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甘岭到底是怎样打赢的,能顶住200万发炮弹和6万人43天?
为什么战旗美如画,英雄的鲜血染红了它!上甘岭战旗1952年10月14日凌晨3时,朝鲜战场上的美国第八集团军司令,陆军中将范弗里特通过美联社驻汉城的记者向全世界宣布:“一年来联合国军向中国军队所发动的一次最猛烈的进攻——金化攻势正式开始了!”范弗里特这里,美国人范弗里特所称的“金化攻势”,就是我们中国战史里的“上甘岭战役”!(上甘岭其实是个小山村。
它在朝鲜中部的战略要地——五圣山的南坡上,它的一边是个标高为537.7的高地,另一边是597.9高地。
这两个高地背靠五圣山,且互为犄角,是五圣山防御前沿的重要支撑点。
在上甘岭战役打响之前,因为志愿军和“联合国军”在三八线附近进行的几次大战,上甘岭这个小山村其实早已经被炮火夷为平地,只是军用地图上的地名标注而已。
)伴随着范弗里特的叫嚣,一声尖锐的长啸划破了五圣山宁静的夜空。
紧接着,无数排明亮刺眼的火舌映亮了黑色的夜幕,一阵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在五圣山志愿军阵地上响起。
震惊中外的上甘岭大战,拉开了序幕。
在宽度不到4公里的进攻正面上,负责指挥这次作战的美军令詹金斯少将集中了强大的空地火力,16个炮兵营的300多门大炮,上百架各种性能的飞机和 120辆坦克。
这样大密度的火力支援,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的柏林战役也不能与之相比。
300 门大炮的齐射,几乎把五圣山打得地动山摇;近百架飞机轮番临空,像杂耍般地悬停在我军阵地的上空,肆无忌惮地把炸弹向下倾泻;120 辆坦克像恶狼般地一字排开。
用坦克炮对我军阵地进行打靶般的直瞄射击。
炮弹与炸弹像狂风暴雨一般地倾泻,火力密度高达每秒落弹六发。
整个上甘岭地区硝烟弥漫,碎石横飞……巨大的爆炸声好像要把山头劈开似的,坚硬的岩石变成了黑色的粉末,一人多深的交通壕和掩蔽部被夷为了平地,整个上甘岭刹那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在坑道中坚守的志愿军战士,觉得就像是乘坐着小船在波浪滔天的大海上颠簸,强烈的冲击波激荡着坑道,不少人嘴唇被磕破了,牙齿被磕掉了,甚至还有一个十七岁的小战士被活活震死!战后,幸存者回忆起当时的情景,都不约而同以地狱来形容,其恐怖由此可见。
要知道,承受这样火力打击的,只是我志愿军的两个连队而已,15军45师135团的1连和9连。
经过长时间的火力急袭,詹金斯确信我军阵地上已不可能还有生命存在。
随着三颗信号弹升起,早已进入攻击出发阵地的“联合国军”步兵投入了进攻。
可是,美7师的两个营,攻打597.9高地(美国人称为“三角形山”),发起冲击才半小时,两个突击连的连长和全部排长就都阵亡了,底下的士兵不消说也是死伤累累。
在美军指挥官的严厉督战下,这两个营不停地向我志愿军阵地发起波浪式冲击。
从早上打到太阳下山,美军才好不容易占领了表面阵地。
和美军并肩作战的是韩2师,他们负责攻打537.7高地(狙击兵岭),韩2师派出4个连的步兵进攻,同时用一个坦克连和对空射击队来对我志愿军阵地压制射击,又有两个营在两边对进攻的步兵火力支援。
在付出重大的伤亡代价后,也是从早上打到下午,韩2师的部队才得以占领我志愿军的表面阵地。
可是,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打了一个白天,占领了我表面阵地的美军和韩军,在阵地上却是满怀恐惧。
太阳已经下山了啊,战场上,黑夜是属于中国人的。
夜里19:50,志愿军展开了猛烈反击,经过浴血奋战,志愿军成功夺回了敌人占去的阵地。
这样,经过一天的惨烈厮杀,“联合国军”付出了近2000人伤亡的大代价,换来的仅仅是对两个高地昙花一现的短暂占领。
阵地还是在我英雄的志愿军手里。
事实上,这样的对于表面阵地的争夺战,持续了接近一周时间。
