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古国到底是什么人种?现在还有后裔吗?
早在公元前3000至2000年,欧亚大陆边缘地区古老文明中心丰富的农作物、堆满谷物的粮仓、城市里令人眼花缭乱的奢侈品,犹如一块块有着不可抗拒吸引力的磁铁,诱惑着草原上沙漠里环境日益恶化、陷入窘迫的游牧者。
于是南部沙漠地带的闪米特布落民、欧亚大草原西部的印欧人,以及后来用马蹄声叩响欧洲大地的东方大草原上的匈奴人、柔然人、突厥人,前赴后继般开启了轰轰烈烈改变历史的侵略和迁徙。
不过,上述人种只有古印欧人与楼兰有关,所以我们直奔主题。
古印欧人原本住在今伏尔加河、顿河流域,大约公元前3000年前后,他们种族中金头发白皮肤高的加索人种诺迪克种族,分成四部,离开故土,如被风吹散的种子一般,拼命洒向地球上能够到达的每一个角落。
公元前3000年左右,被称为“赫梯人”的印欧人先驱,翻越高加索山脉,出现在小亚细亚半岛。
公元前1595年,发明成熟战车的赫梯王国灭亡了辉煌的古巴比伦王朝。
公元前1269年,赫梯王国与古埃及缔结了世界历史上第一个有记载的国际合约,瓜分了今叙利亚、巴勒斯坦的势力范围。
公元前13世纪末,赫梯王国被后来迈锡尼人(印欧人的另一支)攻灭。
这个纵队被亚述人人称为“古提人”,于大约公元前2300年出现在伊朗高原西部,他们先是推翻了两河流域的政治明星巴比伦王朝,因此炟赫一时。
后又于公元前2082年被苏美尔人征服,并从此在近东(现中东)历史上消失。
公元前2000年左右,一支印欧人沿黑海西岸西迁、南下,他们渡过了美丽的多瑙河,穿越喀尔巴阡山,进入巴尔干半岛,摧毁了伟大的希腊爱情海文明,开启了希腊的青铜时代。
之后,一批又一批的印欧人先后进入迈锡尼、色雷斯、意大利、北欧等地,逐渐成为欧洲的主宰。
后来一部分人精神抖擞、不辞辛劳的印欧人还漂洋过海到了北美大陆,并成为当地的主人。
东路古印欧人自称“雅利安人”,他们越过兴都库什山和喜马拉雅山之间的山口之后,又分成三部去完成迁徙的壮举。
其中一个分支于公元前1500年左右南下来到印度河、恒河、布拉马普特拉河流域,建立起了灿烂一时的“印度斯坦”;另一个分支于公元前11世纪从阿富汗高原向西进入伊朗,创造了辉煌的古波斯文明。
还有一个分支吐火罗人(有人说是从巴比伦撤退的古提人),进入中国新疆地区。
公元前1000年左右,他们中的一支游牧部落进一步向东深入到我国的祁连山下,占据河西走廊,被我国古籍称为“禺知”或“禺氏”,也就是后来《史记)中所记载的月氏国。
最后剩下的一只渔猎部落在罗布泊地区创造了伟大的楼兰。
早在4700年以前,楼兰人就在孔雀河上繁衍生息。
楼兰人及同属西域三十六国的龟兹人等,都是月氏人的同胞。
溯本穷源,月氏人属于古印欧吐火罗人种,因此楼兰人就是古印欧人种。
另外,虽然从人种族学的角度看,早期的楼兰土族与帕米尔塞克人种、安德罗诺沃人种和敦煌附近的月氏人接近,但是从文学的角度看,楼兰人使用中亚佉卢(一种古印度文字,又称“尼雅俗语”)文作为官方文字,而楼兰本族语言却是印欧语系的吐火罗语。
因此,可以确定:在遥远的古代,一支金头发白皮肤的古印欧部落长途跋涉来到罗布泊地区,他们就是楼兰人的祖先。
沧海桑田,变幻无穷,历史是一条蜿蜒绵亘的河,尽管楼兰古国消失了,但楼来人并没有被灭族。
那么上万的楼兰人哪里去了?
1500年过去了,想要找到准确的答案形同去攀爬蜀道,幸好我们可以凭着一些支离破碎的历史记忆去推断。
据《魏书·鄯善传》记载,南朝宋武帝永初三年(422年),鄯善王比龙的太子帅4000余楼兰人归降北凉王并迁居高昌,被安置在库木塔格沙漠北缘的名叫蒲昌的绿洲。
如今的吐鲁番鄯善居民,就是鄯善国遗民。
又过了70年,鄯善国被丁零人攻破,部分楼兰人北逃伊吾(今新疆哈密)筑城而居。
他们修筑的城池名叫纳职,是今日哈密五堡乡四堡村北部的拉甫乔克古城。
当然,也有部分楼兰人远迁中原,但结果只能是如水滴汇入大海,只能说水滴一直存在,但分辨不出自身。
新疆还有一支罗布人(也叫罗布泊人),据说也是楼兰人的后裔。
他们以渔猎为生,与世隔绝,世世代代旁湖而居,聚集之地叫“阿不旦”,捕鱼的独木舟叫“卡盆”,芦苇小屋叫“萨托玛”,地上的草叫“罗布麻”等等。
似乎世界万物在他们心中都有一个充满诗情画意而我们又读不懂的名字。
100多年前,塔里木和逐渐缩短,罗布人赖以生存的湖泊相继干涸,他们只好弃船上岸,由打渔人变成了放牧人,并沿着孔雀河西迁到若羌、尉犁、轮台、洛浦四县,至今在册人口已经上万。
最新的研究资料表明,亡国后的楼兰子民并未全部逃散,一部分人固守罗布泊遂水而居,湖水一滴滴蒸发迫使他们持续迁徙,直到公元1972年罗布泊完全干涸,最后一批楼兰后裔才迁到今天的鄯善县境内。
也就是说,楼兰人的迁移跨越了1500年的漫漫时空。
如果从楼兰古城一路北去,踏过库姆塔格漫天飞舞的黄沙,便可以看到被誉为大漠绿宝石的鄯善绿洲,绿洲中的第一抹绿色就是你要找的楼兰后裔聚居区——迪坎村。
楼兰的人种及后裔在我们的心目中已经有了清晰的轮廓,而我们的内心却涌起几丝失落。
不可否认,楼兰的消失带给我们是深深的遗憾,因为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就再也无法找回。
但我们的遗憾又何止一次,因为汉朝所谓的西域36个古国,已经有14个城邦绿洲葬身于茫茫沙海和洪水淤泥。
历史的遗憾给后人留下太多沉重的思考,这使得我们在遥望未来之前,每每先要回头叹息过去,因为对古人叹息,更是我们应铭记的过往。
楼兰古国的灭亡如悠长的钟声,希望感同身受的不止是楼兰人的后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