可以给你们写一个保证书。
”陈亮听到杨小军如此质朴的话语,还有啥不放心的呢?
杨小军跟着陈跃华来到安徽芜湖。
陈跃华入学读研,杨小军则在一家混凝土公司找到一份销售工作。
当时杨小军每月能挣到1000元钱,除了补贴女友学习费用外,刚好可以满足自己的生活最低标准。
杨小军为给女友挤出生活费,对自己严苛到极点,甚至有时大热天在外跑一天,连瓶矿泉水都不舍得买。
可杨小军对陈跃华却是有求必应,有一次陈跃华看中一份学习资料需要几百元钱,杨小军话不多说掏钱就买。
杨小军不仅对陈跃华异常大方,甚至对陈跃华的家人也是如此。
杨小军听说陈跃华的母亲腰腿不好,就去芜湖的各大药店购买昂贵的特效药寄回陈家。
一个女婿半个儿,更何况杨小军还只是未来女婿,就如此孝顺,难怪陈亮每每看到杨小军寄来的药品,都要慨叹:“跃华找杨小军,算是找对人了。
”2006年7月,陈跃华面临研究生毕业。
她看着一直默默付出的男友,就想了却一个最大心愿:嫁给他。
于是陈跃华和杨小军征得双方家长同意后,决定等陈跃华一毕业就结婚办喜事。
就在这时,陈跃华的干妈马翠花站了出来。
马翠花是一位离异的单身妇女,无儿无女,一直视跃华如己出。
原来跃华和小军谈朋友,一切都还不确定,马翠花还未明确说什么,现在一听干女儿堂堂一个研究生,真要嫁给那个打工仔,自然是一百个不同意,遂带着跃华的外公、舅舅一起找上门来,坚决反对这门婚事。
马翠花一进门就将1万元钱放在桌上,冲着陈亮说道:“这些年我也攒下一点儿钱,我们大家伙儿再凑凑,就算我们把跃华读书的钱都还给杨小军,双方互不亏欠。
”“跃华不是因为感觉亏欠才嫁给小军的,再说这么多年,小军怎么做的,我们也都看在眼里,我们做事不能没良心,如果没有小军,跃华的研究生也读不下来。
”陈亮说着把钱又推给马翠花。
陈跃华的外公一看女婿态度坚决,气得一拍桌子:“如果你们坚持把跃华嫁给那个打工仔,你们就别认我这个爹!”说罢外公带着舅舅、干妈等人气咻咻地走了。
客观说陈跃华与杨小军确实不在一个层面,存在着较大差距,但他们两人无论是异地,还是因差距遭到家人反对,谁也没想过分开。
也许正是这种纯粹,不掺杂任何功利的爱情才能经得住时间的考验。
陈跃华与杨小军为在一起携手抗争,却不知一场更大的考验猝然而至。
准岳父大爱无边倾力救助准女婿陈亮正为女儿的婚事不知该如何说服岳父时,又意外听到一个惊天噩耗:杨小军突然患上尿毒症,而且已经到了只能依靠透析延续生命的晚期阶段。
其实早在2006年六七月份,杨小军就已感觉到身体不适,不仅吃不下饭,而且感冒、流鼻血以及疱疹轮番上阵。
陈跃华担心男友的身体状况,就一直催杨小军去医院看看。
可杨小军一怕花钱太多,二怕耽误时间,所以一直拖着未去医院检查,直到感觉不行,实在没有力气上班了,才给陈跃华打去电话。
陈跃华记得那天是2006年8月9日,当时她正在实验室做实验,一听电话那头男友有气无力的声音,赶紧放下手头工作,陪男友到医院检查。
当时他们为了省钱,先找一家小医院检查,结果一量血压高压210、低压124,就连医生都吓了一跳,立刻要求杨小军住院进行全面检查。
杨小军一个月工资只有千把元钱,基本没有存款,而且什么保险也没有,哪里舍得住院,只想打几针降压针就算了。
医生将陈跃华单独叫到一边,告诉她杨小军极有可能是尿毒症,这种病需要透析,一直到换肾为止。
陈跃华简直不敢相信一直生龙活虎的男友,会患上这么要命的病。
直到杨小军的肝肾功能化验单摆在面前,陈跃华看到上面赫然写着肾功能衰竭、尿毒症晚期字样,心中才感觉到害怕。
可陈跃华不想让男友看出端倪,遂装成若无其事的模样,又向导师借了1000元钱,带小军到南京军区总医院的解放军肾病研究所重新检查。
一纸同样结果的诊断书,打碎陈跃华所有的幻想。
但她依旧心存侥幸,竟又带小军到江苏省中医院复查,依旧是每周透析三次,直到换肾为止的结论。
最后一线希望被击溃,陈跃华感到天旋地转,不知该如何是好。
以前陈跃华虽然学历高,但她就像一个小女人,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依赖杨小军拿主意。
可现在她必须接受残酷现实,由她支撑起小军的未来。
