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至十四行诗,冯至十四行诗的特点是什么
冯至最著名的一首诗
冯至最著名的一首诗为:我是一条小河。
【原诗】我是一条小河,我无心由你的身边绕过——你无心把你彩霞般的影儿,投入了我软软的柔波。
我流过一座森林,柔波便荡荡的,把那些碧翠的叶影儿,裁剪成你的裙裳。
我留过一座花丛,柔波便粼粼地,把那些凄艳的花影儿,编织成你的花冠。
无奈呀,我终于流入了,流入那无情的大海——海上风又厉,浪又狂,吹折了花冠,击碎了裙裳!我也随着海的漂漾,漂漾到无边的地方——你那彩霞般的影儿,也和幻散了的彩霞一样!。
现代诗人冯至的诗歌
在生活、工作和学习中,大家一定都接触过一些使用较为普遍的诗歌吧,诗歌是表现诗人思想感情的一种文学样式。
你知道什么样的诗歌才能算得上是好的诗歌吗?以下是我为大家整理的现代诗人冯至的诗歌,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
现代诗人冯至的诗歌 篇1 蛇 冯至 我的寂寞是一条蛇, 静静地没有言语。
你万一梦到它时, 千万啊,不要悚惧! 它是我忠诚的侣伴, 心里害着热烈的乡思;
它想那茂盛的草原—— 你头上的、浓郁的乌丝。
它月影一般轻轻地 从你那儿轻轻走过;
它把你的梦境衔来了, 像一只绯红的花朵。
冯至(1905—1993)是中国现代著名诗人、学者、翻译家,1927年出版了第一本诗集《昨日之歌》,在诗歌界反响甚大,被鲁迅誉为“中国最为杰出的抒情诗人”。
这首《蛇》是冯至早期作品中的代表作,具有其早期诗歌中的那种忧郁、感伤、细腻、缠绵的牧歌情调,象一支箫管吹奏出的呜呜咽咽的曲子。
据冯至日后的回忆,这是一首借画抒情的诗。
当时他看到19世纪英国唯美主义画家毕亚兹莱的一幅黑白线条画,“画上是一条蛇,尾部盘在地上,身躯直长,头部上仰,口中衔着一朵花”,他觉得这蛇“秀丽无邪,有如一个少女的梦境”。
有评论家认为“蛇”与“花朵”分别象征着男女的生殖器官,从而将这首诗歌解读成一个处于性苦闷期的青年的性幻想。
事实上,毕亚兹莱的.那幅画的确含蓄地包含着某种性的意味,据此而将此首诗歌解读成性的苦闷,应该说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但是如果将这首诗视作一次性行为的曲折达成,似乎不免煮鹤焚琴之讥。
应该说,“蛇”的意象不仅包含着西方文化背景中那种意味,同时也蕴藏着东方的审美情绪,痴情、温柔、忠贞的白娘子同样是一条蛇,“蛇”的意象中不仅包含着淫欲,同时也表达着一种对于理想爱情的热望。
而另一个意象“花朵”将之视为女性生殖器也未尝不可,毕竟每个人都有对诗歌进行解读的权利,但是也不必因此而忘记了“花朵”在传统的价值体系中常常与青春、生命、热情、美好等联系在一起。
在本诗中,“绯红的花朵”云云,也可以是指诗人在想象中的爱情的滋润下,重新寻回了自己的青春的热情,重新发现了生命的美好。
也许,这两个意象的妙处就在于可正可邪,可文可野,正所谓的“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鲁迅评《红楼梦》语),诗歌或者其他文学作品正是因为有了无限的解读的可能性,才能称得上是经典之作。
回到这首诗歌,更妙处在虚与实、静与动、散与韵之间的相互结合,思念、寂寞本是虚物,化成蛇、化成花朵,虚的情思化成虚的乡思,实的乌发成了实的草原,虚实之间没有了界限,似乎万事万物在情爱的世界里,浑然成为了一体。
同时,第一、二节描述了一种静态的思念,第三节中,化身为蛇的寂寞居然侵入了梦境,衔来了花朵,也便如同画龙点睛一般飞跃起来,也使这首小诗如同被点了眼睛一般,登时灵动了起来。
再有,这首小诗是自由体,具有“散”的特点,同时冯至又在每节内部用ABAB韵,同时每节换韵,既使诗歌显得灵动活泼,也使诗歌如果穿着一袭华丽整齐的衣裙,在爱情的草原上跳舞。
