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之通翻译(孔子之通翻译全部)

2023-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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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集语》卷十三(3)

《越绝书》七 昔者,陈成恒相齐简公,欲为乱,惮齐邦鲍晏,故徙其兵而伐鲁。

鲁君忧也,孔子患之,乃召门人弟子而谓之曰:"
诸侯有相伐者尚耻之,今鲁,父母之邦也,丘墓存焉,今齐将伐之,可无一出乎?"
颜渊辞出,孔子止之。

子路辞出,孔子止之。

子贡辞出,孔子遣之。

《吴越春秋·夫差内传》 十三年,齐大夫陈成恒欲弑简公,阴惮齐国鲍晏,故前兴兵伐鲁。

鲁君忧之,孔子患之,召门人而谓之曰:"
诸侯有相伐者,丘尝耻之。

夫鲁,父母之国也,丘墓在焉,今齐将伐之,子无意一出邪?"
子路辞出,孔子止之。

子张、子石请行,孔子弗许。

子贡辞出,孔子遣之。

《越绝书·外传本事》 子贡与夫子坐,告夫子曰:"
太宰死。

"
夫子曰:"
不死也。

"
如是者再。

子贡再拜而问:"
何以知之?"
夫子曰:"
天生宰嚭者,欲以亡吴;
吴今未亡,宰何病乎?"
后人来言不死。

《淮南子·人间训》 昔者卫君朝于吴,吴王囚之,欲流之于海,说者冠盖相望而弗能止。

鲁君闻之,撤钟鼓之县,缟素而朝。

仲尼入见,曰:"
君胡为有忧色?"
鲁君曰:"
诸侯无亲,以诸侯为亲;
大夫无党,以大夫为党。

今卫君朝于吴王,吴王囚之,而欲流之于海。

执卫君之仁义而遭此难也,吾欲免之而不能为,奈何?"
仲尼曰:"
若欲免之,则请子贡行。

"
鲁君召子贡,授之将军之印。

子贡辞曰:"
贵无益于解患,在所由之道。

"
敛躬而行,至于吴,见太宰嚭。

太宰嚭甚说之,欲荐之于王。

子贡曰:"
子不能行说于王,奈何吾因子也。

"
太宰嚭曰:"
子焉知予之不能也。

"
子贡曰:"
卫君之来也,卫国之半曰:'
不若朝于晋。

'
其半曰:'
不若朝于吴。

'
然卫君以为吴可以归骸骨也,故束身以受命。

今子受卫君而囚之,又欲流之于海,是赏言朝于晋者而罚言朝于吴也。

且卫君之来也,诸侯皆以为耆龟兆,今朝于吴而不利,则皆移心于晋矣。

子欲成伯王之业,不亦难乎?"
太宰嚭入,复之于王。

王报出令于百官曰:"
比十日,而卫君之礼不具者死。

"
子贡可谓知所以说矣。

《史记·卫世家》 孔子闻卫乱,曰:"
嗟乎!柴也其来乎!由也其死矣!"
《御览》八百六十五引《风俗通》 子路感雷精而生,尚刚好勇。

死,卫人醢之。

孔子覆醢,每闻雷声恻怛耳。

《拾遗记》二 孔子相鲁之时,有神凤游集。

至哀公之末,不复来翔。

故云:"
凤鸟不至,可为悲矣。

"
《初学记》二十九引《孝经右契》 孔子夜梦丰沛邦,有赤烟气起。

颜回、子夏侣往观之,驱车到楚西北范氏之庙,见刍儿捶麟,伤其前左足,束薪而覆之。

孔子曰:"
儿,来!汝姓为谁?"
曰:"
吾姓为赤松子,时桥,名受纪。

"
孔子曰:"
汝岂有所见乎?"
"
吾所见一禽,如麕羊头,头上有角,其末有肉,方以是西走。

"
孔子发薪下,麟视孔子而往,麟蒙其耳,吐三卷书。

孔子精而读之。

《搜神记》八 鲁哀公十四年,孔子夜梦三槐之间、丰沛之邦有赤氤气起,乃呼颜渊、子夏同往观之,驱车到楚西北范氏街,见刍儿打麟,伤其左前足,束薪而覆之。

孔子曰:"
儿,来!汝姓,为谁儿?"
曰:"
吾姓为赤松,名时乔,字受纪。

"
孔子曰:"
汝岂有所见乎?"
儿曰:"
吾所见一禽,如麕羊头,头上有角,其末有肉,方以是西走。

"
孔子曰:"
天下已有主也,为赤刘,陈项为辅。

五星入井,从岁星。

"
儿发薪下,麟示孔子,孔子趋而往,麟向孔子蒙其耳,吐三卷图。

广三寸,长八寸,每卷二十四字,其言赤刘当起。

曰:"
周亡赤气起,火曜兴玄。

丘制命,帝卯金。

"
《拾遗记》三 周灵王立,二十一年,孔子生于鲁。

襄公之世,夜有二苍龙自天而下,来附徵在之房,因梦而生孔子。

有二神女擎香露于空中而来,以沐浴徵在。

天帝下奏钧天之乐,列于颜氏之房,空中有声,言天感生圣子,故降以和乐笙镛之音,异于俗世也。

又有五老列于徵在之庭,则五星之精也。

夫子未生时,有麟吐玉书于阙里人家,文云'
水精之子孙,衰周而素王'

