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年间八阿哥造反,十三阿哥为何卧病在床也能掌控兵权?
八阿哥造反,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在那场八王议政会议上所衍生出的八爷党与四位旗主王爷武力逼宫,整个八爷党和四位旗主王爷为什么最终失败?
只因他们各有一个尴尬的点:1、八爷党根本没有兵权,他们只能借助外力,而他们能拉到的资源就是控制京城兵力的九门提督隆科多,和关外进京的四位旗主王爷所带来的4000铁骑。
2、可最要命的恰恰就在这,这两股力量虽然与八爷党取得了合作,但无论是隆科多还是旗主王爷们,他们都不想触碰自己领兵造反的那个底线。
既然谁也不想当那个出头鸟,那么两股政变势力就给出了同样的答复:只给八爷党站队,但他们绝对不会采用武力。
直白点地说,隆科多所能做到的,也仅仅是让京城的各路清军按兵不动,顺便再用自己的职权换防宫廷里的侍卫,将图里琛麾下的亲兵调走,让图里琛变成光杆侍卫队长,也间接导致雍正在宫内和城内都无兵可调。
而进入关内的四位满洲旗主王爷,更不想让自己扣上一顶造反的帽子,他们所能做到的,也仅仅是采用欺骗的手段(主要还是依靠八阿哥的欺骗和弘昼的失口误说),骗得丰台大营和西山锐健营的共管权。
一旦掌握这个权力,他们将有权决定城外两座大营中的军队是否可以出动?
也就是说,一旦雍正向两个大营传信,告知大营内的军队立刻向紫禁城进发,即便大营原有的主帅同意,利用共管权的限制,四位旗主王爷直接可以行使一票否决权,限制大营军队向外出动。
由于不知道雍正根本没有同意四位王爷对两个大营行使共管,加之自己主帅的身份远远比不上身份更加高贵的王爷。
面对王爷留守两座大营的部下们使用所谓的权力来限制军营的军队出动,两个大营的主帅也只能表示同意。
由于不知道这两股政变力量是否敢动手,加之自己控制的城内和城外的军队已经无法行动,紫禁城宫廷内的侍卫们甚至也成了旁观者,那没有任何军事力量支撑的雍正面对八爷党提出的八王议政的威胁,他也只能在最后表示同意。
因为他选择同意,自己仍然是皇帝,只不过皇权已经被大大限制,可他如果选择不同意,天晓得城外的两支政变军队会不会直接杀进来?
虽然雍正不知道隆科多和四位王爷的心理,但他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去做这样的赌博。
可八爷党自以为胜券在握,可他们还是忽略了那个最致命的隐患,倘若雍正就是不开口,即不选择同意但也不选择不同意,只要场面一直僵持在那里,那雍正很快就会发现那个问题——隆科多和四位王爷似乎不敢动手!1、当图里琛向雍正请罪,强调自己手上的侍卫早已被隆科多调走时,隆科多振振有词的声称皇帝不应该动用军队来镇压朝堂上的大臣们,然后接下来的他就选择一言不发。
准确地说,他是打了一个擦边球。
因为在清朝的历史上,的确没有哪个皇帝做过派出军队闯进皇宫,将大臣控制和抓走的闹剧,只要隆科多声称没有这个传统,并以祖训作为借口。
纵然雍正恼火非常,并且意识到隆科多究竟想干什么?
可他也实在无力应对,一是自己的手中无兵,二是隆科多只是抗旨不遵,但他却没有实际造反。
2、而旁边的四位王爷也同样如此,尽管他们当中的三人气势汹汹,但他们只是在言语上抨击雍正的新政,并逼迫雍正废除新政。
可从始到终,他们安排在城外的军队也没有任何动作,尤其是弘昼告知父亲有关城外的大营被共管的时候,崩溃的雍正也会很快冷静下来。
倘若王爷们真的想造反,他们完全可以动手袭击两座大营的军队,甚至完全可以直接杀进城来,他们干嘛只是按兵不动?
以这样的方式来限制两座大营行动呢?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四位王爷根本不想真的打起来!八爷党费尽心机争取了两支军队,可这两支军队在关键时刻谁也不敢动手?
当双方呈现出僵持状态时,局面实际上已经在向有利于雍正的方向发展,毕竟他的身份是皇帝。
所以,当张廷玉引经据典,从祖训和历史的角度,强调所谓的八王议政在历史上根本不存在的时候,失去了底气的王爷们,马上就开始默不作声。
因为他们强调的口号就是恢复八王议政,可现如今,这个祖训根本就不存在,那他们还闹腾什么劲?
本来就底气不足,现在又失去了借口,那他们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王爷们不动弹,那躲在大臣行列里的隆科多,自然更会无所作为。
可以说,随后的老十三重新掌控兵权并带兵入宫,的确彻底扭转了局势,但两股政变力量的虚软,外加张廷玉的奋勇出现,至少对于关外的旗主王爷们来说,他们已经不想再继续闹腾了。
更需要特别说明的是,雍正的新政虽然造成了某些势力的不满,但新政却并没有对镇守关外边疆的旗主王爷们造成任何影响,因为新政只是触碰了关内旗人们的利益,以及八爷党和其他势力的利益,本来就在关外吃苦的旗人们是不受影响的。
王爷们之所以跟老八勾搭到一起,只因为八爷党开出了一个格外诱人的诱饵:实行八王议政,可以与雍正共享皇权!可现在,当他们发现八王议政在历史上根本就没有出现过的时候,这个诱饵只是一个虚无的大饼时,那他们自然就不愿意跟着八爷党继续闹腾了。
正因为他们没打算真正的与雍正作对,事后的反攻倒算处罚中,面对八爷党众多主要人物的被抄家被流放,几个王爷的处罚仅仅是抄写一遍《八旗通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