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的两尊针灸铜人下落如何?
这两个针灸铜人,当时是奉皇帝旨令制成,是中国医学史上的稀世奇珍。
被后世历代视为国宝,大动干戈抢夺。
而且它们的影响深远,闻名世界,仿制品层出不穷。
可惜它们的命运多桀,辗转多次,最终下落至今成谜。
宋朝针灸铜人的来历“敬天保民”一直被中国古代统治者视为执政之本,发展医学事业则是重要的“仁政”。
到了宋代,实行崇文抑武的国策,因而最高统治者对文化、养生及医学格外重视。
自开国皇帝赵匡胤开始,几代皇帝都很重视编修医书,喜欢研究医学。
在中国传统医学中,有一种通过针灸治疗疾病的方法,自古广泛运用于医学及传统保健养生中。
但是传统医学长期依靠个人经验积累,医生职业也往往依赖于师徒相传、家族传承。
中医针灸初期熟悉穴位,主要依靠书籍和图本,但由于没有直观形象作为参考,流传于世的针灸书籍难免有偏差。
不但不方便,而且容易伤身害命。
于是,北宋天圣五年(1027年),仁宗诏令翰林医官院医官、尚药奉御王惟一,考证针灸之法,铸造针灸铜人,作为针灸之准则。
众所周知,用针灸行医救人,必须遵循人体正确的穴位经络,这对于针灸的应用及疗效十分重要。
通晓医学的宋仁宗当然知道其重要性。
也即,宋仁宗要求资历深厚的御医官王惟一继往开来,制定一套针灸的新“国标”,并且制作针灸铜人作为医学教学、考试的模型工具。
这是一项历史上前所未有、造福后世的伟大事业。
王惟一领旨后,便全力投入其中。
在王惟一的统筹下,集聚御医人才、能工巧匠,最终铸造成两具针灸铜人。
铜人的高度,与正常成年人身高相近。
胸背前后两面,可以开合。
体内装配有五脏六腑,与真人生理结构一致,四肢及内脏均可拼拆。
铜人表面镂空有穴位,穴位旁刻有名称。
穴位以黄蜡封涂其内注水。
如果取穴准确,用针插入,水则流出;否则,针不能刺入。
这两个铜人造好之后,按原计划,一个放在医官院,作为针灸教学、考试的模型工具。
另一个,宋仁宗下旨放置皇宫中,以供鉴赏。
随之,王惟一还编撰了《新铸铜人腧穴针灸图经》,长达三卷。
这本巨著对人体解剖、穴位、经络走行、针灸主治等,做了专业、细致的论述。
宋仁宗大喜,下令刻印刊行全国。
另外,把书中的经络腧穴图刻石,立于相国寺内,供人瞻仰、研究。
相国寺是京城汴梁最大的寺院、全国佛教活动中心。
由此,“资圣薰风”成为汴京八景之一。
宋朝针灸铜人的价值和下落针灸是针法和灸法的总称,包括针灸理论、腧穴、针灸技术以及相关器具。
它是中华民族智慧的结晶,也是中国特有的一种治疗疾病、保健养生的手段。
这两个针灸铜人和这本巨著,是历代医家对于经络穴位的精心研究和传承,汇集了千年精华。
例如这两个铜人,是中国乃至世界上最早铸成的针灸铜人,开创了世界上用铜人作为人体模型进行针灸教学的先河,被誉为“世界上最早的立体生理模型”。
腧穴是人体脏腑经络之气输注于体表的部位,是针灸治疗疾病的刺激点与反应点。
铜人和这本巨著中,记载了腧穴657个,除去双穴则有腧穴354个。
这个标准,后世基本沿用至今。
由此可见北宋医学之发达。
这两个针灸铜人和这本巨著,是中国针灸史上的里程碑,润泽着后世苍生。
北宋灭亡后,南宋继承收藏了“宋天圣针灸铜人”。
元朝崛起后,为了发展医学,派遣使节到南宋威逼索要“宋天圣针灸铜人”。
南宋朝廷被迫将它们献出。
《元史·阿尼哥传》中记载:因为历经二百多年,“岁久阙坏”,急需修缮。
于是1260年,元世祖忽必烈广召天下能工巧匠,最终诏命尼泊尔工匠阿尼哥修复“宋天圣针灸铜人”。
阿尼哥经过四年的努力,终于修复如新,因此受到忽必烈的嘉奖并赐官。
1264年,“宋天圣针灸铜人”和《铜人腧穴针灸图经》石碑由汴京移到元大都(今北京)太医院三皇庙。
朱元璋推翻元朝之后,将“宋天圣针灸铜人”视为稀世珍宝,收藏到皇宫内府。
明朝英宗年间,诏命模仿北宋针灸铜人,重新铸造铜人。
嘉靖年间,针灸学家铸造男、女、儿童形状的针灸铜人各一具。
清朝也曾铸造针灸铜人。
它们后来都被收藏于博物馆。
而我国北宋时期铸造的最早的两具针灸铜人的下落,也在海内外引起极大关注。
有一种说法,由于年代久远,这两具铜人后来下落不明,消失在历史烟尘中。
还有一种说法,有人在日本东京博物馆发现了这两具铜人。
但是经过专家们的研究,发现这两具铜人与史籍记载的北宋铜人之间,在一些细节上有所差异。
因而不能肯定。
也许,这两具铜人真的早就毁损或者从地球上消失。
也许,它们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浮出尘世,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