故二龙绕室,五星降庭,徵在贤明,知为神异,乃以绣绂系麟角信,宿而麟去。

相者云,夫子系殷汤水德而素王。

至敬王之末,鲁定公十四年,鲁人锄商田得麟,以示夫子。

系角之绂尚犹在焉,夫子知命之将终,乃抱麟解绂,涕泗滂沱。

且麟出之时,及解绂之岁,垂百年矣。

《艺文类聚》十引《琴操》 鲁哀公十四年,西狩。

薪者获麟,击之,伤其左足,将以示孔子。

孔子道与相逢,见,俯而泣,抱麟曰:"
尔孰为来哉!孰为来哉!"
反袂拭面,乃歌曰:"
唐虞世兮麟凤游,今非其时来何求,麟兮麟兮我心忧!"
仰视其人,龙颜日月。

夫子奉麟之口,须臾取三卷图,一为赤伏,刘季兴为王。

二为周灭,夫子将终。

三为汉制,造作《孝经》。

夫子还,谓子夏曰:"
新王将起,其如得麟者。

"
《御览》二十一又七百二十四引《公孙尼子》 孔子有疾,哀公使医视之。

医曰:"
子居处饮食何如?"
孔子曰:"
丘春居葛室,夏居密阳,秋不风,冬不炀,饮食不造,饮酒不勤。

"
医曰:"
是良药也。

"
《绎史·孔子类记》四引《庄子》 孔子病,子贡出,卜。

孔子曰:"
吾坐席不敢先,居处若斋,饮食若祭,吾卜之久矣。

"
《论衡·别通》 孔子病,商瞿卜,期日中。

孔子曰:"
取书来,比至日中,何事乎!"
《刘子·崇学》 宣尼临没,手不释卷。

《水经注》二十五引《春秋说题辞》 孔子卒,以所受黄玉葬鲁城北。

《论衡·纪妖》孔子当泗水而葬,泗水却流。

《御览》五百六十引《皇览·冢墓记》 鲁大夫叔梁纥冢,在鲁国东阳聚安泉东北八十五步,名曰防冢。

民传曰:防坟于防,地微高。

孔子冢,鲁城北便门外南去城十里,冢营方百亩,冢南北广十步,东西十步,高丈二尺。

冢为祠坛,方六尺,与地方平,无祠堂。

冢茔中树以百数,皆异种,鲁人世世皆无能名其树者。

民传云:孔子弟子,异国人,各持其国树来种之。

孔子茔中不生荆棘及刺人草。

伯鱼冢,孔子冢东边,与孔子并,大小相望。

子思冢,在孔子冢南,亦大小相望。

《金楼子·志怪》 孔子冢,在鲁城北,茔中树以百数,皆异种,鲁人世世无能名者。

传言孔子弟子,既皆异国之人,各持其国树来种之。

孔子茔中,至今不生荆棘草木。

《汉书·鲁恭王传》 恭王初,好治宫室,坏孔子旧宅以广其宫。

闻钟磬琴瑟之音,遂不敢复坏。

于其壁中,得古文经传。

《水经注》 二十五泗水庙屋三间:夫子在西间东向,颜母在中间南向,夫人隔东一间东向。

夫人床前有石砚一枚,作甚朴,云平生时物也。

《孔子集语》卷七

  臣术六   《尚书大传》 孔子曰:"
文王得四臣,丘亦得四友焉。

自吾得回也,门人加亲,是非胥附邪!自吾得赐也,远方之士日至,是非奔辏邪!自吾得师也,前有辉,后有光,是非先后邪!自吾得由也,恶言不至于门,是非御侮邪!文王有四臣以免虎口,丘亦有四友以御侮。

