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钱可以让一个宝妈卑微到哪种程度？
她说，她现在过着“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日子张爱玲在见到心上人胡兰成曾写到，“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
但她心里是欢喜地，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不能说和她认识。
但我知道这个女人，因为她是我女儿同学的妈妈。
之所以想写写她，是听到她的故事让我震撼。
她是外省人，85后。
老公是跑货运的。
因为她的大女儿和我的女儿曾是小学同班同学，而且这两个孩子聊得来，因此，她家的事多是从她女儿口中得知。
她当时有两个女儿，为了生男孩，于是继续生第三胎，结果又是女儿。
三个孩子放到当今，家庭负担算是很重了。
按理应该不会再折腾了，生娃的故事算是终结了。
可没多久，妻子告诉我，听说她怀四胎了。
当时我听完只是当个故事，笑笑。
结果，第四胎又是个女孩。
这两夫妻对于“延续香火”很是执著，又启动了五胎模式，终于如愿。
记得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某年的春晚有个黄宏和宋丹丹上演的小品《超生游击队》，让全国观众留下了深刻的记忆。
小品尽管是段子，但也是当时某些区域的农村较为普遍的现象。
没曾想，在21世纪又过了22年的今天，我竟然能看到一件似乎已经久远而消失的现象复活。
她家的困难可想而知。
她和我妻子偶尔碰面，她也抱怨说带五个孩子，现在过着“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日子，每天有做不完的家务事；善良的妻子总是会找些家里女儿不能穿的衣服送给她。
最近一次见过她。
我们一家人在一家羊肉馆吃汤面；女儿眼尖，在屋内透过玻璃就望见了她同学走过来，就喊住了她们。
这是我第一次在生活中见到她，她手里抱着嗷嗷待哺的娃，后面跟着的四个孩子身上，穿着一看就是七拼八凑的。
她显得很娇小，或许是被生活的重压，眼神没有什么活力，还带有些腼腆和胆怯，轻声细语地和妻子聊了会天；我们想请她们一起吃早餐，她婉言谢绝就领着孩子们匆匆走开了。
张爱玲曾说过，在见到心上人胡兰成曾写到，“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
但她心里是欢喜地，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并将这句话附在自己的照片背面，送给胡兰成、向他表达爱意。
想必胡兰成此生必是通过这句话吃定了她，便一直以高姿态来俯视张爱玲。
现在回想当时那个场景，这位带着五个孩子的年轻母亲，何尝不是一种卑微？
这种卑微，不是张爱玲的那种爱，是生活的重负，是国人几千年传承的香火观念，同样让一个人卑微至尘埃里。
在很多人看来，她这种活法，不能叫生活，只能叫活着。
当然，可以将未来想得美好一些、理想一点，祝福：若干年后，这四朵金花，成为一个个“招商银行”，让她苦尽甘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