无论怎样,陈跃华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小军死,只要小军能活着陪在她身边,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虽然陈跃华一直瞒着小军的真实病情,但小军还是察觉到异样,并从病友口中套出真相。
一次透析费用需要400元,一周三次,一直透析到换肾为止。
不算换肾费用,仅透析费对一个清贫的农家来说也是天文数字。
更何况小军的妈妈改嫁,继父是否愿意承担这笔药费还未可知。
杨小军第一个念头就是出院,在他看来透析不透析不重要,反正结果都是死。
于是杨小军开始拒绝透析治疗,并努力吃饭,努力吃药,一再想努力证明不需要透析也可以好起来。
那段时间杨小军看起来病情比较稳定,于是就跟着妈妈去了继父家,而陈跃华则心怀忐忑地回到芜湖。
谁料刚到九月底,杨小军病情急剧恶化,他的继父嫌其是个累赘,根本就不管他。
陈跃华无奈之下只得求助父母:“爸爸,你们帮我救救小军吧,如果我再不管他,他只有等死了!”陈家人一听也急得吃不下饭,毕竟陈家也不富裕。
陈亮身为一家之主直接拍板,一定要救小军,不行就一家家借钱。
跃华的干妈马翠花,听说陈亮要借钱给杨小军治病,虽然同情小军的遭遇,但还是硬着心肠劝道:“别说我不厚道,杨小军如果没有了,跃华不正好解脱了嘛,即便暂时治好,花费几十万元,也活不了十几年,那不毁了跃华后半辈子吗?
钱有,但给杨小军治病不借。
”陈亮四处借钱碰壁,甚至还有人笑他傻,但其如此尽心为杨小军筹集医药费,只是因其做事凭良心,不能看着杨小军生命垂危见死不救。
陈亮没有借到钱,只得咬牙卖掉家中唯一的水牛和一部分家产,准备转天就拿着刚到手的6750元钱,赶赴芜湖给女儿送去。
可就在这时,陈跃华打来电话,说其与小军已经到北京,怕父亲走冤枉路。
原来陈跃华所在班级的班长,得知杨小军的病情后,知道这种情况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不能再等了,于是就组织班级同学为杨小军捐款。
200元、300元,每位同学都尽己所能献出爱心,可一个班级只有20余人,力量太微小,于是他们又到校园内募集捐款。
涓涓细流汇成江河,短短两天时间就募捐到12000元钱。
而此时的小军嘴里出血,已经停用所有药物,如果再不住院就来不及了。
所以陈跃华未等父亲就紧急带杨小军赶赴北京大医院。
但因位于北京城区内的大医院费用太高,于是陈跃华就将小军送到位于张家口的北京军区215医院。
虽然院区有些老旧,但在这里只需要1000元住院押金就能住院。
杨小军经历第一次透析后,精神面貌有了很大变化。
医生看小军情况还不错,决定两天后,在小军血管间做个“漏”,只要经过两周复原期,就能通过这个“漏”做透析,不再需要每天扎身体。
简单说“制漏”就是建立血管通路的手术,本是个常规小手术,却鲜见地失败了,竟造成杨小军大出血。
在此之前,因小军病情不稳定,小军的血液留在透析器中凝固无法回流,以致小军浪费了800毫升鲜血。
几次意外使小军的病情雪上加霜,很可能熬不过当晚。
陈跃华不知道自己,当时如何在那份“随时有可能心脏停跳”的病危通知单上签下名字,只是在心中暗暗祈祷上天让小军熬过那一夜。
晚上11点多钟,杨小军出现瞳孔放大症状,就连心跳也时快时慢,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陈跃华整夜不敢眨眼,一直盯着心电图仪器,看着上面的数字变化,既怕它变快,又怕它变慢,整颗心被揪在半空无着无落。
陈跃华怕男友陷入深度昏迷,就在小军耳边一遍遍地诉说他们曾经的快乐时光,并许诺等小军好了就结婚,问小军想到哪里度蜜月。
天终于亮了,杨小军胸腔积血没有增加,终于可以做引流手术,暂时熬过生死关。
陈亮风尘仆仆赶到医院,可他带来的那点儿钱,也只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于是陈亮就想留下来,一边打工为小军挣医药费,一边帮女儿照顾小军。
与此同时,一直心有不甘的马翠花也来到医院,想亲自把跃华带回家,却未料竟遭到跃华的拒绝。
马翠花眼见干女儿铁了心,颇为伤心地说道:“你不回去,以后就没我这个干妈,与其看着你跳火坑受罪,还不如眼不见心不烦!”马翠花说完,给跃华扔下500元钱扭头就走,任凭跃华喊破嗓子,也不再回头。
陈亮回来后,听完跃华的讲述,也只得宽慰女儿长辈有自己的考量,也是为她好,只要她自己觉得做得对,那就坚持做下去。
