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情洁癖(心理洁癖),是怎样的感受,体现?
先跟你说一个瓢虫和花大姐的故事。
网上爆出了一个明星,他因为自己干的piao事儿,被曝光,被人称为“瓢虫”。
于是,一位长期浪迹花丛的,渣男大叔“花大姐”(类似瓢虫的一种昆虫,北方人叫花大姐),对这个事件表态了:“太恶心了,我真无法想象,一男一女也不认识,付款消费,就苟且了。
啧啧啧!太肮脏了。
这种行为在我看来就像吃老鼠。
老鼠肉,据说也挺香,让你吃,你吃吗?
”这个形容很独特呀!这位“花大姐”继续顾影自怜的说:“我这个人就是有精神洁癖,在感情方面要求也很高。
别看我和几位女同志发生过绯闻,但那是风流韵事。
那是才子佳人。
瓢虫干的事,是什么?
那是动物本能,那是下流无耻!”这位花大姐的媳妇儿,听到这儿,立刻瞪了他一眼:“你拉倒吧,别50步笑百步了。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然,这位花大姐自身也不是什么硬汉打铁,洁身自好的榜样。
只不过他从来不做那种,一夜情的交易罢了。
的确。
因为他觉得那就是藏污纳垢的勾当。
还可能会惹病上身。
花大姐曾经皱着眉头向我抱怨过:“生意场上,有的风气不太好,动不动谈完了事,就安排个饭后节目?
什么大保健呀,什么洗浴城啊呀,类似这种荤素搭配的地方了。
哪怕去玩个牌,喝个茶,也比这个强啊!”花大姐自称他对感情有要求,其实也是扯淡。
他虽然没有违法犯罪,但是也常年流连花丛,和那些拜金女,也是眉来眼去,勾搭连环,自视窃玉偷香,为风流倜傥。
对此,我的评价就是一个字,呸!许多人对自己的感情,甚至于两性关系都是有要求的。
有底线的。
但是谈到“洁癖”却远远达不到。
像这种觉悟的花大姐,顶多算是身上没长虱子。
但是依然是臭不可闻,你说他离洁癖还有多远?
……………………………我还询问了一位大爷,对此事的看法。
这位大爷也就是我老伴儿。
我老伴儿年轻的时候也做过生意。
那时他挂靠在一家大国企之下,干贸易公司,他们单位什么都卖。
电视电脑,电梯电钻,就是倒买倒卖吧!90年代末到2000年初,那时像他这种公司生意挺红火。
我老伴儿那会儿生意做的风生水起,经常要和上下家应酬。
生意场也的确有那种素质不高的人,怎么说呢?
爱当个瓢虫,对此,我老伴也挺苦恼。
他曾经向我大倒苦水,说甲方提出要求,要去那些灯红酒绿的场所,我们也不好意思不陪着。
不陪着,好像是我们不爱花钱似的。
上歌厅,找几个浓妆艳抹的大姐,在一起搂搂抱抱,嘻嘻哈哈。
然后呢,居然还有下文?
哎呀!啧啧啧!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老伴这人不明白。
他托着下巴琢磨着。
“男人要是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有感情纠葛,这个咱能理解。
谁都不是圣人?
感情流动的可能性,谁都有。
可如果和一个女人,根本就不认识,短时间之内,一通交易之后,就同床共枕了。
那多尴尬呀!第二天早上怎么办?
俩人面对面睁眼了,素不相识啊!这时候男同志得主动一点吧,还得上来客气客气,打个招呼:“唉,劳驾您贵姓啊?
”女同志还得答:“免贵我姓王啊!”听得我哈哈大笑,我对他说:您这是在胡同里遇上了,不是在枕头边遇上了。
反正老伴儿接受不了这种瓢虫行为,他非常庆幸的说:“得亏这事在咱们国家是违法犯罪,要是在那种瓢虫合法的国家,我的处境还尴尬了。
”看来无论我老伴儿,还是花大姐,他们都能做到自觉自愿的不当瓢虫,所以,要说这事是所有男人的本能,肯定不对。
但是我老伴,对婚内出轨的行为也不能接受。
他在感情上比花大姐更清洁。
更讲究卫生。
为什么呢?
我老伴说:“将心比心,比如说,现在你长的美艳异常,我呢?
平庸朴实。
你在外面沾花惹草,我在家里兢兢业业。
你对我不上心思,我对你一片痴情……于是乎,婚姻就不对等了。
你在外面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我呢,在家里独守空房,还得哭哭啼啼的操着家务,兢兢业业上班挣钱。
你说这不是欺负人吗?