现代诗人冯至的诗歌 篇2 它是我忠诚的侣伴, 心里害着热烈的乡思;
它想那茂盛的草原—— 你头上的、浓郁的乌丝。
它月影一般轻轻地 从你那儿轻轻走过;
它把你的梦境衔来了, 像一只绯红的花朵。
无论是在日常的想象中,还是在文学作品中,蛇似乎都不是什么美好的形象。
它身上总是笼罩着妖异之气,常让人“悚惧”,而很难使人联想到“忠诚”。
但在这首《蛇》中,诗人一改我们心目中蛇的原型,使它轻灵忧伤,至情至性。
据冯至日后的回忆,这是一首借画抒情的诗。
当时他看到19世纪英国唯美主义画家毕亚兹莱的一幅黑白线条画,“画上是一条蛇,尾部盘在地上,身躯直长,头部上仰,口中衔着一朵花”,他觉得这蛇“秀丽无邪,有如一个少女的梦境”。
于是诗人将少年对爱情“寂寞”而纯真的向往融入这条“静静地没有言语”的蛇之中,借蛇“热烈的乡思”暗喻痴情的相思,又用“茂盛的草原”比附恋人“头上的、浓郁的乌丝”。
只这一层比喻已经使诗歌奇崛不凡,但诗人意尤未尽,更进一步使蛇活动起来。
它从恋人的梦中出来,“从你那儿轻轻走过”,仿佛爱的使者,“把你的梦境衔了来”,“绯红的花朵”也成了爱的羞涩与热烈。
我们知道,爱的抒情诗极易变得夸张,直抒胸臆常会显得激昂有余而深情不足,那么这首构思精巧,结构完美而意象新颖的诗当能给我们有益的启示。
冯至 (1905—1993)是中国现代著名诗人、学者、翻译家,1927年出版了第一本诗集《昨日之歌》,在诗歌界反响甚大,被鲁迅誉为“中国最为杰出的抒情诗人”。
而冯至自己对早期诗作的评价是:“形式比较多样,语调比较自然,写的还是真情实感”。
总体看来,冯至的诗歌感情含蓄深沉,于平淡中见奇巧,这些特点在这首诗中也得到了完整的表现。
另外,他的诗歌虽为自由体,但结构整齐,格律韵式井然有序。
本诗而的用韵就很严谨,诗节内部ABAB押韵,每节换韵。
从而使诗歌获得强烈而又富有变化的整体感。
冯至:我们听着狂风里的暴雨
作者: 周棉 我们听着狂风里的暴雨, 我们在灯光下这样孤单, 我们在这小小的茅屋里 就是和我们用具的中间 也有了千里万里的距离: 铜炉在向往深山的矿苗 瓷壶在向往江边的陶泥, 它们都象风雨中的飞鸟 各自东西。
我们紧紧抱住, 好象自身也都不能自主。
狂风把一切都吹入高空, 暴雨把一切又淋入泥土, 只剩下这点微弱的灯红 在证实我们生命的暂住。
冯至 “沉思”和“哲理”是冯至四十年代诗歌的一大特点。
《我们听着狂风里的暴雨》等诗,在当时曾引起大后方诗人、学者的广泛注意。
与那些闪烁着刀光剑影的抗战诗歌相比,它显然有远离抗日前线,缺乏战斗精神之类的不足,不过,艺术品的价值又并非是一种标准或一种需要所能概括和代表的。
关键在于它是否能够长久地为人们提供某种东西,哪怕是一种微小的发现——只要它是创新,都有一种永存的价值。
在此意义上我们欣赏此诗可以获得多种生活的启示。
在这里,首先人和自然的关系值得我们深思,有时候,人并非是什么大自然的主宰,相反,例如在狂风暴雨之中,是显得那样孤单,而“微弱的残红”,又“在证实我们生命的暂住”,而且有限和无限也处处存在:茅屋的空间是如此狭小,而我们和用具中间,“也有了千里万里的距离”……这一切说明,人和他所处的自然永远处在一个统一体中,不可分割,无大无小。
因此,可以说,这样的诗已达到了一种哲理化的高度。
这使我们想起作者不仅是个诗人,而且攻过存在主义哲学,从中也不难看出某种影响。
另外,我们还可从中发现这样一个事实:即尽管西方文化对冯至的影响是巨大的,但中国传统文化对他的影响更是根深蒂固的。
“铜炉在向往深山的矿苗,瓷壶在向往江边的陶泥”;
“狂风把一切吹入高空,暴雨把一切又淋入泥土”,这种对偶句式不正是中国传统文化的表现吗。
这也说明,任何试图否定传统文化的做法都是不足取的。
冯至的经历和诗作证明,只有运用全人类的文化,才能丰富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