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割麦子,田间吃的“晌午饭”,你还记得是什么吗?
2022-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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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话实说,八十年代割麦吃的啥饭,现今真的记不清。
好象只有馍,或,油馍和茶。
记的最清楚的是渴,最渴时喝小河沟的清水,河沟里的浅水己被太阳晒温热,喝到肚里一股鱼腥味,不敢多喝。
好象是七八年,第一天晚上,父亲己把割麦的刀磨好,在早上三点多,睡得正香时被父亲叫醒,顶着星光我姐和我父亲三人去割麦,夜空中不时传来布谷鸟的叫声,"快快播种,快快播种",还有被听认为碗豆偷树,碗豆偷树。
一望无际的麦田,麦香四溢,空气中都弥漫着麦香,我和我姐也浑汗如雨,累的腰酸背痛也赶不上父亲,既使穿着长袖布衫,也被麦穗刺的红红点点,当时最美的享受就是躺在地上看日出,可被无情的姐姐拉起,继续割麦。
到吃早饭时,我割麦不多,吃得多,渴水多,姐骂我说,懒驴上磨屎尿多,我躺在麦田也不怕麦茬尖,伸伸懒腰不情愿地继续割麦。
初夏的太阳晒的我非常热,虽没有烈日炎炎似火烧的太阳,可刚入夏的太阳我们还不适应,感觉分外热,找个空闲就跑到树下乘凉,看到父亲和姐挥汗如雨,我找个理由去接水,至于吃晌午饭,我们当地割麦离家近,况且中午也不割麦,中午割麦,麦粒会掉,所以还烈日炎炎,全员都回家吃饭休息,下午太阳不毒,拉麦麦粒也不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