"
  《韩诗外传》五 孔子侍坐于季孙,季孙之宰通曰:"
君使人假马,其与之乎?"
孔子曰:"
吾闻君取于臣,谓之取,不曰假。

"
季孙悟,告宰通曰:"
今以往,君有取谓之取,无曰假。

"
  《韩诗外传》七 孔子曰:"
昔者,周公事文王,行无专制,事无由己,身若不胜衣,言若不出口,有奉持于前,洞洞焉若将失之,可谓子矣。

武王崩,成王幼,周公承文武之业,履天子之位,听天子之政,征夷狄之乱,诛管、蔡之罪,抱成王而朝诸侯,诛赏制断,无所顾问,威动天地,振恐海内,可谓能武矣。

成王壮,周公致政,北面而事之,请然后行,无伐矜之色,可谓臣矣。

故一人之身,能三变者,所以应时也。

"
  《韩诗外传》七 子贡问大臣,子曰:"
齐有鲍叔,郑有子皮。

"
子贡曰:"
否。

齐有管仲,郑有东里子产。

"
孔子曰:"
产,荐也。

"
子贡曰:"
然则荐贤贤于贤?"
曰:"
知贤,智也;
推贤,仁也;
引贤,义也。

有此三者,又何加焉!"
  《说苑·
臣术》 子贡问孔子曰:"
今之人臣,孰为贤?"
孔子曰:"
吾未识也。

往者齐有鲍叔,郑有子皮,贤者也。

"
子贡曰:然则齐无管仲、郑无子产乎?"
子曰:"
赐,汝徒知其一不知其二。

汝闻进贤为贤邪?用力为贤邪?"
子贡曰:"
进贤为贤。

"
子曰:"
然吾闻鲍叔之进管仲也,闻子皮之进子产也,未闻管仲、子产有所进也。

"
  《刘子·
荐贤》 昔,子贡问于孔子曰:"
谁为大贤?"
子曰:"
齐有鲍叔、郑有子皮。

"
子贡曰:"
齐无管仲、郑无子产乎?"
子曰:"
吾闻进贤为贤,非贤为不肖,鲍叔荐管仲,子皮荐子产,未闻二子有所举也。

"
  《晏子春秋·
谏下》 晏子使于鲁,比其反也,景公使国人起大台之役,岁寒不已,冻馁之者乡有焉,国人望晏子。

晏子至,已复事,公乃坐,饮酒乐。

晏子曰:"
君若赐臣,臣请歌之。

"
歌曰:"
庶民之言曰:'
冻水洗我,若之何!太上靡散我,若之何!'
"
歌终,喟然叹而流涕。

公就止之曰:"
夫子曷为至此?殆为大台之役夫!寡人将速罢之。

"
晏子再拜。

出而不言,遂如大台,执朴鞭其不务者,曰:"
吾细人也,皆有盖庐,以辟燥湿,君为一台而不速成,何为?"
国人皆曰:"
晏子助天为虐。

"
晏子归,未至,而君出令趣罢役,车驰而人趋。

仲尼闻之,喟然叹曰:"
古之善为人臣者,声名归之君,祸灾归之身,入则切磋其君之不善,出则高誉其君之德义,是以虽事惰君,能使垂衣裳,朝诸侯,不敢伐其功。

当此道者,其晏子是邪!"
  《晏子春秋·
问下》 梁丘据问晏子曰:"
子事三君,君不同心,而子俱顺焉,仁人固多心乎?"
晏子对曰:"
婴闻之,顺爱不懈,可以使百姓,强暴不忠,不可以使一人。

一心可以事百君,三心不可以事一君。

"
仲尼闻之曰:"
小子识之!晏子以一心事百君者也。

"
  《晏子春秋·
杂上》 晏子使鲁,仲尼使门弟子往观。

子贡反,报曰:"
孰谓晏子习于礼乎?夫礼曰:'
登阶不历,堂上不趋,授玉不跪。

'
今晏子皆反此,孰谓晏子习于礼者?"
晏子既已有事于鲁君,退见仲尼,仲尼曰:"
夫礼,登阶不历,堂上不趋,授玉不跪。

夫子反此乎?"
晏子曰:"
婴闻两楹之间,君臣有位焉,君行其一,臣行其二。

君之来速,是以登阶历堂上趋以及位也。

君授玉卑,故跪以下之。

且吾闻之,大者不逾闲,小者出入可也。

"
晏子出,仲尼送之以宾客之礼,不计之义,维晏子为能行之。

  《韩诗外传》四 晏子聘鲁,上堂则趋,授玉则跪。

子贡怪之,问孔子曰:"
晏子知礼乎?今者晏子来聘鲁,上堂则趋,授玉则跪,何也?"
孔子曰:"
其有方矣,待其见我,我将问焉。

"
俄而晏子至,孔子问之,晏子对曰:"
夫上堂之礼,君行一,臣行二。

今君行疾,臣敢不趋乎?今君之授币也,卑臣敢不跪乎?"
孔子曰:"
善。

礼中又有礼。

赐,寡使也,何足以识礼也!《诗》曰'
礼仪卒度,笑语卒获'

