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岁的人了,拿不出一万块钱,正常吗?
别说一万块了,我现在的餐馆天天赔钱,我是负债累累。
我刚出来打拼的第二年去了苏州,在苏州园区找了一份工作,百得电动工具(苏虹路老厂),在里面干了三个月,感觉按时按点上班,工厂约束太大,没有多余的时间,遂辞职。
我就筹划着摆摊生活,我第一次摆摊是在石路,卖一些玩具和装饰品,佛珠佛串和布娃娃,小孩玩具。
我没有电车和电三轮,都是坐公交去摆摊,一次也带不了多少东西。
没想到第一天摆摊,一件东西还没卖出去,就下起了大雨,我赶忙收拾东西,赶公交。
当我赶上公交要投币的时候,我摸了摸口袋,口袋湿得流水,头发上的雨水嘀嗒在我眼镜上,看什么都觉得模糊,我的鼻子也发酸,当我摸遍所有口袋我傻眼了,我仅有的268元不见了,可能是我收拾东西太匆忙丢了。
公交司机说没有投币的请下车,我好尴尬地扛着我的东西灰溜溜地下了车。
我坐在公交牌旁边的座位上,微风吹来我感觉浑身发冷,头皮发麻,我无助地卷缩身子。
旁边来了位打着雨伞的大哥,我向他靠了靠,委屈地说着:“大哥能帮我一下吗,借我几块钱搭车吗?
”旁边的大哥看了我一下,嫌弃地往远处走了走。
我没好意思再张口,只是慢慢低下了头。
不知过了多久,又来一位大姐依然打着雨伞,我向她靠了靠,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大姐能帮我一下吗,借我几块钱搭车?
”我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说完以后就低下了头不敢看她。
我模糊地看到大姐从口袋里摸出几个硬币,塞在我的手里。
我感激地说:“大姐,谢谢您,留下您的联系方式,过几天我一定还您。
”大姐笑着说:“就几块钱,没关系,出门在外都有作难的时候,不用还了。
”说着就上了公交。
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的家。
第二天醒来头疼得要死,我没钱看病,我就蒙着头继续睡,渴了我就喝白开水,连吃碗面的钱都没有,饿了我就啃馒头。
用力地攥着手里仅有的五块钱我蒙着头哭了好久。
这是我第一次摆摊,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刻在我的骨子里跟随我到棺材里。
我第二次创业赶上疫情,开了家面馆,主营刀削面、炒菜、凉菜、大骨头。
刚开始面馆生意还可以,能维持下来家里面的大小开销。
自从进入到今年,周边板材厂生意不好,跑大车的司机今年少了很多,我的生意一落千丈。
今年由于疫情原因,我们这今年工厂门店静止状态就来了三次,门店又停了一个多月,真是“屋漏又遇连夜雨”。
好不容易熬到开门营业了,又不让堂食,顾客基本上走完了,又来了个“雪上加霜”。
房东催着要房租,孩子跟着要奶粉和学费,地里庄稼要卖肥料和种子,店里面的水费、电费等真是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想想就头大,喝凉水都塞牙。
把门店转让吧,真心不舍,我投了十几万块,正逢全国疫情严重转让都不好转。
不转让天天赔钱、赔人工。
前几天,我从我同学的银行贷款贷了十万元,维持店面正常运营。
目前已经消费三万元,看样子是“杯水车薪”。
现在我负债累累,抽烟都抽最差的,却越抽越多;喝酒都喝大桶的,却越喝越少;吃饭都难以下咽,感觉不到饭的香味;睡觉时间越来越短,中途总是醒来,却辗转反侧再也睡不着了;头发越来越白,总是爱挠头和摇头。
今年我37岁创业失败,真是感觉一万元存款对负债累累的现在的我来说,挠破了头都拿不出来。
我依然会坚持做餐饮,持之以恒,相信坚持下来会有不一样的收获和更美的风景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