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当天,原本已经给了二十万彩礼,突然又要加十万离娘钱,你会给吗?怎么办?
我老公表叔的儿子隋远结婚,我去参加婚礼。
表叔当初为了要这个儿子,生了四个女儿,才有这个儿子,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地看护着。
因为他是家里小辈中唯一男丁,养了一些跋扈的毛病,但是因为表叔有钱,他找对象很容易。
新娘子叫崔莹,家住在临县,和我们相距40公里。
崔莹长得特别美貌,而且性格温柔,总是胆小怕事的样子,让强势的隋远一眼就相中了。
崔莹家就这一个独生女。
她家对外口碑不太好,因为她家的彩礼很高。
但是表叔看儿子中意崔莹,表叔家有钱也不在意,那时别人家的彩礼都是18万,而表叔张口就给凑整20万,外加三金和钻戒,而且表叔在街里给孩子买了楼房和轿车,提前告诉亲家,如果崔莹婚后无论生男孩女孩,房产证上都加上崔莹的名字。
这个诱人的条件,崔家答应了。
接亲那天,因为我老公办事沉稳,由他带队,在市里租的全套的同样颜色的豪车,浩浩荡荡地去崔家接亲了。
当初都定好的压车钱,腰带钱,表叔都提前都多给加价,两家觉得很满意。
然而没想到到那儿接亲,崔莹家大门紧闭。
这道工序大家都懂,就是往里扔红包呗!我老公让大家往里不断地扔小红包求开门。
崔莹的二姨非常的厉害,在里边高喊:“我家漂亮的崔莹会稀罕你这么点的小红包?
你们磕碜谁呢?
”表叔当初怕出现意外,临时又给隋远拿了两万块现金。
隋远马上包了一个888的红包,扔了进去。
总算进大门了,房门又不开,又是那一套说辞,隋远又包了一个888的红包,顺门缝扔进去。
崔莹的二姨说不要炒冷饭!意思就是说不要重复刚才进大门扔888的红包,嫌少呗!隋远不太高兴,就包了1888的红包。
崔莹的二姨在屋里拿着喇叭冷笑着说:“崔莹马上就要成为你家的人了,拿着小红包打发要饭的呢?
”隋远没办法,又包了8888的红包。
门总算开了,隋远看见端坐在床上的漂亮崔莹,他一扫刚才的不快,在大家的嬉闹中给新娘子找鞋、穿鞋,叫崔莹父母为爹妈、敬茶,然后想去床上抱崔莹离开。
这时崔莹那个刁钻的二姨,拦住隋远说:“我们这儿有个规定,叫做离娘费,别人家都是88888,既然咱们亲近已经结成了,我们就让你意思一下,收66666吧!”隋远瞬间怒了,冷着脸说:“这些规矩为什么头一天不说明?
”我老公一看他生气的架势,赶紧上前对崔莹的二姨说:“二姨,我们来时也不知道有这些规定啊,我表叔还是临时给我们拿了两万块钱,我们刚才进门两次,花了一些,还剩了一部分,你看是不是先让崔莹上车,回去以后咱们再候补这份离娘费。
”崔莹的二姨见隋远生气了,她更是生气,又一听我老公这么说,脸一拧,一甩手,说:“少跟我胡扯,不拿这66666,休想让崔莹出家门!看你那边人客百众着急,还是我们着急?
”我老公又去求崔莹的父母,但是崔莹的父母不知道什么时候借故离开了。
婆家来的那些接亲女人们就都劝说崔莹:“既然姻亲结成了,为了以后好相处,不要太为难自己老公。
”但是崔莹就是低着头不说话。
崔莹的二姨见婆家的女人们都去劝崔莹,就走到崔莹面前,冷着脸对婆家的女眷们说:“我们说出来的话,难道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这是市场买菜啊,还在讲价?
隋家自称市里的首富,现在弄出这副小家子样,如果当初我们知道你们这么抠抠搜搜,我们能随便把自己家的千金宝贝放心的嫁给你们吗?
”我老公拽着隋远,想和他出去商量商量,或者是给表叔打电话隋远本身就在家里娇惯坏了,而且在社会上闯荡这些年,那些无赖相也学会也不少。
他对崔莹说:“我也知道你做不了你家人的主,我不怪你,咱俩也登记了,你如果现在和我回去,我言出必行,回到家以后不止这六万、八万,肯定会加倍的补偿你!”崔莹犹豫着,抬眼看她的二姨。
她二姨眼睛一瞪,对隋远说;“别扯这些没用的,你来了这么些朋友,别说六万八万的,几十万都能凑够。
”隋远的怒火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他隐忍着问崔莹:“你给我个痛快话,到底是答不答应我?
”崔莹很小声地说:“我不敢做主。
”隋远把西服一脱,狠狠地摔到床上,说:“你是铁了心不和我走了。
”崔莹的二姨上前说:“这还没结婚呢,就拿这个架势吓我外甥女吗?
