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些人会喜欢云南?云南到底美丽在哪儿?
作为旅居昆明四年、足迹走遍云南16州市、行车45000多公里的旅行爱好者,觉得云南之美就在于它的多样性。
地形多样,气候多样,民族多样,文化多样,食物多样……这种多样,我把它们分成158篇,记述在云南游记《在云南》之中。
有兴趣的朋友请移步美篇“走•在云南”作者名下指教。
以下选择其中一些段落,来印证云南之美。
“随着所有地州的解锁,《在云南》的常规游记也基本完结。
在翻看这四年来的游记过程中,在回顾那些曾经走过的山山水水的行程时,有些问题开始萦绕在头脑中。
比如,我这样连续不停歇地长途奔走,目的何在?
到底是什么在吸引我?
这样一路走来,给我带来了什么?
还有,云南到底是怎样一个存在?
如果它美,那美在何处?
还有哪些地方值得去探访?
”(《在云南之总目录》)“先说地形。
云南大致西北高东南低,最西北与西藏交界处的梅里雪山主峰卡瓦格博峰海拔6700多米,而到滇南元江和西双版纳一带,海拔降到不足三五百米,最低处红河州河口一处只有76米。
西北横断山系的高黎贡山、怒山和云岭—点苍山,包夹怒江、澜沧江、金沙江,形成“三江并流”;再往东南,是邦马山、无量山和哀牢山,约定了澜沧江、把边江和元江的流向。
另一条轴线,从滇东北与四川盆地接壤的昭通地区往南,乌蒙山系抬升起地势,珠江源南盘江流经滇中,从滇东流入贵州广西。
这些大江大山,广布在云南大地上,高低错落,蜿蜒曲折,构成了云南复杂的地形。
地形的多样,直接带来了气候的多样。
三月的昆明,艳阳高照,气温是很舒适的20度。
而滇西北的香格里拉和昭通大山包还在纷纷降雪,楚雄元谋和元江河谷一带,温度已达30,西双版纳的橄榄坝已是夏天景象。
“去这些地方旅游,驾车的话必然是“朝发夕至”,早上出发,傍晚到达。
所以,我们很多次的出游,都是要用一白天来驾车。
除保持100公里上一次服务区短暂休息之外,还经常设置一些小众的景点参观,作为“友情赠送景点”,而区别于既定的大的景点,这样把一大段的长途旅行化整为零,可以起到较好的调整作用。
因为地形地貌的多样性,云南各市州都有不同的景致。
因此即便是长途旅行,也并不觉得枯燥乏味。
在迪庆高原草甸路过,与翻越高黎贡山同样有趣;而在从普洱到西双版纳的热带景致里行驶,与经过曲靖陆良的广袤平原同样舒服。
”(《在云南之外篇—云南印象》)“美好的景致是旅行主要追求的目标。
早上,离开晨光熹微的昆明,下午已经在墨江沿着北回归线奔跑,在罗平壮美的九龙瀑布之下流连,在元谋高大雄奇的土林间探险,在小中甸的狼毒花间拍照,在石屏古朴的村落品尝美味的螃蟹,在束河的小桥流水上眺望玉龙雪山……长途跋涉的辛苦和专注行车的疲惫,最终能以美景美食作为补偿,奖赏是丰厚的,让人觉得一切付出,都物有所值。
”(《在云南之外篇—行者无缰》)“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
大理,无需过多笔墨介绍。
这里历史悠久,是云南最早的文化发祥地之一。
据文献记载,远在四千多年前,白族先民就在这里繁衍生息。
先秦即已开发管理,唐代达到鼎盛。
千年沧桑,在苍洱之间矗立,见惯了皇家威仪、王谢豪奢、百姓和乐。
大理以佛教为国教,终年香火不断,城中建筑以佛教规制为多。
苍山不墨,洱海无弦,蝴蝶泉边的歌声,串起大理的悠悠岁月,简练洒脱,亘古不绝。
苍山不墨,洱海无弦,蝴蝶泉边的歌声,串起大理的悠悠岁月,简练洒脱,亘古不绝。
”(《在云南之大理记》)“玉龙雪山就在丽江城的西北。
山,在地理上是城的屏障,在生活上是水源;城,是山的伸展和歇息,是人的簇集和喧闹。
山因城而峭拔,城因山而美丽。
没有古城,雪山无疑显得孤独;而没有雪山,丽江定会少去很多风韵。
二者就这样相看不厌,相互照拂了几千年。
水从雪山一路流淌下来,不断积聚,越聚越多,色彩也越发丰富。
高峡平湖,倒映着天上的流云,吸引着两旁的树影,聚拢着热闹的人声,一路向下。
蓝月湖很美。
高海拔大山里的水都是很美的,因为太偏僻、太纯净、太清冷而与众不同,就像姿色出众但不被人识的美女,有几分惊艳,又显得高冷。
”(《在云南之丽江记—玉龙雪山蓝月湖》)“在4月4日这个阴冷且山风呼啸的午后,云雾弥漫在崇山峻岭之间。
对面巍峨的马鬃岭,只剩下一道淡而连绵的暗影;南边乌龟山的轮廓若隐若现;再向南就是看不见的轿子雪山;我就在望天崖山石壁立之下,在乌蒙山系拱王山脉之中,看着脚下的普渡河水向北绕过山峦,奔向川滇交界的金沙江。
”(《在云南之昆明记—悬崖上跳舞》)“在云南广阔的大地和崇山峻岭之间,分布着无数大小湖泊。
其中超过30平方公里的大湖共有9个,依面积大小,分别是滇池、洱海、抚仙湖、程海、泸沽湖、杞麓湖、星云湖、阳宗海和异龙湖。
九大湖之中,滇池大家闺秀,洱海温柔妩媚,抚仙湖秀外慧中,泸沽湖活泼艳丽,程海清秀含蓄,杞麓湖雅致,星云湖宁静,阳宗海热闹,异龙湖洒脱。
这九个性格各异的美女,以独特风姿,彰显着七彩云南的美丽超凡,成为云岭大地上最摄人心魄的高原之眼。
”(《在云南之外篇—高原之眼》)“在怒江持续的潇潇暮雨中,我们离开美丽公路,向碧罗大山之上奔行,去探访一处废弃的村庄—知子罗。
从海拔800多米的河谷,爬升到2000米的半山,完全是在追云逐雾之中。
……从整齐的楼房和坚固的墙体当中,看得出当年的精心规划和布局,建筑风格和建造水平,清晰地留下了那个年代的烙印。
而墙上涂刷的标语,记录了那个虽然并不富裕但精神充盈的火红年代。
”(《在云南之怒江记—白云生处有人家》)“上天钟爱云南,给了它多样的地形、气候、植物、动物和一切。
上天钟爱普达措,给了它属都湖。
秋天的属都湖,是色彩的王国。
天空是画笔,大地是画布,风是调色板,把山,水,林,草,田装扮得七彩斑斓,花团锦簇。
秋天的属都湖,是光影的王国。
太阳配合云层,把光调动得轻而易举且得心应手,或者直接了当,热烈而简洁,或者含蓄遮掩,婉转而曲折。
秋天的属都湖,是快乐的王国。
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
一片玉湖让人心醉,几缕清风畅快襟怀,天光云影娱情悦兴。
”《在云南之迪庆记—秋天的属都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