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说你的负债是多少?

2022-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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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后,负债70万。

跳楼自杀未遂,被父母救下来了。

他们说,我死了,就没人替他们儿子还房贷了。

——————我出生在安徽的一个农村家庭里。

家里有父母,一个哥哥,一个弟弟。

还有我——一个不受父母待见的女孩子。

有记忆以来,从来没有得到过父母的拥抱亲吻。

听到的最多的话是,你早晚要嫁出去的,家里的东西都是你哥哥和弟弟的,不要想着争抢。

彼时,年幼的我以为,所有家庭的女孩子都是这种待遇。

索性也就默默接受了下来。

直至有次去同学家,才发现,女孩儿和男孩儿本没有高低之分,女孩儿在家是可以被宠惯着的。

回忆起来,那得是五年级时候的事了。

记得那是个下雨天,下很大的暴雨。

放学后,班级里只剩我和一个很好看的男同学值日。

等打扫完卫生出来,外面已经白茫茫一片。

脚下的积水几乎淹到小孩子的膝盖处了。

照例,爸爸妈妈没有来接我,哥哥弟弟放学没有等我。

路面干燥平稳时,我从学校走到家需要四十分钟。

这种暴雨天…天色越来越暗,我不敢再想,蹲下身体去挽裤腿。

又小心翼翼的脱掉鞋子和袜子,用塑料袋包着装进书包。

如果弄脏了,回家是要被妈妈打骂的。

书包很沉,我晃晃悠悠向前迈了一步。

水瞬时淹过了膝盖,冰的刺痛,心脏也跟着紧缩起来。

“不安全,晚些,雨小了再走吧。

”我回头看了一眼,是那个长得很好看的男孩儿在说话。

他还没走。

他也没人接。

“我家离这里不远。

你可以先去…”话音未落,我便看到一个高大的中年男子淌着没过他脚踝的雨水风风火火赶来。

如果爸爸来接我,应该也是这个样子吧。

或者我再长高一些,水大概也只能到我脚踝处…“不好意思,苏烈,爸爸来晚了。

”是中年男人对男孩在说话。

声音由远及近,快速落到我跟苏烈旁边。

“没事儿,我刚刚出来。

爸,这是我同学。

她家离学校比较远。

”苏烈怎么知道我家离学校远的?我抬头跟他对视了一眼。

苏烈眼神闪躲,脸色涨红一片,与他白皙的皮肤调和后,成了一团粉晕散开在脸上。

苏烈的爸爸大手一挥,“你是叫辛软软对吧?

苏烈经常讲,班里有个女孩子次次考试第一。

比他妹妹长得还好看。

应该是你没错了。

”“这个时间点儿肯定都饿了,雨又大。

去家里吃个饭,给我家孩子传授一下学习心得。

饭后,我们送你回家,如何?”苏烈耳朵通红的附和,头别扭的转向一侧。

我确实很饿,肚子已经咕咕叫起来。

冰冷已经顺着赤着的脚攀爬,遍布全身。

或许是冷又饿,或许是被苏烈父子的轻松和坦荡所吸引,也或许是痴恋苏烈爸爸话中对我的赞扬和肯定。

冒着晚回家,不帮父母干活就要被打的风险,我点头答应了。

苏烈家住在高处。

一路向上走时,沉重的书包坠着我往下滑。

苏烈爸爸接过书包,垮在了自己身上。

这一举动,让我惶恐不安。

记忆中,这是第一次受到大人的照顾。

盯着苏烈爸爸宽阔的后背。

我想到了自己的爸爸。

那个抽烟喝酒背着妈妈带女人回家的男人。

有一次,他还带回了一个同学的家长。

开家长会时,我见过那个女人。

没有丈夫,一个人抚养女儿。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妈妈。

他们大吵一架后,爸爸拽着我出了门。

他一路把我拽到一个离家很远的工地上,警告我不许回家,他没有我这个女儿。

如果我敢回家,就打断我的腿。

随后,便离开了。

晚上的工地,阴森恐怖。

到处是乱窜的野狗和闪现的工人。

我压着声音嚎哭了很久,爸爸都没再回来,妈妈也没出现。

周围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压抑着恐惧,在黑暗中摸索走路。

但是并不知道要去哪儿。

嗓子已哭哑了。

但还是止不住的啜泣哆嗦。

噩梦就是在这时候降临的。

我踢到了一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醉汉。

他的手顺着鞋子上移,抓住了我的一只脚踝。

那种触感,跟被蛇缠绕住一样,冰冷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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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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