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存在?
没有放不下。
放不下是因为分手的过程平和,甚至凄美。
放不下是因为没有体会过那种近于窒息的压迫感。
我老婆经常嘲讽我是残花败柳。
我也假装气急败坏的次纠正她这个形容不贴切。
我会说:我的心是干净的。
说完这句话心底一阵抽搐。
我是老婆的初恋。
每次有意无意聊到前任,或者媒体类似话题映入我们耳目,她都会问我,你到底谈过几个女朋友。
我说我没有谈过女朋友,那些人都是怪,是我成为最好的我之前升级的经验。
都是为你准备的。
我不是渣男,不是那种为了讨好现任把前任喷成狗屎的渣男。
我要谢谢我的前任,发自内心的。
我只有一位前任。
她作完了我能从女性身上能体会到的所有下作。
很多的时候,我宁愿用她有精神类疾病来解释她的所作所为,因为这样我会对一个病人有所宽容。
我们是同学,接近是因为欲望,当时惊艳于她修长的腿,挺直的腰背,和那张清纯的脸。
我给八分。
接近—相识—熟悉—暧昧—表白—在一起。
和所有情侣一样,我们按部就班的恋爱了。
当时我觉得我很幸运,她喜欢足球明星,而我在我校球队左边前卫的位置上无人出其左右,进球后我会掀起衣服跑到她面前展示腹肌和人鱼线,一边挤眉弄眼。
她喜欢听歌,但是唱歌像一只掉到井里惊慌失措的鸭子。
我唱歌还不错,我们会去学校边上的蝇量级KTV给她开我的个人演唱会,不比卖耗子药的扩音喇叭好多少的音响,让我唱出了红磡的感觉,然后在那个封闭的小单间温存一番。
嗯,主要是为了温存,那一段时间内我只要提出唱歌,她就会嘿嘿嘿的坏笑。
一年不到,事情发生了变化。
假日上街某运动品牌搭台子做宣传,上台吼一曲送个小布娃娃。
她开始怂恿我上台给她拿个奖品。
我是个内敛的人,有着张扬的外表却有着一颗羞涩的灵魂。
我觉得这种行为非常傻逼,我拒绝了,为了活下去我说我只愿意唱给你一个人听。
不依,当街发了一通脾气扔下所有买的东西扬长而去。
留下我大眼瞪小眼,比我更尴尬的大概是抢到上台资格的大叔拿着麦克风声情并茂:下面我给大家送上一首伤心的绵羊等前奏响起我才惊醒,他想唱的是《伤心太平洋》结局当然是我道歉,但是我没有想到这是她公主病全面爆发的前奏。
电话轰炸,我认为避免争吵最好各自冷静片刻,不行,不管你在干什么,电话一直打,我接电话就和我吵,不接,她会一直打到你没电关机。
后来我不敢让手机关机了,因为我一关机她就往我家的座机上打,通了也不说话。
后来直接谩骂,我父母差点报警。
粗暴,打人,我曾经被她用杯子砸破头皮,血流了一脖子。
我离她远点自保,她就开始扇自己耳光,真扇,扇的自己头晕的那种。
我不忍,去阻止,没法扇自己了,开始扇我。
我跳开,她扇自己。
数次循环之后,我远远冷眼看着她扇。
看我没有阻止她的意向,扇了一会嚎叫着上来和我撕打。
自残,割腕。
只要我和别的女生有过多的话语,或者聊天内容及朋友圈有稍多的互动,便开始争吵,让我打电话去谩骂那些女生。
否则就自残,她也不敢真下刀,但是还是会流血。
我也在她正常的时候哄她去医院查心理查精神科,结果都是正常。
争吵,争吵,争吵这是整个恋爱中后期,我们唯一坚持到底的东西。
我开始试图用独生子女,刁蛮诸如此类的中性词来掩饰她不正常的所为,用来麻痹我自己。
直到她前男友的出现。
一次争吵过后她失踪了,电话关机信息不回,我以为她回家了。
然后我接到一个电话。
是她的号码,我正在构思如何让她发笑破冰纷争时,听筒里传来一阵呻吟,很熟悉。
没错,她用这种方式报复了我,接下来她前男友接过电话说了些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因为我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到了,我只感觉我额头的血管在跳,清晰,强烈。
分手了。
劈腿是底线。
她懦弱的前男友没有出现。
那一刻我真的有种从水中窒息状态回到水面的畅快。
没有悲伤和不舍,有的多是解脱。
不必再看室友同情的目光。
不必对家人说谎说家里座机号码被人恶作剧。
不必。
。
。
。
。
不做我自己了。
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她打电话给我,说在老地方见一面吧,做个了结。
我便去了。
见面就开始数落她男友的不是,哭的梨花带雨说想和我复合,我越看她的那张姣好的脸越觉得可憎。
抬腿要走,被她抱住了腰。
她知道我的弱点,开始摸索我的裤子拉链,埋头下去动作。
我欲推,却被咬住,我承认当时释放欲望大过被咬断的恐惧。
索性抱住了她的脑袋,前后摇动,最后释放时紧紧的进入了她喉咙深处。
她吐了。
我走了。
她拦我,追出门外又开始在满是行人的大街上撒泼,我正手一巴掌她愣了,欲扑,我反手又是一下,她整个人被巴掌带飞起来。
我用着路人的目光盯着她,她大概明白了,我不会再妥协了,长至两年的恋情这是我第一次动手打她。
哪怕她打破了我的头。
哪怕她绿了我。
她平静的说:我听不见了。
我的右边耳朵。
我的心一阵抽动,仿佛什么东西破了。
她又说:我的心是干净的。
那一瞬间,往事一幕幕,争吵,恶语,那个电话,盖过了有过的甜蜜。
这话让我一阵恶心。
从那晚以后,大概那两个耳光让她知道了我向往自由的决心,曾经如胶似漆的两个人成为路人。
不知道多久以后,一个无聊的夜里,我在包夜。
一个男人加我好友,说:当我知道你在她喉咙里身寸的时候我想杀了你。
我叼着烟回敲了八个字其实我们都是傻逼。
拉黑。
还是得谢谢她。
每次和老婆吵架,我都会想到她,于是老婆吵架的语言和动作变得无比可爱。
嗯,鲨鱼和金鱼的区别。
前任让我知道了什么才是我该珍惜的,我开始研究菜谱,喜欢饿着肚子做菜给老婆吃,因为我坚信饿着肚子做出来的菜才是最可口的。
我会有些内疚,因为我觉得我那些浪漫的举动都是二手的,我最好的时光没有在老婆身边。
感谢前任。
愿你此生快乐,永不相见。
我曾对前任的丑恶报以善良。
那我该如何报以你对我的善良。
唯有余生奉上。
执子之手,同穴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