"
晏子之谓也。

  《晏子春秋·
外篇上》 仲尼曰:"
灵公污,晏子事之以整齐;
庄公壮,晏子事之以宣武;
景公奢,晏子事之以恭俭。

君子也!相三君而善不通下,晏子细人也。

"
晏子闻之,见仲尼曰:"
婴闻君子有讥于婴,是以来见。

如婴者,岂能以道食人者哉!婴之宗族待婴而祀其先人者数百家,与齐国之间士待婴而举火者数百家,臣为此仕者也。

如臣者,岂能以道食人者哉!"
晏子出,仲尼送之以宾客之礼,再拜其辱。

反,命门弟子曰:"
救民之姓而不夸,行补三君而不有,晏子果君子也。

"
  《长短经·
惧诫》引《尸子》 昔周公反政,孔子非之曰:"
周公其不圣乎!以天下让,不为兆人也。

"
  《三国志·
魏文帝纪》注许芝奏引《春秋大传》 周公何以不之鲁?盖以为虽有继体守文之君,不害圣人受命而王。

"
周公反政,尸子以为孔子非之,以为周公不圣,不为兆民也。

  《三国志·
魏文帝纪》注辅国将军等奏 孔子曰:"
周公其为不圣乎?以天下让。

是天地日月,轻去万物也。

"
  《韩非子·
外储说右下》 卫君入朝于周,周行人问其号,对曰:"
诸侯辟疆。

"
周行人却之曰:"
诸侯不得与天子同号。

"
卫君乃自更曰:"
诸侯毁。

"
而后内之。

仲尼闻之曰:"
远哉禁逼!虚名不以借人,况实事乎!"
  《韩非子·
难一》 襄子围于晋阳中,出围,赏有功者五人,高赫为赏首。

张孟谈曰:"
晋阳之事,赫无大功,今为赏首,何也?"
襄子曰:"
晋阳之事,寡人国家危、社稷殆矣。

吾群臣无有不骄侮之意者,惟赫子不失君臣之礼,是以先之。

"
仲尼闻之曰:"
善赏哉!襄子赏一人,而天下为人臣者不敢失礼矣。

"
  《吕氏春秋·
孝行览·
义赏》 赵襄子出围,赏有功者五人,高赫为首。

张孟谈曰:"
晋阳之中,赫无大功,赏而为首,何也?"
襄子曰:"
寡人之国危、社稷殆,身在忧约之中,与寡人交而不失君臣之礼者,惟赫。

吾是以先之。

"
仲尼闻之曰:"
襄子可谓善赏矣!赏一人,而天下之为人臣莫敢失礼。

"
  《说苑·
复恩》 赵襄子见围于晋阳,罢围,赏有功之臣五人,高赫无功而受上赏,五人皆怒。

张孟谈谓襄子曰:"
晋阳之中,赫无大功,今与之上赏,何也?"
襄子曰:"
吾在拘厄之中,不失臣主之礼,唯赫也。

子虽有功,皆骄。

寡人与赫上赏,不亦可乎?"
仲尼闻之曰:"
赵襄子可谓善赏士乎!赏一人,而天下之人臣莫敢失君臣之礼矣。

"
  《吕氏春秋·
孟春纪·
去私》 晋平公问于祁黄羊曰:"
南阳无令,其谁可而为之?"
祁黄羊对曰:"
解狐可。

"
平公曰:"
解狐非子之仇邪?"
对曰:"
君问可,非问臣之仇也。

"
平公曰:"
善。

"
遂用之,国人称善焉。

居有间,平公又问祁黄羊曰:"
国无尉,其谁可而为之?"
对曰:"
午可。

"
平公曰:"
午非子之子邪?"
对曰:"
君问可,非问臣之子也。

"
平公曰:"
善。

"
又遂用之,国人称善焉。

孔子闻之曰:"
善哉!祁黄羊之论也。

外举不避仇,内举不避子,祁黄羊可谓公矣!"
  《吕氏春秋·
不苟论》 武王至殷郊,系堕。

五人御于前,莫肯之为,曰:"
吾所以事君者,非系也。

"
武王左释白羽,右释黄钺,勉而自为系。

孔子闻之曰:"
此五人者,之所以为王者佐也,不肖主之所弗安也。

"
故天子有不胜细民者,天下有不胜千乘者。

  《吕氏春秋·
士容论·
务大》 孔子曰:"
燕爵争善处于一屋之下,母子相哺也,区区焉相乐也,自以为安矣。

灶突决,上栋焚,燕爵颜色不变,是何也?不知祸之将及之也,不亦愚乎!为人臣而免于燕爵之智者,寡矣!"
  《盐铁论·
通有》 昔孙叔敖相楚,妻不衣帛,马不秣粟。

孔子曰:"
不可。

大俭极下,此蟋蟀所为作也。

"
  《盐铁论·
褒贤》 季孟之权,三桓之富,不可及也。

孔子为之曰:"
微为人臣,权均于君、富侔于国者,亡!"
  《说苑·
臣术》 简子有臣尹绰、赦厥,简子曰:"
厥爱我,谏我必不于众人中;
绰也,不爱我,谏我必于众人中。

"
尹绰曰:"
厥也,爱君之丑,而不爱君之过也;
臣爱君之过,而不爱君之丑。

"
孔子曰:"
君子哉尹绰!而訾不誉也。

"
  《说苑·
复恩》 孔子曰:"
北方有兽,其名曰蹷,前足鼠,后足兔。

是兽也,甚矣其爱蛩蛩、巨虚也,食得甘草,必啮以遗蛩蛩、巨虚,蛩蛩、巨虚见人将来,必负蹶以走。

蹶非性之爱蛩蛩、巨虚也,为其假足之故也;
二兽者,亦非性之爱蹷也,为其得甘草而遗之故也。

夫禽兽昆虫,犹知比假而相有报也,况于士君子之欲兴名利于天下者乎?"
  《说苑·
尊贤》 介子推行年十五而相荆,仲尼闻之,使人往视,还,曰:"
廊下有二十五俊士,堂上有二十五老人。

