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钱面前,你见过亲人丑陋的面孔吗?有多丑陋?
在母亲的葬礼上,190斤的二叔把父亲踹倒在地,大骂:没良心的,才给我家100万。
戴着大金链子的二婶冲上来挠我的脸,撞倒了母亲的遗像。
我抱着母亲的遗像,跪在地上求他们快走也没用。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父亲花8.8万买的那个旧厂房。
爷爷是收破烂的,村里很多人都看不起他,笑他没出息。
可他们没想到,爷爷靠收破烂成了村里头一个修砖房的人。
父亲是爷爷的大儿子,可因为嘴笨,爷爷不怎么喜欢他。
特别喜欢能说会道的二叔,还手把手教二叔怎么去收破烂。
但二叔眼光高,认为收破烂上不了台面,执意要去大城市闯荡。
爷爷没办法才把他的“衣钵”传给了父亲,父亲虽然嘴笨,但不怕吃苦,踏实肯干。
在爷爷指点下,父亲收废品的摊子越弄越大,也知道收什么比较挣钱了。
你太没良心了,才给我家100万2000年,父亲花8.8万在我们村附近买了一个旧厂房,专门用来收瓶子。
当时买厂房的时候,和二叔借了8000块钱。
二叔很痛快地答应了,还跟父亲说:哥,钱你拿去用就行。
不用着急还,这8000块钱就当我入股了。
父亲憨憨一笑说:还不知道能不能挣到钱!亲兄弟明算账,等钱周转过来,我立马还你。
二叔执意说不用还,还说要回来和父亲一起收酒瓶。
父亲知道后很高兴,觉得亲兄弟一起打拼更好。
可母亲劝父亲三思,毕竟很多亲戚因为一起做生意而闹掰的。
父亲呵呵一笑说母亲头发长见识短,那些闹掰的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这种亲弟弟定不会闹掰的。
母亲叹了口气说希望如此。
二叔二婶从外地回来后,就和父亲一起收酒瓶。
二叔能说会道,除了收瓶子,还回收一些废旧金属,挣得更多了。
每月父亲都按时给二叔和二婶发工资,年底还多给几万块钱。
当年借的那8000块钱,在母亲的建议下,父亲还了1万块钱给二叔。
废品回收站的生意越干越好,我家和二叔家都在县城买了房子。
可没想到2011年的时候,这块地被征收了。
按照面积算的话,父亲可以400多万。
当时父亲还私下跟母亲商量,真分那么多钱的话,给我二叔一家100万,毕竟是亲弟弟。
可二叔知道后,直接恼火了。
来到我家,使劲拍着桌子吼我父亲:刘老大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啊?
凭啥只给我100万,真赔偿400万的话,就每家各200万,这样才公平。
二婶白了父亲母亲一眼,没好气地说:每家200万也不公平,你们家又没儿子,将来还不得靠我儿子给你送终吗?
我们家应该多分点。
二叔瞪着父亲说:对,你这个当大伯的不得给我儿子买套房子吗?
将来你俩老了,他好管你啊!见二叔和二婶那不讲理的样子,我冷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二叔,我活得好好的,用不着您儿子给我爸妈养老。
二叔冷笑了两声说:哥,你不会真指望闺女给你养老吧?
等她结完婚就是别人家的了。
父亲听二叔二婶这么说,心哇凉哇凉的,没想到自己亲弟弟提出这种过分要求。
面无表情地跟二叔说:现在能赔多少钱还不确定,而且那块地在我名下,赔偿的钱我想怎么分就怎么分。
二叔见父亲这么决绝,咬牙切齿地说:你别忘了当年是我借给你8000块钱,你才买下这个厂房的。
如果没有我那8000块钱,你啥也不是,做人不能没良心啊!没等父亲说话,母亲怒气冲冲地说:借你8000块钱,还你1万块钱。
除了你两口子的工资,这些年每年都给你们好几万的奖金,你说谁没良心呢?
