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伽裤外穿遭群嘲,穿着它出街真的很丢人吗?

2022-10-26
24 阅读

风水轮流转,新潮天天见!前两天在星巴克看到两位小姑娘(当然如今的小姑娘这词挺宽泛,50岁以下,没退休者皆能如此称呼)。

两位二位小姑娘是从写字楼上刚下来,背着瑜伽垫,穿着瑜伽裤,上面是短款的宽松毛衣,再加一双运动鞋。

可能是刚健身完吧,两人一人一杯咖啡,再来盘小点心,开开心心的坐在那里聊天。

旁边一位大爷,嗯,我就不点名了。

那位大爷,您吃饭的时候怎么不低头啊,脑袋老往左歪,再往左歪,就像是朵朵葵花向太阳一般,盯着人家小姑娘看……好多人都说如今这鲨鱼裤,也叫瑜伽裤,能光腿出街吗?

其实这个问题我年轻的时候就遇到过!一模一样。

镜头回转。

那是阳光灿烂的八十年代呀!那会儿健美操如火如荼。

上世纪80年代,可是我当小姑娘的时候。

我是个狂热的健美操爱好者,脑袋上系个彩色的汗带,烫着一个爆炸头。

就是用好多钢丝,把头发一绺一绺的卷起来,这个头,我足足从下午两点一直烫到晚上十点,你就说有多费劲吧。

那会儿这个爆炸头叫“千千穗”。

谁起的这个名儿?

真形象!我的头发本身是微卷的,当时的托尼老师,那会儿还叫广州美发新潮大姐。

“广美大姐”摸了摸我的发质,说:“嗯,你这个头发软,好烫!”于是似乎招呼小伙计,推着车上铁钳子。

足足烫了五处伤!那会儿烫头真是烫啊!足足烫了我五个包,脑袋弄得跟花瓜似的。

有红有黑的。

红的是红药水,黑的是新发型。

那时候理发店给免费抹红药水,因为小伙计经常会把你的头皮擦伤。

好在店家还赠送烫伤膏,烫伤也是烫发的附加产品吗。

大半夜,我美滋滋的顶着这个爆炸头,出了理发馆的门,当天夜里头不枕席,不是打算饱读诗书,悬梁刺股,而是舍不得睡觉,压扁了怎么办?

于是我提前进入了高考模式,趴在桌子上睡了半宿,东方露出鱼肚白,公鸡防上哦哦叫。

那时,北京城里养鸡的人特别多,二环里净是鸡叫!我就醒了,回头望着墙上挂的那一身行头,心里这个美呀!什么行套呢?

香港新潮健美裤,带脚蹬的那种。

那会儿的面料弹力不行,要想裹在腿上就得加脚蹬,可问题是我太瘦了,就算是最小号的弹力裤也直逛荡。

于是街坊赵大妈给我改了改,能改弹力裤的大妈还真是个好裁缝。

登上弹力裤,穿上蝙蝠衫,顶着爆炸头,带着粉汗带。

时髦大姐,新鲜出街!狂拽炸炫,新潮勇敢。

我蹬着车往新街口那边走,胸前挂着大墨镜(有一阵儿特别兴,把墨镜别在领口,这就是派。

背后背着录音机)一路上迎来了不少羡艳的夸赞,当然也夹杂着批判的眼光。

“呦!穿着健美裤就出来了!这要举办什么活动啊?

哪位外国元首又来了?

”“哪有什么外国元首啊!现在就兴穿健美裤出街,你瞧瞧!这个还算瘦的,你看那个胖子,包着个大屁股多磕碜呀!”“这都什么事啊?

哎呦喂!我这眼可没瞧见呀!这大腚就在人眼部前晃悠,你说家里有没有老家儿了,老家儿还管不管?

这以后还找不找婆家?

”那时候还有小脚老太太呢!真的真的,小脚老太太,就算是上世纪二十年代的产物,到那会儿才八十年代,也还有一些库存啊!她们一般都穿着一种蓝色的长衫(如今倒是复古了,我特别喜欢穿这种长衫,下面是裤子)有的脑袋上,不知为啥,还偏要带一顶纺织厂的白帽子。

显示她们不是家庭妇女,而是街道里的工作人员,不是吃闲饭的。

而是有文化的,不是文盲,那时候的文盲,连街道小厂子都不要。

她们一般三三两两的坐在墙根里,对我们这些新潮少女指指点点,对她们的批判,我们向来不屑一顾。

她们和我们哪是一个时代的人呀!我们是谁?