"
仲尼曰:"
合二十五人之智,智于汤武;
并二十五人之力,力于彭祖。

以治天下,其固免矣!"
  《说苑·
尊贤》 孔子闲居,喟然而叹曰:"
铜鞮伯华而无死,天下其有定矣!"
子路曰:"
愿闻其为人也何若?"
孔子曰:"
其幼也,敏而好学;
其壮也,有勇而不屈;
其老也,有道而能以下人。

"
子路曰:"
其幼也,敏而好学,则可;
其壮也,有勇而不屈,则可;
夫有道又谁下哉?"
孔子曰:"
由不知也。

吾闻之,以众攻寡,而无不消也;
以贵下贱,无不得也。

昔在周公旦,制天下之政,而下士七十人,岂无道哉?欲得士之故也。

夫有道而能下于天下之士,君子乎哉!"
  《说苑·
正谏》 谏有五:一曰正谏,二曰降谏,三曰忠谏,四曰戆谏,五曰讽谏。

孔子曰:"
吾从其讽谏矣乎!"
夫不谏则危君,固谏则危身,与其危君,宁危身,危身而终不用,则谏亦无功矣。

智者度君权时,调其缓急,而处其宜,上不敢危君,下不以危身。

故在国而国不危,在身而身不殆。

  《白虎通·
谏诤》 孔子曰:"
谏有五,吾从讽之谏。

事君,进思尽忠,退思补过,去而不讪,谏而不露。

"
  《说苑·
正谏》 楚昭王欲之荆台游,司马子綦进谏曰:"
荆台之游,左洞庭之波,右彭蠡之水,南望猎山,下临方淮,其乐使人遗老而忘死,人君游者,尽以亡其国。

愿大王勿往游焉。

"
王曰:"
荆台乃吾地也,有地而游之,子何为绝我游乎?"
怒而击之。

于是令尹子西驾安车四马,径于殿下,曰:"
今日荆台之游,不可不观也。

"
王登车而拊其背曰:"
荆台之游,与子共乐之矣。

"
步马十里,引辔而止,曰:"
臣不敢下车,愿得有道,大王肯听之乎?"
王曰:"
第言之。

"
令尹子西曰:"
臣闻之,为人臣而忠其君者,爵禄不足以赏也;
为人臣而谀其君者,刑罚不足以诛也。

若司马子綦者,忠臣也;
若臣者,谀臣也。

愿大王杀臣之躯,罚臣之家,而禄司马子綦。

"
王曰:"
若我能止听,公子独能禁我游耳。

后世游之,无有极时,奈何?"
令尹子西曰:"
欲禁后世易耳,愿大王山陵崩阤,为陵于荆台,未尝有持钟鼓管弦之乐而游于父之墓上者也。

"
于是王还车,卒不游荆台,令罢先置。

孔子从鲁闻之,曰:"
美哉令尹子西!谏之于十里之前,而权之于百世之后者也。

"
  《说苑·
杂言》 齐高廷问于孔子曰:"
廷不旷山,不直地,衣蓑,提执,精气以问事君之道,愿夫子告之。

"
孔子曰:"
贞以干之,敬以辅之,待人无倦,见君子则举之,见小人则退之,去尔恶心,而忠与之,敏其行,修其礼,千里之外,亲如兄弟。

若行不敏,礼不合,对门不通矣。

"
  《抱朴子·
外篇·
逸民》 昔颜回死,鲁定公将躬吊焉,使人访仲尼。

仲尼曰:"
凡在邦内,皆臣也。

"
定公乃升,自东阶,行君礼焉。

  《长短经·
臣术》 子贡曰:"
陈灵公君臣宣淫于朝,泄冶谏而杀之,是与比干同也,可谓仁乎?"
子曰:"
比干于纣,亲则叔父,官则少师,忠款之心,在于存宗庙而已。

故以必死争之,冀身死之后,而纣悔悟,其本情在乎仁也。

泄冶位为下大夫,无骨肉之亲,怀宠不去。

以区区之一身,欲正一国之淫昏,死而无益,可谓怀矣。

《诗》云:'
民之多僻,无自立辟。

'
其泄冶之谓乎!"

孔子家语文言文翻译

《孔子家语》又名《孔氏家语》,或简称《家语》,是一部记录孔子及孔门弟子思想言行的著作。

下面请看我带来的孔子家语文言文翻译,希望能够帮助大家。

【原文】 孔子为鲁大司寇,有父子讼者,夫子同狴执之,(狴,狱牢也)三月不别,其父请止。

夫子赦之焉。

季孙闻之,不悦曰:“司寇欺余,曩告余曰,国家必先以孝,余今戮一不孝以教民孝,不亦可乎?而又赦,何哉?”冉有以告孔子,子喟然叹曰:“呜呼!上失其道,而杀其下,非理也。

