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代为什么没有发明标点符号?
中国古代不仅有标点符号,还有独特的排版方式,如八行本、十行本、十一行本等等。
版面大,字数少,字体大,文章精,读起来养眼,批注更方便。
正文提格,注文退格或分栏;注文之间,该停顿的地方,点点(、)或划圈。
所以,读书叫点读,黑点或圆圈又叫句读。
有时用□,表示缺字。
英文句号用小黑点;中文用小圆圈,就是沿用着中国古代的标点符号。
发明出于需要,但在古代中国,标点符号还真用不着那么多。
汉语中存在着大量的虚词,就是我们通说所说的“之乎者也亦云哉”之类,事实上承担着标点符号和语气的作用。
当然各个时期的虚词,也不尽相同。
比如,夫、惟(维、唯)、越(粤)若、嗟夫、呜呼之类,叫发语词,相当于后面有“,”“!”者,句中停顿,相当于有“,”。
也、耳、矣在句末,相当于有“,”“。
”还有句末语气词,乎、哉、与、耶等,相当于有“?
”“!”。
云、曰,相当于有:“”。
还有很多结构助词,如凡、计、之、之属、云云,句子总分、词语并列、词组、词性一目了然。
中国古代不需要繁杂的标点符号,还因为读书人都经过严格的声韵、训诂、临摹训练,有过人的诵读功底。
过目不忘,一目十行,说的就是那些读书人中的狠角。
过去七岁发蒙,发蒙后得狠背四五年书,语感早已形成,受益终生。
没有语感,学什么都会左支右拙;没有记忆力,读什么书都没用。
这点儿得向古人学习哩!背书是抽象思维、逻辑运算。
古代的秀才、举人、进士的智力,也非常人能比,而且都得精通算法。
能考取秀才,才称得上是读书人。
背不了书的,功名无望,早回家娶妻生子、种地经商去了,自然淘汰出局。
数学家、天文学家、科学家,自然是刘歆、刘徽、张衡、祖冲之等大读书人。
想不到吧?
过去一个县一年就出两三个秀才,甚至常年挂零;现在一个县一年嘛,至少能有百十号人考上985、211,普通一本二本不算。
当然,现在人口多了。
凡物,过犹不及。
标点符号有其好处,过于繁杂,则弊端也多。
本文蓝字体那两段,你会发现,文字特别乱。
尤其在学术论文中,大量冒号、书名号、多重引号交叉重叠使用,符号分割,文气滞阻,阅读极不顺畅,体验极差。
古人不用很多标点符号也能读书写字,这恰好说明现代教育过于注重形式。
没有标点就不会读书,并非什么好事儿。
人们依赖性越强,很多能力就会退化。
现在人们普遍不愿系统读书,更不注重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