陈跃华听完父亲的话,不禁心头一热,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感。
陈亮很快就在一家工地,找到一份每天工作12小时挣30元钱的工作。
因为杨小军所住医院已经几次催要住院费,所以陈亮上班第一天,就想让老板预支一年的工钱。
陈亮为让老板相信他正等钱救命,不仅带来杨小军的病历,而且还向老板讲述了他们家与杨小军之间的故事。
陈亮不会说什么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只知道拿了人家的针,就要还人家金。
小军过去曾帮过陈家,现在小军有难,他不能不管。
也许正是源于这种简单纯粹的善良与大义,不仅老板深受感动,同意预支一年工资,就连素不相识的工友们,都纷纷前来探望陈亮一家,并尽己所能伸出援手。
2006年11月的一天,陈亮搬砖头不慎从楼梯上滚下来,不仅身体多处擦伤,甚至还扭伤了腰。
老板见陈亮伤情严重,就给他300元钱,让其到医院检查包扎一下。
陈亮哪里舍得用这么多钱,就到小诊所花20元钱,简单买点药包扎一下,剩余的280元钱全塞给女儿充作小军的医药费。
陈跃华看到年迈的父亲浑身是伤,自觉没能承欢膝下反而拖累父亲,不禁伤心痛哭。
陈亮安慰女儿自己没事,可刚一出病房门就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陈亮毕竟年事已高,不再适应重体力劳动,更何况又受了伤,只得离开工地,再寻找别的工作,但无论怎样,他都坚持给小军筹集换肾的钱。
大爱最终战胜死神换肾需要十几万,这对于陈跃华来说,又是一个无法回避的大麻烦。
一筹莫展的陈跃华在搜索尿毒症治疗信息时,无意中敲下了“救助”两个字,突然看到一个尿毒症患者在网上求助,得到许多好心人帮助的帖子跳了出来。
陈跃华感觉小军有救了,顿时兴奋起来,于是也模仿着,写了一篇名为《好心人请帮我嫁给我的尿毒症男友》的求救贴,贴在天涯社区的“志愿者版面”上。
谁料陈跃华的帖子,因为没有任何可以证明信息真实的附加资料,很快就被管理员删除。
陈跃华这才知道上网求助还有许多条件限制,遂只有一次次恳求管理员,了解发帖必备的各种程序,以便及其补充各种证明材料。
陈跃华的帖子终于在天涯社区重见天日,可随之而来的却是各种质疑。
陈跃华自从在网上发布“求助贴”后,常常在电脑前一坐就是一天,有人回帖高兴,无人回帖失望,面对质疑只有尽量补全各种证据,一个个地回复网友们的疑问。
半个月过去了,既没有人捐款,就连留言回帖都越来越少。
而与此同时,杨小军因为治疗费用欠的太多,已经停药,心脏衰竭开始加速,换肾已经刻不容缓。
终于陈跃华收到了第一笔捐款20元,那一刻的心情既感动又兴奋,真的无法用语言形容。
几天后,又有一个名叫“虚指”的网友,捐了3000元钱。
这笔钱对于陈跃华来说无异于及时雨。
陈跃华的求助贴随着上传的资料增多,赢得了更多网友的信任,于是许多热心网友指点陈跃华如何有效规范求助专题。
而陈跃华也把她与杨小军8年来的信件、照片、医院证明等资料全部传到网上,还有许多志愿者到215医院拍照证实,由此回帖与捐款慢慢多起来,陈跃华终于凑足为小军换肾的十多万元钱。
2007年2月9日,杨小军被推进手术室,杨小军的母亲为他捐出一个肾,手术做得非常成功。
杨小军在生死线上几度徘徊,可每次都被陈跃华的无私大爱拉了回来。
结语杨小军手术前,曾对陈跃华说:“记者今天把你发在网上的信给我看了,我哭了,偷偷的。
”杨小军从未怀疑陈跃华会离开他,原来是陈跃华依赖他,现在换他依赖陈跃华,经历诸多磨难,他们已经谁也离不开谁。
2007年3月4日,央视“小丫跑两会”演播厅,王小丫倾情讲述了陈跃华拯救打工男友的故事。
陈跃华与杨小军的爱情感动世人,可这个故事背后,准岳父不惜一切代价拯救准女婿的故事,更感天动地。
毕竟陈跃华救小军源于爱情,可陈亮救小军更多的是一种知恩图报的大义。
小军后续治疗还会遇到许多困难,相信他无论结果怎样,今生能遇到陈亮、陈跃华父女还有何求呢?
每当我们因命运不公,慨叹人世艰难时,希望陈亮、陈跃华父女的故事,能温暖我们内心,带给我们不抛弃不放弃,努力前行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