不教以孝,而听其狱,是杀不辜。

三军大败,不可斩也。

狱犴不治,不可刑也。

何者?上教之不行,罪不在民故也。

夫慢令谨诛,贼也。

征敛无时,暴也。

不试责成,虐也。

政无此三者,然后刑可即也。

书云:“义刑义杀勿庸,以即汝心,惟曰未有慎事,言必教而后刑也。

”(庸用也,即就也。

刑教,皆当以义,勿用以就汝心之所安,当谨之。

自谓未有顺事,且陈道德以服之,以无刑杀,而后为顺。

是先教而后刑也)既陈道德以先服之,而犹不可,尚贤以劝之,又不可,即废之,又不可,而后以威惮之,若是三年,而百姓正矣。

其有邪民不从化者,然后待之以刑,则民咸知罪矣。

诗云:“天子是毗,俾民不迷。

”(毗辅也。

俾使也。

言师尹当毗辅天子,使民不迷)是以威厉而不试,刑错而不用。

今世则不然,乱其教,繁其刑,使民迷惑而陷焉,又从而制之,故刑弥繁,而盗不胜也。

夫三尺之限,空车不能登者,何哉?峻故也。

百仞之山,重载陟焉,何哉?陵迟故也。

(陵迟犹陂池也)今世俗之陵迟久矣,虽有刑法,民能勿逾乎?” 【大意】 孔夫子当鲁国大司冠时,有父子争讼于公堂,夫子就把他们关在一个监狱中,三个月不审讯,他的父亲请求终止诉讼。

夫子赦免他们了。

季孙听说这事后,不高兴了,说:“孔司寇欺骗了我,过去他告诉我说,国家必须以孝为先,我现在杀戮一个不孝的来教化使民孝顺,不是很好吗?而又赦免了他,为什么呢?”冉有把这话告诉了孔子,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唉!上层领导失去正道,而杀他的'
下层人民,是没道理的。

不教他孝顺,而审判他的案件,是杀无辜。

三军大败,不可能尽数斩首也。

案情不合条例,不能刑杀。

为什么?上面教化不行,罪不在百姓的缘故也。

至于怠慢教令而苛刻于诛杀,是贼民。

不按时令征发敛聚,是暴民。

不试验能否可行就责成,是虐民。

政策中没胡这三种情况,然后才可以执行刑罚。

《尚书》说:“义刑义杀勿庸,以即汝心,惟曰未有慎事,言必教而后刑也。

”在陈述道德来先说服他们,但仍不行;
崇尚贤能来劝勉他们,又行;
把他们撤职查办,又不行;
而后才用威刑来吓唬他们,象这样三年,那么百姓走上正道了。

仍有一些邪民不服从教化的,然后就用刑罚来对付他们,那样,民都知道他们的罪了。

《诗》云:“天子是毗,俾民不迷。

”所以威厉不试验,刑罚也不乱用。

今世就不这样了,搞乱那些教化,增加那些刑罚,使百性迷惑而陷入刑法中,又接下来杀害他们,所以刑法越繁,而盗贼越多。

那三尺的坎,空车不能登上它,为什么?太陡的缘故。

百仞的高山,重载的车都上去了,为什么?坡缓的缘故。

现代的民心斜缓很久了,即使有刑法,百姓能不越界么?”。

孔子家语文言文翻译

1. 《孔子家语》的原文及翻译 《孔子家语》又名《孔氏家语》,或简称《家语》,是一部记录孔子及孔门弟子思想言行的著作。

今传本《孔子家语》共十卷四十四篇,魏王肃注,书后附有王肃序和《后序》。

《后序》实际上分为两部分,前半部分内容以孔安国语气所写,一般称之为《孔安国序》,后半部分内容为安国以后人所写,故称之为《后孔安国序》,其中收有孔安国的孙子孔衍关于《家语》的《奏言》。

《孔子家语》: “芝兰生于深谷,不以无人而不芳;
君子修道立德,不以困穷而改节。

故曰: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即与之化矣;
与不善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亦与之化矣。

丹之所藏者赤,漆之所藏者黑,是以君子必慎其所处者焉。

又曰:不以无人而不芳,不因清寒而萎琐;
气若兰兮长不改,心若兰兮终不移。

” 这段话的意思是说: 芝和兰这两种香草生长在幽深的山谷中,但它们不会因为没有人来欣赏它们变得没有香气;
人格高尚的人修行道义以身立德,他们也不会因为艰难窘迫物质贪乏而改变气节。

所以说,与人格高尚的人住在一起,就好象住在了放有芝兰的屋子里,时间长了闻不到它的香气,是因为你已经为之同化,满身是香了;
而与品德低劣的人住在一起,就好象住进了卖咸鱼的店铺一样,时间长了闻不出它的腥臭,是因为你已与之同化满身臭气了。

放有红色朱砂的地方会实其染红,而放有漆墨的地方会被其染黑,因此,想要做君子的人或者说是君子,都会慎重选择他们所居所处的环境。

事实上,君子就象芝兰和松梅一样,不会因为没有人来而不芳香四溢,也不会因为清苦卑微而变得庸俗丑陋;
他们的志气如香兰一样天长地久不会改变,他们的信念如芝兰一样坚定不移始终如一。

