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的大小事都爱管的儿媳妇,公婆一定会喜欢吗?

2022-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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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事乱如麻!前两天有个冤鬼跑来向我诉苦,这个冤鬼是个大妈。

冤鬼大妈也不是外人。

她是我前夫的妹妹,我和前夫早年离异了,后来又嫁给了现在的老伴,自此再也不相见了。

本来离婚的男女最好一别两宽,各自珍重,可问题是我这位前小姑子不干,她不想和我一别两宽,她总是跑来找我诉苦,从我20岁一直诉到50多岁。

这位小姑子,我躲也躲不开。

原因很简单,她的女儿又嫁了我三堂嫂子的侄儿,我们是个亲套亲的关系,不过好在我老伴儿这人倒也大度,望着这位跑到家里来的前小姑子,他也没往外轰。

前小姑子从北京百里迢迢跑到天津来找我,进门就吃。

再吃了两个猪肉茴香馅饼之后,又喝一碗小豆粥,放下碗,她一声感慨:“你说我多倒霉,我好心好意给他们家办了这么多事儿,如今呢,调转头来都针对我。

你知道他们在背地里怎么嚼咕我吗?

就我那个大姑子,一点儿都没有良心。

当初她闹离婚是谁给她做的主。

可如今她跟我婆婆说我的坏话。

我公婆还不明辨是非。

全都向着她。

还有我们那位,也是个糊涂蛋,他居然说我,多管闲事儿落埋怨,而且还说是我把他连累了!”我这位前小姑子的确古道热肠。

要论管闲事儿这种行为,她可真是出于本能,且持之以恒。

从十六七岁,她就给人家20多岁的大姐姐当媒婆,一直到如今五十的人了,依然为家族里的事儿忙忙碌碌着。

可能每个家族都有这样的一位女性。

有那种内向害羞少言寡语的,就有那种风风火火,外向热情的。

像王熙凤那样“人还未到,笑语先闻”。

我第一次见她,她一派欢笑的从里屋走出来的样子,我到今天还记得清清楚楚。

那时这位大小姐还真是个当代王熙凤。

管了半辈子闲事儿的这位,我叫二姐的小姑子,如今气哼哼的向我抱怨。

婆家人是怎么把她当白眼狼的?

是怎么把她以前的那些好处都忘了的?

是怎么在背后诋毁她?

甚至连她老公都埋怨她的。

她觉得自己冤死了,自己堪比那六月砍头的冤窦娥,活赛那撞了碑的杨令公。

说完这些之后,她沉痛地抓过一个大猪蹄,默默地啃了起来。

再啃完一个麻辣猪蹄,吃过两只芥末鸡脚之后,冤鬼大妈对我发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你说你也爱管闲事,你怎么就不落埋怨呢?

你这狡猾狡猾的。

会做人!”这位小姑子对我开始褒奖起来。

我摇摇头对她说:“还真不是,是因为我这人的背景资料,和你不同!”小姑子觉得非常奇怪,望着我,她实在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之处。

所以我得跟她解释解释,这里的奥妙。

我没到婆家去管闲事呀!我是在娘家管的闲事。

在娘家大事小情,娘家的兄弟们都愿意请姑奶奶出来做主。

升堂理事,断案平冤。

无论是大爷那一房的六个兄弟,还是我们家的嫡亲弟兄,我们在京的这两房族亲一共有七个男丁,个个和我关系都挺好。

这里特别要说的是我亲弟弟,和我弟媳妇,她们与我关系都很好。

他们家的事儿老来问我,什么事儿也不瞒着我,我说什么他们也愿意听。

虽然有时也有想不通的地方,但还是觉得我是一心为他们好。

不像那个大冤鬼大妈,她为婆家人忙得兢兢业业,婆家妯娌大姑子还说她包藏私心,你说倒霉不倒霉!我跟冤鬼大妈解释,其实这里边有个人性的问题。

“佛观一滴水,八万四千虫。

人性并不是清澈见底的。

人性之中也有贪婪,警惕,狐疑,犹豫等等,这些就像是水里的微生物一样,你看不见它,但不是不存在?

把这些都掰扯清楚了,不容易。

所以我们大概有个普世信条,那就是人与人之间,要保持一定的距离。

”冤鬼大妈觉得不服,她说:“我看你和你弟弟也没保持多远的距离,我看你和你那些堂兄弟们,成天走动的也挺近,闲事没少管,你怎么不落埋怨呢?

”我说:“我这人处事公允。

”冤鬼大妈听了立刻翻白眼,她说:“我怎么处事就不公了?

我就包藏私心了?

那年,我苦口婆心的劝我大姑子不要离婚,让她和丈夫对付着过。

男人有错误,这是正常的,人无完人嘛。

可她不干呀,偏得离婚回娘家呀!如今你看怎么样?

后悔了吧?

她还反咬一口。

说我不许她回婆家,是怕回来争财产。

如今呢?