说完这些,母亲捂着胸口瘫倒在地上。
父亲见状,恶狠狠地瞪了二叔一眼,着急忙活地把母亲送去了医院。
到医院后,母亲没抢救过来,大夫说是心肌梗塞导致的。
当看到大夫用白床单把母亲的头盖起来的时候,父亲一动不动地愣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盯着母亲。
我像发疯似地,使劲捶打着病床,眼泪啪嗒啪嗒地流,大喊着妈。
可再也没有人答应了,18岁的我失去了母亲,感觉心空了。
没有200万,谁也别想好过我始终无法接受母亲去世的事实,整天以泪洗面。
父亲安慰我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要向前看,你妈是不会愿意看到你流泪的。
我深知父亲比我更难过,只是成年人的他学会了伪装。
村里的长辈说母亲这个年龄病逝的,丧礼不用大操大办,火化完埋了就行。
没想到在母亲的丧礼上,二叔二婶又来了。
在母亲灵堂前,二叔当着亲戚们的面,让我父亲给他们一个说法。
父亲面无表情地低声说:今天是你嫂子的丧礼,有啥事过了今天再说。
二叔一脚把身边的板凳踹倒,生气地大声说:不用等到明天再说,今天就得说清楚了。
废品收购站是我跟你一起干起来的,现在要占地了,赔偿款就应该平分。
为啥你拿大头,我拿小头呢?
让亲戚们评评理。
我怒气冲冲地跑到二叔面前,带着哭腔,用手指着他说:你别上我家来,我妈不想见到你。
要不是你们去我家闹,我妈也不会死。
说着就使劲推二叔,可90斤的我根本推不动190斤的二叔,反而被他轻轻一推倒了。
父亲见状忙去扶我,红着眼瞪着二叔说:你现在闹也没用,那块地在谁名下,就是谁的。
你赶紧走,我还认你这个弟弟。
一旁的亲戚们劝二叔:有啥事过后再说,不能在丧礼上这么闹腾,让人家笑话。
二叔可不听劝,一把拽起父亲的衣领,恶狠狠地骂他忘恩负义。
父亲挣脱不开他的手,用脚使出全身的力气跺了二叔的脚一下。
疼得二叔哎呦一声,松开了父亲的衣领。
抬起另外一只脚踹向了父亲,父亲没站稳摔倒了。
我见父亲摔倒,浑身充满了愤怒,从地上捡起一根棍子,就要冲过去打二叔。
二婶一下子拦住我,一只手夺过我手中的棍子,另一只手朝着我的脸就是一把,都挠红了。
恶狠狠地说:你这个没良心的,还想打你二叔,我让你打……说着举起棍子想打我,我一躲,母亲的遗像被二婶打掉在地上。
看母亲的遗像掉在地上,我哭着把遗像捡起来抱在怀里,跪在地上,使劲咬着后槽牙,让二婶滚出我家。
父亲看到母亲的遗像被打掉,我跪在地上哭,气得额头青筋暴起。
拿起扫把就往外赶他俩,二叔头次见父亲发这么大火,他一边往后退一边大喊:刘老大,你听好了,没有200万,谁也别想好过。
你等着点!二叔从我们家走后,直接收拾东西搬到了废品回收站,而且还换了大门的锁。
他以为只要自己在那里住,不搬走,开发商就会去找他协商赔款问题,到时候能大赚一笔。
为了占地赔偿款,二叔二婶大闹母亲丧礼的事,很快在十村八店传开了。
当然也传到了开发商耳朵里,他们直接来找了我父亲。
看出父亲想快点拿到赔偿款的意思,说可以尽快给我父亲350万,只要他签了合同就行。
比原来预计的赔款少了100多万,但父亲觉得本来这就是天上掉馅饼的一笔钱,有就挺好了。
于是,父亲毫不犹豫地签了合同。
还问他们,二叔还住在厂里怎么办?
他们说这就不用父亲操心了,他们自有办法。
想起二叔对我家做的这些事,父亲也没再多问。
隔天,我们去了母亲生前一直想去的海边城市生活。
父亲又做起了他的老本行收废品,而我也考上了大学。
结语听老家的邻居说二叔二婶被开发商从厂房里赶出来之后,还去人家的公司闹过。
可对于这种无赖,人家见多了,有的是方法对付他们。
没有占地赔偿款,二叔二婶又开始收瓶子。
因为他俩之前大闹我母亲丧礼那件事,人们都觉得他俩不地道。
一些老客户不愿意和他们做生意,时间久了挣得不多就不干了。
后来,二叔想挣快钱染上了打牌,把他儿子娶媳妇的钱都输进去了。
气得他儿子要和他断绝关系。
本来父亲是打算给二叔100万的,可因为他们的贪婪,间接导致我母亲去世。
这成了父亲和我心中永远的刺,不可能再分给他们一分钱,而且这辈子也不会再来往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们在金 钱面前的丑陋面孔太令人作呕了。
如果不幸遇到这种亲戚,趁早远离,老死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