咱不答应呀!所以在老伴的脑子里,两性关系其实和哥们弟兄也差不多,不能欺负人!你若真心待我,我必终生相托。
这也是一种契约。
用他的话说,人应当有点约束!不能什么约束都没有。
夏天天气热,我要是光溜着往外跑,能行吗?
这是纯粹的无拘无束呀!但是我的自由边界,会伤害到别人的自由啊,有碍观瞻呀。
大姑娘小媳妇都不爱看呀!所以如果在婚姻内出轨,这也是一种有碍观瞻。
这也是一种对他人的伤害。
这也是破坏了别人享受婚姻,带给自己的安定感与忠诚感的权利。
用老伴的话说,其实婚内出轨,无论男女,都是欺负人。
我是老实孩子,从小就不欺负人。
”你看我老伴儿把两性关系解释得很简单。
那什么叫感情上的洁癖呢?
嗨,其实就是有的人,可能从小被原生家庭伤害过,或是在以前的一段感情里受过伤,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他们(她们)总怕配偶欺负自己。
也可能对方还没怎么着呢,他们(她们)就吓得够呛。
比如我们单位原来有个大张。
和我一个办公室。
大张模样挺好,东北人,大高个卷头发,高鼻梁,大眼睛,能算得上是一个美男了。
大张有个媳妇儿,相貌平平,她心里总琢磨着,大张可别在外面有点什么花花事儿啊!于是大张媳妇儿,就竖起了雷达的天线,天天在外面探测着,只要大张出去吃饭,席间有个女同志,她就不高兴,只要大张和哪个女同志走近了?
她也不高兴。
很可惜的是,大张同志是学经济出身,毕业于东北财大,就业中直机关。
他不是学宗教的出身,毕业于佛学院,就业于少林寺呀!实在是,我们这个单位有男有女啊!大张媳妇儿为此事可苦恼了,老公在外面,和别的人有瓜葛怎么办?
有一次我和大张谈事。
下班之后,我们俩坐在大张的汽车里密谋。
密谋啥呢?
鉴于我们单位那时的形势复杂,可密谋的事儿多了。
下班比上班还忙!反正我们俩在车里单独相处,谈了一个多小时。
大张的电话,响了三四次,开始他不接,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接听了,只见电话里他媳妇儿高喊着:“你怎么还不回家?
你在外头和别人在一起呢吧,是不是个女的?
”大张愤怒的回答:“我跟孟爷在这儿聊几句,单位里的事,你有完没完没完。
”他媳妇儿听了这话,立刻软和了,一个劲儿的倒不是:“哎呀,你早说呀,是和孟爷在一起,早说我不就不怀疑了吗?
”当然,这里的孟爷,也其实也是个女同志,就是在下。
但是,一个女同志要是被大伙称为“爷”。
在男女作风方面,也就能够和绯闻绝缘了。
对于我们俩的密谋,他媳妇儿倒是没有意见,而且一再说:“饿了吧?
我给你们送包子去。
”其实刚开始,我觉得他媳妇是有感情洁癖,纯属没事找事。
但是没多久,我也发现了大张的一个秘密,他和我们处下属资料室里的,一个新分来的女大学生小刘,关系不错。
眉来眼去的。
有一次小刘伤心了,找大张哭了一鼻子。
大张把胳膊搭在了小刘的肩上,用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口中喃喃自语……这一幕被我撞倒了,他们俩没什么,我闹了个大红脸。
赶紧回头了。
但是后来琢磨着,他们好像不能算是,水泊梁山似的,一个头磕在地上的友谊。
好像也有点冒粉红泡泡,也有点飞花影飘飘。
鉴于他们互相望着对方的眼神,我琢磨着可能是那么个劲儿。
后来我发现了一个规律。
那些所谓有感情洁癖,经常没事找事的女同志,往往并不是空穴来风,精神过敏。
她们的丈夫往往,还真是容易被拉下水,或者是有隐匿的前科劣迹。
所以叫他们的妻子为妒妇,为神经病,是不负责任的。
我觉得一个大姐的话,说的有道理。
她道出了千千万万个小心眼妻子的心声。
“罗马城不是一夜建成的。
但是,一把大火,能把它一夜烧光。
”是啊,大姐们费了多少心血,才一砖一瓦的把自己家庭,这座罗马城建的辉煌无比,雄伟壮丽呀。
她们是真怕,怕有人会一把火,把这座城池给毁之一炬呀!再说那位渣男大叔“花大姐”。
他在怒斥了瓢虫的卑劣作风之后,决定独自到阳台上抽一支烟,轻松一下。
在抽烟的同时,他左右观望,见四下无人,随即掏出了电话,鬼鬼祟祟的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轻轻说:“莉莉,我的莉莉,你睡了吗?
”莉莉!一个纵火惯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