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中的伏龙芝军事学院:苏联“红军大脑”是怎样炼成的?
撰文 | 顾静超 刘奎 王光雷智能化装备是智能化战争的物质基础,它强大的自我学习进化能力,使得智能装备战斗力生成具有新机理,智能装备训练也呈现新特征。
突破装备使用者单一对象。
信息时代,不管是坦克、军舰、飞机,还是火控、指挥信息系统,装备训练对象均限定于操作装备的人。
但是未来智能化战争时代,智能装备训练对象将扩大至装备自身与研发人员。
一方面,传统武器装备定位是人的工具,是军事训练活动的手段或载体,没有自我思维,缺乏能动性,仅能被动地被人操作运用。
智能装备则不然,它具有一定程度的自主智能思维能力,但这种能力并非与生俱来,而需长期数据积累和算法持续进化,这就是装备智能训练过程,犹如婴儿在不断学习中方能具备成人智力。
比如,阿尔法狗是学习了近15万盘人类棋谱,自我对弈3000万盘棋后,才具备战胜人类的超常棋力。
因此,智能装备同样作为训练对象,参与军事训练实践活动,从而实现装备智能水平提升。
另一方面,传统装备是由作战人员根据作战思想、战术战法、作战规则等提出军事需求,技术人员负责实现满足需求的技术功能,战术与技术是两张皮。
研发人员军事素养不会对作战产生致命性影响,即便对需求的理解与实际作战不能完美契合,也可以通过人的娴熟操作来缩短流程耗时、加速信息流转,弥补相应误差,事实上这也是指挥人员经常诟病信息系统不甚好用的原因之一。
但是智能化时代不再具备类似容错环境,机器智能的计算能力、反应速度、响应时间都远远强于人,人的作用是给系统智能指引方向,利用系统智能来加速自己构想落地速度。
一旦系统智能缺乏军事基因,不能快速精准落实人的意图,需要人不断干涉调整才能完成指定任务,就是使智能装备倒退为单纯的执行装置,发挥不了反应速度、适应能力等方面优势,从而导致作战失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