2. 孔子家语·六本 古文翻译 孔子家语·六本 第十五【原文】孔子曰:“行己有六本焉①,然后为君子也。

立身有义矣,而孝为本;
丧纪有礼矣,而哀为本;
战阵有列矣,而勇为本;
治政有理矣,而农为本;
居国有道矣,而嗣②为本;
生财有时矣,而力为本。

置本不固,无务农桑;
亲戚不悦,无务外交;
事不终始,无务多业;
记闻而言,无务多说;
比近不安,无务求远。

是故反本修迩③,君子之道也。

”【注释】①行己:立身处世。

本:根本。

②嗣:子孙,这里指选定继位之君。

③反本修迩:返回到事物的根本,从近处做起。

【译文】孔子说:“立身行事有六个根本,然后才能成为君子。

立身有仁义,孝道是根本;
举办丧事有礼节,哀痛是根本;
交战布阵有行列,勇敢是根本;
治理国家有条理,农业是根本;
掌管天下有原则,选定继位人是根本;
创造财富有时机,肯下力气是根本。

根本不巩固,就不能很好地从事农桑;
不能让亲戚高兴,就不要进行人事交往;
办事不能有始有终,就不要经营多种产业;
道听途说的话,就不要多说;
不能让近处安定,就不要去安定远方。

因此返回到事物的根本,从近处做起,是君子遵循的途径。

”【原文】孔子曰:“良药苦于口而利于病,忠言逆于耳而利于行。

汤武以谔谔①而昌,桀纣以唯唯②而亡。

君无争③臣,父无争子,兄无争弟,士无争友,无其过者,未之有也。

故曰:‘君失之,臣得之;
父失之,子得之;
兄失之,弟得之;
己失之,友得之。

’是以国无危亡之兆,家无悖乱之恶,父子兄弟无失,而交友无绝也。

” 【注释】①谔谔:直言进谏的样子。

②唯唯:恭敬顺从的应答声。

③争:通“诤”,直言劝谏。

【译文】孔子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商汤和周武王因为能听取进谏的直言而使国家昌盛,夏桀和商纣因为只听随声附和的话而国破身亡。

国君没有直言敢谏的大臣,父亲没有直言敢谏的儿子,兄长没有直言敢劝的弟弟,士人没有直言敢劝的朋友,要想不犯错误是不可能的。

所以说:‘国君有失误,臣子来补救;
父亲有失误,儿子来补救;
哥哥有失误,弟弟来补救;
自己有失误,朋友来补救。

’这样,国家就没有灭亡的危险,家庭就没有悖逆的坏事,父子兄弟之间不会失和,朋友也不会断绝来往。

” 【原文】孔子在齐,舍于外馆,景公造①焉。

宾主之辞既接,而左右白曰:“周使适至,言先王庙灾。

” 景公覆问:“灾何王之庙也?”孔子曰:“此必厘②王之庙。

”公曰:“何以知之?”孔子曰:“《》③云:‘皇皇上天,其命不忒④。

’天之以善,必报其德,祸亦如之。

夫厘王变文武之制,而作玄黄华丽之饰,宫室崇峻,舆马奢侈,而弗可振⑤也。

故天殃所宜加其庙焉。

以是占⑥之为然。

” 公曰:“天何不殃其身,而加罚其庙也?”孔子曰:“盖以文武故也。

若殃其身,则文武之嗣,无乃殄⑦乎?故当殃其庙以彰其过。

” 俄顷,左右报曰:“所灾者,厘王庙也。

”景公惊起,再拜曰:“善哉!圣人之智,过人远矣。

” 【注释】①造:造访,访问。

②厘王:东周国君,周庄王之子,名胡。

③《诗》:此诗已佚,今本《诗经》无。

旧注:“此逸诗也。

皇皇,美貌也。

忒,差也。

” ④忒:变更,差错。

⑤振:救。

⑥占:预测,推测。

⑦殄:断绝,灭绝。

【译文】孔子在齐国,住在旅馆里,齐景公到旅馆来看他。

宾主刚互致问候,景公身边的人就报告说:“周国的使者刚到,说先王的宗庙遭了火灾。

” 景公追问:“哪个君王的庙被烧了?”孔子说:“这一定是厘王的庙。

”景公问:“怎么知道的呢?”孔子说:“《诗经》说:‘伟大的上天啊,它所给予的不会有差错。

上天降下的好事,一定回报给有美德的人,灾祸也是如此。

厘王改变了文王和武王的制度,而且制作色彩华丽的装饰,宫室高耸,车马奢侈,而无可救药。

所以上天把灾祸降在他的庙上。

我以此作了这样的推测。

” 景公说:“上天为什么不降祸到他的身上,而要惩罚他的宗庙呢?”孔子说:“大概是因为文王和武王的缘故吧。

如果降到他身上,文王和武王的后代不是灭绝了吗?所以降灾到他的庙上来彰显他的过错。

” 一小会儿,有人报告:“受灾的是厘王的庙。

”景公吃惊地站起来,再次向孔子行礼说:“好啊!圣人的智慧,超过一般人太多了。

” 【评析】这篇也是由诸多篇章组成,先择其要者介绍。

“行己有六本”章,指立身、丧纪、战阵、治政、居国、生财六个方面都要立本。

“良药苦于口而利于病,忠言逆于耳而利于行”,是流传甚广的两句话。

本章也是讲谏诤的。

“孔子在齐”章,孔子根据“天之以善,必报其德,祸亦如之”的格言,推断出周厘王庙的火灾。

事情虽属巧合,对奢侈者也有警戒作用。

3. 文言文翻译:选自 孔子说:“立身行事有六个根本,然后才能成为君子。

立身有仁义,孝道是根本;
举办丧事有礼节,哀痛是根本;
交战布阵有行列,勇敢是根本;
治理国家有条理,农业是根本;
掌管天下有原则,选定继位人是根本;
创造财富有时机,肯下力气是根本。