我们是跨世纪的一代。

我们是拥抱新时代的一代。

我们是振兴中华的一代。

哎呀,那时候走在大街上,还真是有点挺胸抬头,抱未来的劲儿。

记得什么港星米雪梅艳芳,张曼玉,麦当娜(对了,我还向我姥姥科普了一下,麦当娜不是广东人。

这个姓麦的是美国人)都是这身打扮。

她们都是健美裤爱好者。

你看看我和这个地球同步了!小脚老太太批得越狠,我们的新潮地位越稳!为什么呢?

因为与我们相匹配的是新潮少年。

新潮小伙,他们都穿着牛仔裤。

上身是花点子的牛仔衣,后边,必须得背个双肩背!您要没有双肩背,军挎改双肩业务,那时挺风靡。

当然,前一段时间流行的军大衣,将校呢,此时已经无影无踪了。

我大堂哥他们家有好多身呢,海陆空齐了,我不爱穿!如今讲究穿个摩登滑雪服!就是一种尼龙面料的羽绒服,有的里面续的可能还不是羽绒,是一种化纤材料。

有人管那叫:搂儿。

当年北京城最时髦的妞,就是身穿滑雪搂儿,配上健美裤,脚蹬耐克鞋,头带……不对,头上什么也不能带,人人顶个大蘑菇似的爆炸头。

而且分“大炸”“小炸”。

大炸还有点带披肩,到脖子,我烫的是小炸。

烫小炸很危险,经常容易烧耳朵,我的一只耳朵就被烧坏了一块,后来很多同学叫我“一只耳”。

被叫“一只耳”咋啦?

一只耳也光荣啊!这是烫爆炸头烫的。

就像是魏晋名士吃了那叫啥啥散?

逍遥散?

“五石散”?

赤身披发,游走世间。

一般人,你还吃不上呢?

那年冬天给我冻得够呛,棉裤不敢穿,因为穿上棉裤再穿健美裤就变形了,窝窝囊囊的。

我试过很多次,效果不好!只能穿一条厚毛裤。

可问题是我家的保姆大红姨给我织的毛裤特别松,穿上没多长时间就变形了,屁股和膝盖全都凸起,有缅裆裤的效果,白耽误了我的健美裤。

于是我就豁出去了,光穿秋裤和健美裤出街了!冻的我呀,得儿得儿直颤。

但没办法,那个时代的时尚就是这么苛刻。

想美丽就得冻人,帽子也不能带。

戴帽子不把爆炸糟践了。

上身倒是很暖和,滑雪搂儿厚厚实实的,讲究个彭松宽大,色彩鲜艳,和现在的羽绒服几乎差不多!上身暖暖和和,下身哆哆嗦嗦,脑袋冬风凛冽,耳朵一只残缺。

上十条那边打听打听,1986年的冬天,我就是这样度过的。

但是用费翔的话说:“你就像那冬天里的一把火!”如今不禁想说,那些批评穿瑜伽裤不雅的人,现在算来也就是我们那一代人吧。

反正小脚老太太现在是绝迹了。

所以,时代是更新的,时尚是永恒的!“阿里。

阿里巴巴,阿里巴巴是个快乐的青年……”那时候我最喜欢这首歌。

总是拎着大录音机满街唱。

还有刚进城的老帽儿问我:阿里巴巴到底是谁?

实在是没有想到,现在年轻人都知道阿里巴巴了,可你们是快乐的青年吗?

所以爱咋穿咋穿。

让别人的批评,为你们的新潮喝彩吧!说不定有一天,大妈我,一时性起又去烫个爆炸头,又去当回一只耳!咱活的就是个乐儿!

分享至:
管理员

小草

专注人工智能、前沿科技领域报道,致力于为读者带来最新、最深度的科技资讯。

评论 (0)

当前用户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