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亲戚家打算借住一晚,亲戚爱搭不理的,以后还有必要来往吗?
经常听爸爸说“咱家城里有亲戚,挺有能力的,你们将来可以借点光”。
在去了那家有头有脸的亲戚家一趟后,我不想再去第二次了。
爸爸口中的亲戚,是我本家的一个大爷,听说在省城混得不错,是出名的书法家,一副字都要几千元。
爸爸很以这个哥哥为荣,虽然不是亲哥;总对我们说:以后你们要是没出息,可以去投靠这个大爷。
妈妈比较清醒,她提醒爸爸,别把事情想得太完美,你有能力,有本事,人家把你当亲戚,你混得不好,路过那里,人家未必会管你一顿饭。
每每听到这些话,爸爸总是不以为然。
“怎么着,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一起下河摸鱼,一起上山割草,如今他有出息了,难道就忘了这份感情吗”。
妈妈说不信你就等着看吧。
有一年夏天,爷爷身体不好,需要到省城医院检查。
爸爸就给省城那个“有头有脸”的大伯打电话,告诉他这两天去省城有事,顺便去看看他。
大伯说:我现在在外地出差呢!到时不一定能回去,你们先办事,等忙完了再说。
看这话是不想接待这家穷亲戚。
妈妈劝爸爸:还没听出来吗?
人家就是不想见咱们,别乱攀高枝了。
爸爸怼了妈妈几句:你这个人,就是总把别人想得太坏,在你心里就没好人。
爸爸没有听妈妈的话,而是准备了一些土特产,带着我和爷爷去了省城。
记得当时我才七八岁,爸爸说带我去城里见见世面,顺便再去那个大伯家玩玩;大伯家还有个姐姐,就比我大两岁。
我一听说大伯家有个姐姐,高兴地跳了起来,这样就可以和姐姐一起玩了。
来到省城,爷爷说咱们先找个旅馆住下来吧!爸爸说不用,直接去大伯家里住就行。
出了车站,叫了辆三轮车,大包小包的直奔大伯家。
大伯住的是平房,就是那种一个院子,正房三间,两边各两间偏房,院子不大,但是特别干净,养了很多花花草草,像是进了花园一样。
当时大伯没在家,只有大伯母,大伯母看到我们,警惕地问:你们找谁?
爸爸陪笑着说:嫂子,我是老家的,大哥在吗?
大伯母用鄙夷的目光扫了我们一眼,说他不在,你们找他有事啊?
我当时心里特别不舒服,看到大伯母的表情,我小声地对爸爸说:爸爸,咱们走吧!爸爸没有理我,爷爷也示意我别说话。
然后,爸爸说:嫂子,没啥事,这不我爹正好要来省城检查身体,顺便过来看看大哥。
大伯母一听爷爷是来检查身体的,顿时嫌弃得不行,可能考虑要不要把我们赶走呢,这时大伯回来了。
大伯带着刚放学的姐姐回来,看到拿着大包小包的我们,站在院子里,大伯母也没有让我们进屋,大伯说:怎么家里来人了,就这么站在院里,不往屋里让?
大伯母有些不情愿的,把我们让到屋里,爸爸带的那些土特产,被大伯母扔到了墙角落。
这一举动,深深地刺痛了我,那些土特产是爸爸精心挑选,又背着舟车劳顿地跑了一千多里。
进屋落座,大伯倒好茶,姐姐给我拿了瓶果汁。
大伯问我们来省城干嘛?
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后,大伯又打电话帮忙联系了医院。
然后又让保姆去准备晚餐。
没错,大伯家当时是有保姆的,怪不得爸爸说大伯混得不错呢!在吃饭的时候,大伯母表情冷淡,也不上桌,就坐在旁边看书,对我们也是爱搭不理。
出于礼貌,爸爸喊大伯母一起吃饭,大伯母头不抬眼不睁地说:你们吃吧,我不饿。
大伯母自己不吃,也不让姐姐和我们一起吃饭;爸爸看出大伯母不高兴了,便没再说什么。
那顿饭我记得是一盘油菜,一盘拌黄瓜,一份熟食,还有炖了一只鸡。
按理说,在那个年代,这样招待算是不错了,可我还是没有吃饱,大伯母冷淡嫌弃的表情,让我如鲠在喉。
我们吃完饭,大伯母让保姆把碗筷放在外面的水池子里。
当时我没明白,厨房有洗碗池不用,为什么要放到外面水池里?