她倒是回来了,财产倒是有她一份了。

可丈夫那边的大头财产,她失去了。

就连她儿子也失去了继承权。

这会儿,她又说我成天在婆家兴风作浪。

那意思就是嫌分的少了。

”我打断了冤鬼大妈的话,认真地对她说:“诶,这就是你的不利之处,我不是说你做的对不对?

我是说,你把你自己放在利益中心里了。

一个人切蛋糕给大家分,无论怎么切都会落埋怨?

说他为自己着想,动了手脚,除非这个切蛋糕的人,不吃蛋糕,你明白吗?

你得是局外人。

你看,我和我弟弟走的很近,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我们是感情近,但金钱关系不近。

他过他的富贵生活,我享受我的踏实日子。

我们在金钱上来往的很少。

弟弟经常给我买点小礼物,一个特别甜大西瓜,一床丝棉被,那天他大老远的给我寄了一包鲜核桃,但也仅此而已。

我是个退休大妈,我老伴儿还在上班,我们的工资在北京收入也算是中位数了,日子过得挺好,钱也够花。

我弟弟虽然有钱,但他唯一一次给我花大宗钱财的事,就是送我去新加坡看了一次病。

后来就没什么了。

所以我和他们家在经济上没有往来。

同理。

我和那些堂兄弟们之间也没有什么经济往来。

我在财产上始终是局外人。

你知道,我是学财经出身,后来我自己的弟弟们都从事这一领域了,我是他们的职业领路人。

对此他们很感激。

但我们没有太大的利益交换。

说白了,我无论是帮他们夫妇说和感情,还是主持财产分配,甚至是过问他们的家庭子女继承问题。

我都是只提建议。

无论怎么分都没有我。

这一点特别重要。

所以吃蛋糕的人信任我,让我帮着切。

”………………………………………………大冤鬼大妈听了这话,好像有点明白了。

她说:“可我只想要我那份,我也没打算多吃多占呀!”我说,好多事儿,只要你浸身于利益之中,你就不能得到别人完全的信任。

除非你跳脱利益之外。

你能说你公婆的财产,你一分不要吗?

你能说你公公留下的房子,你一套不占吗?

就算你干,你老伴儿,你闺女也不干吧?

所以你劝大姑子别离婚,有就可能是因为怕她回来分房产。

所以你帮小叔子的儿子出国留学,有可能就是盼着你小叔子两口子也早早去国外定居,然后呢,把老人交给你们,这样你们就能够多得一套房。

说实话,这些事儿在你那些亲戚们的心里翻来覆去,早想过好多遍了,不是我凭空捏造的。

许多人都说不要和亲戚走的太近,要有距离感,其实这里面隐藏了一句隐语。

那就是离别人的餐盘远点儿,只要你走近,别人就会被毛倒竖,开始护食。

因为他担心自己盘子里的肉呀。

同理,别看我弟弟出国留学,是我给他出的钱,出的力。

如果现在我要让他,在上海给我买套大别墅,或是让他把他公司的股份,分给我一部分。

你看看,我弟媳妇儿那肯定又是另一副面孔了。

因为我动了她儿子的利益。

蛋糕永远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你可以帮着切蛋糕,但是切完了蛋糕之后,要把整个蛋糕还给人家,你抽身而去,这才是毫无利益关系的爱。

我很享受这份爱,我也觉得,这样爱起来很轻松。

正因为如此,弟弟家那杂乱如麻的家事,我才能帮他主持。

正因为如此,我和弟弟之间才能够真正亲密无间。

家族之事,起于父子手足,衍生出来的,却是旁人他姓。

如果掺杂了利益纷争,真的很难相处。

不是你想不想,是别人防不防。

往小说,是一套房子,一笔存款。

往大了说,家国天下,争得你死我活的,古来有之。

因为利益,而心生嫌隙的事,太正常了。

人性如此!哎呀!想想也没啥意思。

所以你也别觉得自己是大冤鬼了。

你也别觉得他们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以后少往婆家跑吧,除非他们上门求你来帮忙,你在伸手。

否则保持一定安全距离,这是一件好事儿。

在你,这种关系很轻松。

在他们,这种关系很安全,这里的底层逻辑你明白了吧?

”大冤鬼大妈一边啃着鸡脚,一边若有所思。

听我说完这些话,她从嘴里揪出一块骨头,往桌上一拽。

沉默了片刻,吐出了两个字:“没劲”!她说:“我觉得真没劲,人大心大!现在一家人都相互防着藏着留心眼儿。

我从小就认识我老公,还有他的姐姐弟弟了。

我们是一个大院的。

他们和我哥,和我大姐,和我二姐都可好了。

小时候,暑假的下午,游泳回来,我就到他们家去吃饭,他们家的剩饭,西红柿炒鸡蛋特别香,在配上泡米饭。

回回一去,她姐就请我吃冰淇淋。

唉,那时候我们都小,那时候夏天也不热,那时候北京有好多蜻蜓……那时候,可真好,可惜回不去了。

”你听听,冤鬼大妈其实在心里还是个小女孩呢。

她突然发现人家不带她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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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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