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飞狐》中,田归农阴险毒辣并且练成了很多绝世武功,为什么还打不过胡斐?

2022-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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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小姐伏在父亲尸身之上,抽抽噎噎地哭泣。

那车夫笑道:“小姐,别哭啦。

待会儿就有你乐的啦!”伸手去摸她脸,神色轻薄。

忽听一人淡淡道:“放开那位小姐,宝刀归你们。

”众人一怔,转过头来,只见一位青年相公站在十余丈外的土丘之上,形貌俊雅,腰悬长剑。

那店伴道:“阁下也要插上一脚吗?

妙极妙极,这儿美人宝刀俱在,大家凭本事来拿罢!”那相公面露笑容,走下土丘。

他步伐也不甚快,但不知怎的,片刻功夫便即到了众人跟前,拱手说道:“在下天龙门田归农,请诸位给个薄面,先放了这位小姐如何?”天龙门威名素著,众人心中都是一凛:“此人竟是天龙门北宗的掌门田归农,难怪有胆量所求放人。

听闻他剑术了得,不想却是个读书人模样,倒是不可小觑了。

”那调侯兄抱拳还礼,笑道:“原是田老师,久仰大名,今日得见,荣幸之至。

”那脚夫本来抓着南小姐的手不放,听得田归农自报姓名,不由五指稍松。

南小姐挣脱他手,哭着扑向父亲尸身,一时倒也无人理会。

那调侯兄道:“天龙门誉响关外,莫非田老师也得了讯息,要来夺这柄冷月宝刀么?

”言下之意,自是讥讽田归农以一大掌门宗师的身份,竟也效仿盗伙之行。

田归农目光闪动,逐一打量各人,说道:“不敢。

只是这光天化日之下,大伙儿杀伤人命,劫夺财物,未免目无王法,过于残暴了。

”那店伴老大不耐,喝道:“人也杀了,刀还没有正主呢!你要打抱不平,拔剑放对就是,倘若不愿动手,这就滚得远远的,啰哩啰嗦,莫坏了爷爷们的好事。

”田归农目中杀气一现即隐,沉声道:“还是方才那句话,人归我,刀归你们!我田某人说话算话,绝无贪图宝刀之念。

”那补锅匠一直蹲在地上不动声色,此刻怪声怪气的道:“学英雄救美谁人不会?宝刀虽好,美女可也不赖,单凭你几句话就要拿去一件,世上哪有这等好事。

”说话之间,那店伴缓缓靠近田归农,道:“田相公不妨露上两手,且看值也不值。

”田归农仰天大笑道:“各位是要伸量田某人的武功么?

好得很啊!”他先前细加观察,知道当中以那店伴最为了得,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要先制强者。

话声甫毕,身形滴溜溜一转,左掌划个圆圈,将一干人挡在五尺之外,右手拔剑出鞘,剑尖起处,挑向那店伴咽喉,去势如电,正是天龙门剑法中的杀着“腾蛟起凤”。

那店伴猝不及防,百忙之间一个筋斗倒翻出去,总算他身手矫捷,身犹凌空,口中叫道:“大伙儿并肩子上啊!”田归农既已出剑,杀心早立,剑势不衰,直指对方咽喉。

那店伴立足未稳,挥刀急格。

田归农不与他单刀相交,抢入门户,嗤嗤嗤嗤,已以迅疾无伦之势在他胸口点了四剑,出手之快,直是匪夷所思。

那店伴面色灰败,目瞪口结,胸口四条血柱疾喷出来。

田归农嘴角含笑,侧身相避。

良久,那店伴仆地倒下,登即毙命。

这几下兔起鹘落,直瞧得众人又是骇异,又是钦佩,均想:“天龙门剑法果然名下无虚,虽说是占了趁人不备的便宜,但仅凭一招就致敌死命,也算是难能之举了。

适才那一剑快准兼备,换了是我也决计难逃。

”一时面面相觑,鸦雀无声。

过了好一会,那车夫忽道:“田掌门剑法卓绝,我等佩服之至。

但凡事都须讲个先来后到,总不能坏了道上的规矩。

单打独斗我们未必是你敌手,倘若群起攻之,田掌门自问能否全身而退?”田归农也不理会,瞧着那“调侯兄”道:“蒋大人,你怎么说?”不待对方答话,忽然剑光一闪,斜指那车夫咽喉。

既有前车之鉴,那车夫早有防备,纵身跃开。

便在此时,那调侯兄起手一掌,拍向一旁的补锅匠,出手迅捷,竟是南少林旁支十形门的“翻云掌”。

余人惊怒之下,齐声呼喝,车夫一抖软鞭,脚夫操起扁担,双双向田归农攻到。

原来田归农年前从辽东入关,其后一直探查闯王宝藏去向,他交游广阔,出手大方,偶与蒋调侯相识。

这蒋调侯是云南十形门蒋家的弟子,任职昭通府典吏,多与江湖中人往来,无意中提及冷月宝刀,田归农又惊又喜,知这冷月刀本属闯王宝藏,按图索骥,不愁寻不着藏宝之地,当即许以重金,让蒋调侯设法帮自己将刀弄到手中。