白天,敌人依靠猛烈的炮火轰炸,加上“人海战术”冲锋,从我们手里夺去表面阵地。
但是,到了夜里,我们志愿军通过夜战、近战,又成功夺回阵地。
这可以说是上甘岭战役的第一阶段,从10月14日到20日。
此后,进入了上甘岭最艰苦的第二阶段,坚持坑道斗争。
韩2师师长觉得很奇怪,在上甘岭,他们白天夺取了阵地,怎么到了夜里,志愿军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给韩军一顿胖揍。
韩2师的参谋长,带人亲自去侦察,结果发现了志愿军坑道的秘密。
此后,敌人用了各种方法破坏我志愿军坑道:迫击炮吊射坑道口;用毒气弹、硫磺弹熏;用巨石块堵洞口;堵塞通气口等等。
志愿军对敌人的破坏进行了坚决的斗争,于是,敌人又想到了对坑道的封锁。
派出去抢水的志愿军战士,几乎无一生还,后来,就改为由后勤指挥所派人送水。
但是,敌人对坑道部队与后方的交通线实行严密炮火封锁,真正能送到战士们手头的水是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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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几天不吃饭还勉强可以支撑,但是,几天不喝水,可就要了命了。
没有水,连吃的干粮都堵在干燥的喉咙里,咽不下去。
断水的志愿军战士,只有舔石壁上难得的水珠,或者到坑道口呼吸一下寒冷的空气,想吸那微微的湿气。
最后,战士们只有喝自己的尿来维持生命,但是,没有水分摄入,即使是尿也越来越少。
直到第九天,也就是10月28日夜,运输连指导员宋德兴和两个火线运输员才冲过了炮火封锁,将三袋萝卜和一些慰问品送进了一号坑道,那个夜晚简直就是阵地上最盛大的节日。
但是,萝卜吃多了烧心,所以坑道部队建议送苹果。
十五军连夜从后方紧急采购了三万多公斤苹果,派人送往坑道。
但是,美军炮火封锁实在太猛,大筐苹果难以送上去,没有一筐苹果送进坑道,最后送进一号坑道的只有一只苹果!三万多公斤苹果只能送到一个苹果,我们小学语文课上《一个苹果》的动人故事就在坑道里产生了。
面对敌人日复一日的持续围攻,我前线指挥员敏感地意识到,消极地等待和防守,很有可能会招致灭顶之灾。
要坚守下去,必须主动出击,用小、近、快、狠的战术手段,让敌人付出难以承受的重大伤亡,这样才能为下一阶段的大反击创造有利条件。
“小”,每次出击使用少量的兵力,一般是2至3人的战斗小组,在深夜悄悄潜出坑道,出其不意地对敌地堡和堑壕实施爆破。
“近”,在敌人进攻时,我防守部队屏息等机,等到敌人进至20~30米的距离时,再进行突然射击,以保证较高的杀伤率。
这种战法,有效地减少了敌人炮火对我军的杀伤力。
因为敌我双方近身相搏,混战一团,敌人如果火力支援,难免伤及自己人,这样使得敌人火力难以发挥效力。
这是在朝鲜战场上最令美军头疼和恐惧的一种战法。
“狠”,不打则已,打则务必全歼进攻之敌。
也就是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
有时候,我军即使自身付出重大代价,也力求对成建制的进攻之敌实施包围歼灭。
这样不仅可以有力地打击敌人的嚣张气焰,还可以震慑和瓦解敌人的士气,使敌人产生恐惧感。
“快”,行动迅速、果敢,从坑道中跃出快、击敌快、回撤快。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袭敌人,使之防不胜防,闻风丧胆。
从10月21日至29日,我志愿军坑道坚守部队组建班、组为单位的突然出击158次,除了9次未能奏效,149次都获得成功,以微小代价,取得了歼敌近千人的重大胜利。
以10月30日夜开始的决定性大反击为标志,上甘岭战役进入了反击与恢复巩固阵地的第三阶段。
在战事陷入胶着状态时,我军为反击积蓄着力量。
到10月底,我志愿军火炮由原来的65门增调至133门,每门炮储备炮弹300--500发,“喀秋莎”火箭炮也增至一个团。
步兵集结了25个齐装满员的战斗连队。
