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你见过的有钱人低调到什么程度?

2022-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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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人常说:炫富!其实真正富了好久,也就没什么可炫的了。

就像大妈我,如今想炫一炫我的早点,你看看,这个白吉馍加肉,怎么就这么神奇?

这馍怎么就这么白?

这肉怎么就这么肥?

估计我就算是写上个一万字也没人瞧,大家只会'呲‘的一声,随手就散了,这东西还有啥可炫的?

其实,在富豪的世界里,也是如此,既然家家都有,既然人人都拿,那还炫个啥?

很多传统老钱阶层都比较低调,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财富实在是太多了,有多少呢?

嗯,我想想!可能就是一个长三米五,宽一米二的桌子上摆满了白吉馍,满满当当,白花花的一大片,而旁边还有个能够煮下猪八戒的大锅,里面全是肉,这就是我能想象的最富有的人,他们所享受的早点了。

这大概就是富有吧!至于他们是不是这样进餐?

咱也闹不清,反正在普通人面前,这些能够吃一大缸肉一大堆馍的人,都把嘴擦的干干净净的,还面带微笑地注视着你,他们亲和谦让,恭敬守礼。

我年轻的时候是个毛头小子。

哦,不。

应当是个毛头丫头,不知为什么大伙都说我行动做派,像个小子。

直直愣愣的,一点没有闺秀之气。

不过我们领导是行武出身,他倒挺欣赏我这种气质的,因为做事儿快啊!很多时候我都懒得走,我喜欢跑,一路小跑的,穿过我们单位那个长长的走廊,如今那幢办公大楼已经拆了,现在想想那个长长的水磨石地板的走廊,留下我多少飞驰的脚印呀!我不光在单位里飞来飞去,在外面也不稳当,那时候北京有许多涉外单位,比如说西苑饭店,比如说长城饭店,国际俱乐部,都曾经留下我像兔子一样乱窜的背影。

我记得有一次我们领导给我打电话,90年代初的时候,我有个大哥大,那玩意儿非常沉。

外号叫一块砖。

而且我这个贫下中农,成天扛着大哥大,这事也很违和。

我都闹不清,应当把它放在哪儿了?

最后找了个牛仔双肩背,把大哥大塞在了里面。

之所以有这家伙,是为了方便我们领导随时找我。

那曰,是个周末。

我正在背着双肩背,在新街口和我的男朋友一起吃着羊肉串呢!这位解放军战士站的像标枪一样,直直的伸着脖子,等着孜拉拉的羊肉串烤好,而我则在一边蹦蹦跳跳地流着口水。

就在这时大哥大响了!在一众人等惊异的目光中,一个像猴子似的小女孩儿,从背包里掏出大哥大开始打电话。

旁边有人小声道:诶,这还真出声哈!啥事儿呢?

领导布置下来了,让我拿一份文件飞速赶到长城饭店!这条线路是个大三角啊!我得先从新街口拔腿去海淀,然后再跑到朝阳,一看表,好家伙,当下正好是中午12点半。

这点儿,在90年代初的北京就已经开始堵车了。

于是我腿就跑,又是公共汽车,又是地铁,又是自行车,我把交通工具来回来去的置换着,以追求用最佳速度给领导送文件。

因为我知道一般在长城饭店的活动,肯定不是我们领导主持,那一定是领导的领导,需要这个文件。

备不住,也可能是领导的领导的领导。

在那里经常有大人物出没,这份资料里面的一个数字,是不是哪个大人物需要呢?

这都不好说,作为咱,就只能是快腿快跑。

800里加急,赶紧给人家送去。

我最后的一个交通工具是出租车,坐在黄小面里,我一再催促师傅快点。

师傅一脸不高兴的把车停到了马路牙子边儿,他根本不愿意往长城饭店那边拐,因为拐进去,也没人打他的小面。

于是哗啦一下门开了,我从里面跳了出来,然后像羚羊一样嗖嗖嗖的朝饭店跑去。

很快就到了大堂,然后就窜到了电梯口,正在这时,电梯来了,我前面有几个人已经开始走进去了,不过他们走他们的,我窜我的,在这种时候我向来不讲礼仪,因为这不是讲礼仪的地儿,我这有急事儿啊!先进入电梯里的人看着我好像很惊愕,其中一个高大的男人想用手把我挡出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我蹭的一下子窜进了电梯,站在了里面,对靠在电梯一边,挨着门的一个小老头说:给我摁个12!小老头回脸看了看我,朝我笑着点了一下头,摁了一个12层,最后我到了。

