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喜欢老家的村庄吗?

2022-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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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老家的村庄,可能多数人是留念的喜欢的,我也不例外。

老家的村庄,座落在一个不大不小的田坝东边,一座山峦的西麓。

田坝中央有一口天然生成的圆形塘,深约大半人许,热天是小伙伴们的天堂;塘左边不远,突兀出一两尊奇形怪状的石头,内有空洞,亦是小伙伴们的一个好去处。

村庄左头山湾里,有一口从山洞隙中流出的清泉,几百年从未断过。

这井水喝后回味清甜,冬天水很暖和,人们洗菜、衣服等都喜欢到这里来;夏天井水却冰得浸骨,喝一口如喝现冷冻过的水。

这井水流至南村头,沿村前水沟流至村边中间位置与从村北头流来的水(由村后山的那面水库流来)汇合,向西流向田坝中间,再一部分继续西流,一部分向西南经我们村田坝向其它村流去。

我们村的农田用水基本是有保障的。

村前田坝右侧,与村前沿距百余米有小石山(高约百余米,基部一围约三百佘米),上原有参天古树,人们名其曰\"火精山\"。

与此山相距五百多米邻村的田坝中也有与此山大小差不多的一座山,但形状为宝塔形,山壁比我村前的山陡,人们名、其曰″猴子山\"。

村庄北头有一棵三人合抱的大杨槐树,数丈高,像一个墩实站立的巨人。

村中部有一株古银杏树,上几代人都不知道它是从何时长这么大的。

它犹如一把利剑,直刺蓝天。

南头有一株古香樟树,像一把三、四丈高的巨伞,遮住了相当宽一片地的阳光。

古杨槐,大炼钢铁时被砍伐来做风箱了。

南头的古香樟有一年大雪压断了一丫枝下来,全村几十家人每家分得几回柴(扛一次叫一回),我记得我家分的有大点的我曾改成板子做箱子,何吋靠近都香喷喷的。

后多年未回去,不知何时此树已全无踪影,那位置上还座了一户人家,修了一口上半寨人用的水池。

现在,古树三友,只剩下孤伶伶的老银杏树了,它受的磨难也不少,树心已枯焦,有一年打雷把树心引燃烧空,仅周围有一层树杆树皮,它仍然维持着悠久的顽强的生命,是我们的历史的见证人与活化石。

它仍坚持年年结下不少的银杏果,让今天的孩童们仍能拾银杏果来烧食或煮食。

童年拾银杏果的欢乐和喜悦至今尚未忘怀。

寨前田坝里,冬天有的田(烂泡田)淹水过冬,有的(能放干的)种小麦、油菜(多为油菜,小麦收后会影响插秧)。

春耕春种、秧苗定根转青时,人们便开始䒵秧了。

集体生产时,人们一边䒵秧,一边对山歌。

那愉快的劳动情景,悦耳的歌声,至今仍深深地留在脑海里。

关于前述两座田坝中的小山,历代人都在不断地传说着传奇的故事:邻寨的\"猴子山\"上有顽猴,我们村的\"火精山\"上有\"火精\",\"猴子山\"的顽猴想害我们的时候,就跑到\"火精山\"上一吹,我们村就会发生火灾。

村里许多古石院坝的石块都是碎裂了的,年轻人问年纪大的人是何原因,他们说火烧碎的。

只要\"猴子山\"的猴子跑到\"火精山\"来一吹,寨子就会烧起来。

经常被火烧,这些石头便烧碎了。

幼年时我们当其是真实的,但现在我也七十多了,却从没遇见过一回,这自然是不真实的,不过,这两座有了这样一个传说,好像比突兀的两座死山丰富得多了。

老村庄的山,是我们儿时砍柴,捕鸟的地方,也是折艳山花,找菌子,掐蕨菜的地方,是儿时用竹做枪,摘雷公炸子作子弹的地方……它几乎每一处都留下了我们的足迹,贮存了我们的有趣的童年。

老村庄有山有水,山青水秀,田园牧歌似的生活令人难忘,这一切,一去不复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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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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