对于反击,我英雄的志愿军是准备充分,志在必得!30日晚上21时,我军百门榴弹炮第一次齐射,上甘岭战役中我军最大规模的反击开始了。
通过强烈的炮火轰击,敌人的防御工事被夷为平地,防守兵力也遭到了重大杀伤。
接着,我军步兵分队发起冲锋,经过一日苦战,终于把敌人打下去。
让人感慨的是,后来美军总结上甘岭战役中失败的原因时,其中一点是志愿军强大的火力。
而事实上,就以30日大反击的最大火力而言,志愿军火力也只有美军强度的1/4而已。
此后的5天里,敌人每天都会发动营以上战斗单位的进攻,但都被志愿军战士击退。
其中第91团新战士胡修道在战友全部牺牲的情况下,孤军奋战,创造了毙伤敌人280人的奇迹!到11月6日上午,美军终于垂头丧气地宣布:“联合国军在三角形山的进攻被彻底打败了。
”11月7日,中央军委毛泽东主席亲拟的军委给志司、三兵团的复电中,对于李德生指挥的597.9高地保卫战评价非常高:“此次五圣山附近的作战,已发展成为战役的规模,并已取得巨大胜利,望你们鼓励该军,坚决作战,为争取胜利而奋斗。
”美国人坦诚地承认了自己的失败,而韩国人还不甘心,可是,从11月10日到25日,韩2师、韩9师对我上甘岭阵地发起的几次攻击,除了徒遭死伤外,一无所获。
到11月25日,敌人已经无能力做营以上规模进攻,上甘岭前线渐渐平静下来。
至此,举世瞩目的上甘岭战役落下帷幕!从范弗利特一开始以为的营级规模战斗,花几天时间,200伤亡攻占上甘岭,到最终“联合国军”打下接近200万发炮弹,投入6万人,用了43天,战斗打成战役,造成自己死伤2万多人,而徒劳无功,可以说,美国在上甘岭遭受到了惨败!而我英雄的志愿军在上甘岭战役中获得了伟大的胜利,胜利的根源在于志愿军的坚强意志,以及依靠坑道的科学作战。
坚强意志!上甘岭一战,志愿军打出了国威军威,让全世界都知道了志愿军的英勇顽强,光是各级战斗英雄就诞生了12383人,除了最为家喻户晓的黄继光、邱少云,还有一级英雄排长孙占元等许多战斗英雄,一个个都是铮铮铁骨,每人都有着可歌可泣的感人事迹。
黄继光和邱少云还有,用身体抵住爆破筒的苗族英雄--龙世昌。
龙世昌用身体接通电话线的英雄--牛保才。
牛保才上甘岭战役中,拉响手榴弹、手雷、爆破筒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共有38人。
孙子明,就是第一位做出如此壮举的英雄。
就是这样一位英雄,暂时还找不到他的照片!坑道工事!“从西海岸到东海岸好像出现了一个长220公里,宽20~30公里的巨大蜂巢,中朝军队阵地的坚固程度足以让任何具有进攻欲望的人望而生畏。
”据说,这是美国空军通过空中观察得出的结论。
1952年春夏两季,在朝鲜半岛三八线蜿蜒500里的战线上,数十万中国军队构筑了以坑道为骨干的支撑点式的防御体系,整个我军防线形成了大小坑道纵横交错,坑道与表面阵地相结合,既利于屯兵又利于用兵的坚固防御体系。
志愿军构筑坑道工事,这是因为志愿军司令员彭德怀根据战争态势的变化,上书毛主席,对我军下一步应采取的对策进行了分析:“'联合国军’已经在三八线以南建立起了三道坚固的战略性防线。
我们的兵力优于敌人,但技术装备处于劣势,一切供应都要从国内运来。
加之朝鲜地形狭长,敌人兵力集中,因此,要想在大踏步的机动战中消灭敌人是困难的。
同样,敌人由于遭受了多次的惨败,也不敢大胆冒进。
志愿军已完全夺取了战争的主动权,迫使敌人不得不由战略进攻转入战略防御。
这样,今后的作战要以阵地战,即阵地攻击和阵地防御为主了。
”毛主席根据战局的变化和志愿军总部的报告,作出了敌我双方将“长期相持于三八线”的估计,并用自己家乡“牛皮糖”这种小吃,做了形象比喻:我们的作战方针是持久战,我们的战术原则是“零敲牛皮糖”,即采用袭击、伏击、反击相结合的战法,大量杀伤敌人的有生力量,积小胜为大胜。
要在“联合国军”强大的火力面前,做好阵地攻防作战,志愿军就采取了坑道这个好方法!正是依靠着志愿军的坚强意志,以及毛主席、彭德怀对战争的准确判断而采用的坑道工事,在上甘岭战役,我英雄的志愿军打败了武装到牙齿的“联合国军”,获得了伟大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