你不答应条件,莹莹高低不会和你们走的!”隋远忽然一笑说:“不走拉倒,你们不走,我们就在这等着,看谁能靠过谁?
”婆家的人都愣么愣眼地瞅着隋远。
隋远对婆家人说:“大家都找地方坐着,别累着了,她啥时候跟咱们走,咱们就返程,想要钱没有?
别说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六毛六,我也不给!”隋远平时看他吊儿郎当的,但是他要冷着脸说出的决定,那也是板上钉钉的,大家看他是拿定主意了,也都默不做声地散开就坐。
崔家的人一看这架势,都尴尬地停在场地,不知该怎么办?
崔莹的二姨说:“你们这算怎么回事啊?
要不就答应条件,要不就滚蛋!”隋远说:“你没资格和我说这些话,我俩是领证的合法夫妻,是你们先违背诺言,临时加码,你们愿意嫁就嫁,你们不愿意嫁是你们临时反悔,把所有的彩礼和三金、钻戒和其它费用都返还给我们。
”我们那儿有规定,双方结亲达成,如果男方反悔,女方可以不返回男方赠予的三金和费用,只返还彩礼;如果是女方反悔,女方必须无偿地退还所有的财物。
隋远让旁边的哥几个出去开车采购点吃喝,咱们别饿着,临来的时候都没吃好。
隋远的那几个哥们儿也都是机灵鬼,答应一声嗖嗖地跑了出去,不一会儿,他们扛回来啤酒饮料,面包熟食,就地开吃开喝。
而且有的哥们还开始录像,调侃接亲出现的这些奇葩的场面。
崔莹的父亲是村里的村长,在村子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来了许多的宾客,见崔家的女儿一直都出不去门,而且婆家的人非常淡定的吃喝笑闹,一时都面面相觑。
崔莹的父母埋怨崔莹的二姨不出好主意,临时加价让自己下不来台。
而崔莹的几个同学好友都围着掉泪的崔莹,不知该怎样劝说。
崔莹只是性格软弱,听从父母的话,但是她也不傻,自己出了丑,一时不知所措,只是哭哭啼啼,化好妆的小脸儿造的跟小花猫似的。
崔莹的娘家人都指责崔莹的二姨临时出幺蛾子,把好好的婚礼搅得一团糟,让娘家人抬不起来头,这不成了附近的丑闻吗?
尤其是崔莹的父亲,平时吆五喝六地,忽然在众人面前曝光丑事,而且不定以后会不会官职受影响呢?
他恼羞成怒,骂崔莹的二姨就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地搅事精。
崔莹的二姨受到大家的指责,一时又羞又恼,寻死觅活的哭闹。
崔莹的父亲指着她的鼻子大骂:“要死回你家死去,别在我们老崔家大喜的日子说这不吉利的话,要不是你整这一出,我的女儿能会被人众人耻笑?
”崔莹的二姨受挫,她所有的兄弟姐妹们也都没了脸面,埋怨她多事!这时崔家有个亲戚和表叔生意上有往来,他和崔莹的父亲商量一下,他笑眯眯地来到了隋远的面前,和隋远打招呼。
隋远认识这个老爷子,他和父亲的生意往来密切,大家都称他为关爷。
隋远赶紧站起来给关爷让座。
关爷对隋远说:“你俩交往了没有一年也有半载了,你们家实心实意地迎取崔莹;崔家父母,也不是事多的人,这都是她那个不懂事的二姨惹的祸,你给关爷一个面子咋样?
双方都不伤和气的把新娘子顺利的接走。
”隋远正色地说:“关爷说的话,我肯定是听的,不是这几万块钱的事,她家临时违背诺言,不断加码,这是对我家的轻视和侮辱!”关爷说:“咱们就不在这儿拉锯,说谁的对错了,你看你是怎样给老丈人、老丈母娘个台阶,把崔莹接走,两家又都不失颜面呢?
”隋远想了想,说:“我给老丈人丈母娘认错,承认自己的鲁莽,不会因为这事而对崔莹有看法,一如既往的夫妻恩爱,善待丈人丈母娘,你看如何?
”官爷说:“好,就这么地!”大家又一起来到崔莹娘家大屋里,隋远给老丈人丈母娘磕头,郑重地对二老说:“虽然我刚才有些举止不端,但是做人要讲诚信。
我对二老保证:我不会因今天的行为对崔莹有任何的歧视,对二老也不会有一点的不尊敬!从今往后,两家就是一家人,无论老丈人家有大事小情,我一定会不遗余力的像儿子一样为这个家付出!”隋远不愧是和表叔练过的,他的肺腑之言感动了在场的所有的人,大家报以掌声,让隋远抱走了新娘。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不管是真笑假笑,全都拍手叫好,热热闹闹的上了接亲的车,一同高高兴兴的去城里送亲去了。
只有那个倒霉的、强出头的二姨,垂头丧气地落在了人群后,趁别人不注意悄悄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