电梯门开了,我这时才想起来,好像应当谢谢他。

于是回头对小老头说:多谢。

小老头还是面带微笑的,重新又冲我点了点头。

转过头来,我们单位的一个同事的大脸已经出现在我面前了,因为我已经提前告诉她,我会在这个电梯口出现,看来这份资料是真着急。

既然已经送到了,就没有我的事儿了,自然有人往上呈,我们俩就坐在楼层的沙发上聊天。

那个接我的女同志,朝电梯那儿还是呆呆的望着,我觉得纳闷就问她:你看什么呢?

那女的微微的皱了一下眉,说刚才和你一个电梯上来的,好像是李嘉诚。

`那不是咱们系统的,我不认识,估计是外商。

'我在一边漫不经心的说。

因为在电梯里那种若有若无的古龙水的味道,被我闻到了,我这个人鼻子向来很灵,华人如果用香水,十有八九是外商,当然他不太可能是华裔,因为华裔用的香水又是另外一个流派,我推算她可能是港台人士。

那个同事听了我的话,瞪着大眼睛对我说:李嘉诚先生,你不知道?

我这才转过闷来,不过也没放在心上,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嗨,是个港商。

可能他在这也有活动吧,跟咱没关系。

后来这个同志,把这件事在办公室里说起了。

我才知道,原来李嘉诚先生在香港商界的位置是非常显要的。

但是说实话,在我这还是没什么概念,毕竟我是在政府机关工作,和他如果发生关系,也就是业务上的关系,这种关系没什么感情色彩,就是办事,所以什么态度也不放在心里。

不过让我对这件事情回想起来,感到还是很有好感的,是小老头笑容可掬,平易近人的风度。

没看到什么大商人的架子。

但是我遇到过另外一位外商,这位的家风,就完全不是如港商李嘉诚先生的那种了。

可能是国情不同,我认识另外一个商人是来自大马的华裔。

马来西亚,这个国家是君主制!每一个联邦都有自己的国王。

他们是一个由六七个联邦组成的王国。

既然有国王,也就有贵族,有爵位,一层一层向下传递,我认识的这位大马商人,是有爵位的。

其实,在马来西亚,无论是政商两界,许多成功人士都是爵位的,特别是那些有家传产业的人,比如说像我这位朋友,家里是经营种植园的,他们家简直就是个勋章收藏者。

那些象征着爵位的勋章,即使有英国人发的,有大清国发的,当然也有马来西亚政府发的。

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没法子根植于土地的种植园主,向来都要和政府搞好关系,特别是在东南亚地区。

我这个朋友挺奇怪。

家里的产业,是种植园,但是他不愿意打理。

这哥们属于,胸怀农场,放眼世界的不务正业的地主。

让他在家里踏踏实实的看庄子,他不乐意,他跑到耶鲁去学法律。

后来又在美国的银行工作。

我认识他的时侯,他已经成了我们的外请专家。

一个经济法方面的顾问。

这位先生在中国挺正常的,也和我一样,骑着自行车,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喝酸奶,去新疆村撸串,去牛街吃各种各样的小吃,去隆福寺买可口的年糕,我们俩都是年糕爱好者。

但是在他新加坡的家里,就完全不是这样了,他们家在新加坡有个相办事处似的宅邸,是一幢大楼的两层。

都是他们家人。

有一次我去他在新加坡的家,一进门看到他们家从大马带来的保姆,居然跪在地上给主人换鞋,而这位先生咋面不改色地继续与人谈笑风生,这可把我吓坏了,这咋还有这种规矩呢?

一幢摩天大楼,站在外面,是面向新世纪。

到了里面就是踏入中古纪,这种巨大的反差简直让我错愕!不但是时空的,也是制度的,后来慢慢的接触多了,我才知道,在马来西亚,泰国这种国家,等级制度是非常严格的。

那些有爵位的人,低调是不可能了,有一套严格的礼仪,会把他们和基层群众隔开,当然,那也是人家的制度,咱只能跟旁边看看,然后说上两个字:呵呵!想到哪写到哪,就说到这吧,我还是赶紧低头吃,我那唯一的一个白吉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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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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