其实这蒋调侯觊觎南仁通财物,早有谋划在先,并已纠集人手设套,但为重金所动,与田归农一拍即合,愿为内应,将刀让与对方。

如此只等了结南仁通后,田归农适时现身,将参与之人悉数灭口。

田归农偷袭那店伴一击奏效,心下暗喜,他一路尾随,瞧这四人无一不是劲敌,当中犹以那店伴最是了得,若正面放对,数招之内未必能赢,此刻敌去其一,蒋调侯应付那补锅匠,余下二人殊不足惧。

他眼见那脚夫扁担抡动,风声虎虎,拦腰扫至,当即侧身略避,一式“丹凤朝阳”,长剑指向对方肩胛。

那脚夫不待招数用老,扁担一抬,铮的一声,火星四射,荡开了长剑,跟着顺势直推,撞向田归农胸口,居然是江湖绝传已久的湘西“子午棍法”。

这根扁担黑黝黝的毫不起眼,实为生铁所铸。

田归农的长剑给这扁担一磕,半边手臂登时酸麻,大惊忖道:“这厮膂力如此雄强。

”足底借力,向后跃开,一瞥眼间,黑影晃动,却是那车夫的软鞭由侧袭来。

田归农脚下一滑,向前抢出,长剑刺向那车夫手腕。

他天龙门剑法以轻灵著称,田归农一手天龙剑法己有二十年造谐,可谓深获窍要,出招灵动,又快又狠。

那车夫不防他陡然欺入,鞭势一回,反抽他后脑。

这时脚夫的扁担也已当头砸落,两般兵刃齐至,田归农若不立时撤招自救,纵然伤了那车夫,也必性命堪忧。

当此之时,田归农多年累积的临敌应变之能登时显露出来,长剑横掠,伏身自二人夹隙窜了出去,青光闪处,车夫左腿己被剑锋划开深深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脚夫大声吆喝,舞担急冲,与田归农斗在一起。

那边厢蒋调侯与补锅匠拆了七八招,渐处下风。

这补锅匠是鄂北鬼见愁钟氏门下,精擅虎形拳,大开大阖,攻势猛恶,蒋调侯左右腾挪,以翻云掌游斗,频遇险招,已感难支。

众人均知今日一役关乎生死存亡,半点马虎不得,无不各竭全力,奋勇相搏。

田归农以一敌二,宁定心神,剑法幻变,一时转为笔法戳点,一时换成锏法拨扫,攻守法度严谨。

那车夫瘸了一条腿,出招已远不如先前凌厉,软鞭挥卷,缠住了对方长剑,心中一喜,往里回夺。

哪知田归农这一招乃是诱招,借着他这一夺之势,朝前疾扑,双手齐握剑柄,使一招“推窗望月”,剑尖自他左胸透入,后心穿出,仰天摔倒。

田归农一剑毙敌,方要抖开剑身上缠绕的软鞭,那脚夫扁担又已劈面直击,势道惊人,他顾不得取剑,侧身欲避,冷不防扁担使个挑字诀,拦住他退路,一压一盖,重重敲在他右臂,喀嚓一声,臂骨立断。

田归农剧痛之下,无力提剑,飞起一足,正中那脚夫跨下,力道奇劲。

那脚夫长声惨呼,跌出寻丈之外 ,一时爬不起身。

田归农无暇多思,左手取剑,挥手掷出,啵的插在那脚夫背心,竟将他生生钉在雪地之中。

忽听啊的一声惊呼,却是那补锅匠所发。

蒋调侯哈哈大笑,叫道:“田兄,大事已成,宝刀归你啦!”跟着纵身一跃,远远退开。

原来那补锅匠见同伙无一幸免,心中慌乱,蒋调侯趁其不备,连发两枚绝门毒针,尽皆射在补锅匠腰上,云南蒋氏毒针剧毒无比,补锅匠身子一晃,立足不稳,仆地倒下。

田归农赞道:“蒋兄好手段。

”慢慢蹲下身子,眉头紧蹙,说道:“这脚夫的棍法了得,我受了他一击,骨头断裂,劳烦蒋兄先过来拉我一把。

”蒋调侯一竖大拇指,笑道:“假扮脚夫的这人,乃是湘西言家的大弟子言平,子午棍和僵尸拳是其成名绝技,那车夫是沧州黑龙门的名家梁庚,鞭法不弱,先前你第一个杀的武功最高,姓赵名威,堪称武当俗家弟子中的第一高手,一十六路“云帚刀法”罕有匹敌,都是一等一的硬茬,田兄居然能连杀三人,当真了不起!”说着伸手去扶他起身。

蓦地里寒光一闪,蒋调侯嘶声暴吼,肚腹已被一剑贯穿。

却是田归农觑其不备,遽下杀手,以了后患。

蒋调侯哑声道:“你……你,我诚心相助,你为何……”田归农冷笑道:“你们这群恶贼,光天化日之下杀人劫财,丧尽天良。

田某替天行道,除恶务尽,那是一个也不能留的。

”这几句话凛然生威,却是有意说与南兰听的。

他要自南兰口中追循宝刀来历,当要先行施恩于她,籍此取其信任。

蒋调侯惨然一笑,道:“姓田的,你好生歹……”毒字未曾出口,田归农一脚将他踹开,顺势拔出了长剑。

蒋调侯踉跄走了几步,倒地不起。

待得将长剑擦拭干净,田归农回转身来,唰的还剑入鞘,动作甚是潇洒,对南兰道:“南小姐,凶奸尽除,大仇已报,我先将令尊安葬,再亲自送你回家!”综述,胡斐以一己之力独败数十大内高手,武功远胜田归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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