后来才知道,大伯母是嫌弃我们脏。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这时大伯母问:你们住的地方找好了吗?
还没等爸爸说话,我就抢着说:找好了。
因为我看到大伯母根本就不想让我们住家里,尽管家里有好几间空房子。
爸爸也说:找好了,找好了,哥哥,嫂子,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休息了,今天谢谢你们的招待。
大伯说:真的找好住的地方了?
家里这么大,就在家住吧!大伯还没说完,大伯母就咳嗽了声,说家里哪有地方住?
那几间房子没有收拾很乱,也不好意思让大兄弟住。
大伯见大伯母这么说,也没再挽留。
临走时,大伯母让我们把土特产带走,说家里没人吃,放这也浪费了。
于是,爸爸带着我和爷爷,还有那袋被大伯母嫌弃的土特产,晚上八点多,在陌生的城市,到处找旅馆住。
晚上九点多,终于找到了一家旅馆。
安顿好后,想到爸爸遭受到的冷遇,我突然很想哭。
爷爷和爸爸心情也是不好,爷爷说:以后,这样的富亲戚,咱们也躲着点吧!爸爸低头不说话,我知道他心里难受,从小一起的小伙伴,又是亲戚,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兄弟了。
第二天,给爷爷检查完身体,幸好无大碍,开点方子抓药吃就行。
我们没有在省城多停留,也没有再去大伯家,而是直接回家了。
回到家妈妈问我们去大伯家怎么样?
爸爸没说话,我也没说话,妈妈说以后别乱攀亲戚了。
从那以后,爸爸再也没有说过,城里有亲戚之类的话。
而是让我们好好读书,我就是砸锅卖铁也要把你们姐弟俩供出来。
还好,弟弟也算争气,考了不错的大学,有了不错的工作,现在也算是事业有成。
而我呢,虽说差点,但也生活得不错。
爸爸的心愿算是达成了。
后来,我们便没有再和那个有头有脸的大伯联系,直到又过去很多年,大伯突然带着大伯母回到了老家,来到我家里,他们那次回来是有事。
爸爸妈妈热情地招待了他们,大伯看到爸爸生活得不错,孩子们也有出息,说爸爸是有福气的人;孩子们孝顺,能经常陪在身边,大伯家只有一个女儿,女儿长大后远嫁大洋彼岸,听说好几年没回来了。
大伯和大伯母那次回来,是有事让爸爸帮忙。
大伯家只有一个女儿,又在国外定居了,好几年才回来一次,家里就剩下大伯和大伯母了。
岁数大了,又退休在家,再加上身边没有孩子陪伴,大伯就想落叶归根,希望回老家养老。
大伯让爸爸帮他物色一个宅子,爸爸给他找好宅院,又请人帮他打理好,当然,一大部分费用都是大伯出的,爸爸只是跑腿和负责看管。
养老的院子收拾好了,院子里种满了花花草草,一年多以后,大伯带着大伯母从省城回了老家,在这里安享晚年。
我曾经问爸爸:忘了多年以前,咱们去大伯家,大伯母是怎么对我们的吗?
为什么现在还对他们那么好。
爸爸憨憨的笑着说:早忘了,我只记得小时候和你大伯一起上山,一起下河,一起上学放学;年龄越大,就越念旧情,多想想别人的好。
晚年的大伯和爸爸,经常在一起喝茶聊天晒太阳,经常回忆两个人的童年,这两位老人,兜兜转转,在外面转了一大圈后,又回到了最初。
题主问:路过亲戚家打算借住一晚,亲戚爱搭不理,以后还有必要来往吗?
我觉得要看这个亲戚的远近程度和人品。
如果是至亲,只是因为暂住,而对你们爱搭不理,那以后可以减少来往,没必要停止来往。
因为每个人的性格不一样,有的人好客热情,有的人生性清冷,喜欢安静,我们要尊重别人的生活习惯。
从另一方面来讲,如果这个亲戚为人势力,看不起人又斤斤计较,这样的亲戚就别来往了。
即使再来往,对自己也会造成困扰,不如敬而远之。
结语:一段好的关系,一定是互相成就,互相帮助,亲情更是如此。
这种关系要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如果有一方高高在上,这段关系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圈子不同,不必强融,舒适的呆在自己的圈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