根本不巩固,就不能很好地从事农桑;
不能让亲戚高兴,就不要进行人事交往;
办事不能有始有终,就不要经营多种产业;
道听途说的话,就不要多说;
不能让近处安定,就不要去安定远方。

因此返回到事物的根本,从近处做起,是君子遵循的途径。

”孔子曰:「行己有六本焉,然后为君子也.立身有义矣,而孝为本;
丧纪有礼矣,而哀为本;
战阵有列矣,而勇为本;
治政有理矣,而农为本;
居国有道矣,而嗣为本;
生财有时矣,而力为本.置本不固,无务农桑;
亲戚不悦,无务外交;
事不终始,无务多业;
记闻而言,无务多说;
比近不安,无务求远.是故反本修迩,君子之道也.」。

4. 孔子家语原文及翻译 孔子家语》: “芝兰生于深谷,不以无人而不芳;
君子修道立德,不以困穷而改节。

故曰: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即与之化矣;
与不善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亦与之化矣。

丹之所藏者赤,漆之所藏者黑,是以君子必慎其所处者焉。

又曰:不以无人而不芳,不因清寒而萎琐;
气若兰兮长不改,心若兰兮终不移。

” 这段话的意思是说: 芝和兰这两种香草生长在幽深的山谷中,但它们不会因为没有人来欣赏它们变得没有香气;
人格高尚的人修行道义以身立德,他们也不会因为艰难窘迫物质贪乏而改变气节。

所以说,与人格高尚的人住在一起,就好象住在了放有芝兰的屋子里,时间长了闻不到它的香气,是因为你已经为之同化,满身是香了;
而与品德低劣的人住在一起,就好象住进了卖咸鱼的店铺一样,时间长了闻不出它的腥臭,是因为你已与之同化满身臭气了。

放有红色朱砂的地方会实其染红,而放有漆墨的地方会被其染黑,因此,想要做君子的人或者说是君子,都会慎重选择他们所居所处的环境。

事实上,君子就象芝兰和松梅一样,不会因为没有人来而不芳香四溢,也不会因为清苦卑微而变得庸俗丑陋;
他们的志气如香兰一样天长地久不会改变,他们的信念如芝兰一样坚定不移始终如一。

5. 王肃《孔子家语》翻译 【原文】 孔子为鲁大司寇,有父子讼者,夫子同狴执之,(狴,狱牢也)三月不别,其父请止。

夫子赦之焉。

季孙闻之,不悦曰:“司寇欺余,曩告余曰,国家必先以孝,余今戮一不孝以教民孝,不亦可乎?而又赦,何哉?”冉有以告孔子,子喟然叹曰:“呜呼!上失其道,而杀其下,非理也。

不教以孝,而听其狱,是杀不辜。

三军大败,不可斩也。

狱犴不治,不可刑也。

何者?上教之不行,罪不在民故也。

夫慢令谨诛,贼也。

征敛无时,暴也。

不试责成,虐也。

政无此三者,然后刑可即也。

书云:‘义刑义杀勿庸,以即汝心,惟曰未有慎事,言必教而后刑也。

’(庸用也,即就也。

刑教,皆当以义,勿用以就汝心之所安,当谨之。

自谓未有顺事,且陈道德以服之,以无刑杀,而后为顺。

是先教而后刑也)既陈道德以先服之,而犹不可,尚贤以劝之,又不可,即废之,又不可,而后以威惮之,若是三年,而百姓正矣。

其有邪民不从化者,然后待之以刑, *** 咸知罪矣。

诗云:‘天子是毗,俾民不迷。

’(毗辅也。

俾使也。

言师尹当毗辅天子,使民不迷)是以威厉而不试,刑错而不用。

今世则不然,乱其教,繁其刑,使民迷惑而陷焉,又从而制之,故刑弥繁,而盗不胜也。

夫三尺之限,空车不能登者,何哉?峻故也。

百仞之山,重载陟焉,何哉?陵迟故也。

(陵迟犹陂池也)今世俗之陵迟久矣,虽有刑法,民能勿逾乎?” 【大意】 孔夫子当鲁国大司冠时,有父子争讼于公堂,夫子就把他们关在一个监狱中,三个月不审讯,他的父亲请求终止诉讼。

夫子赦免他们了。

季孙听说这事后,不高兴了,说:“孔司寇欺骗了我,过去他告诉我说,国家必须以孝为先,我现在杀戮一个不孝的来教化使民孝顺,不是很好吗?而又赦免了他,为什么呢?”冉有把这话告诉了孔子,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唉!上层领导失去正道,而杀他的下层人民,是没道理的。

不教他孝顺,而审判他的案件,是杀无辜。

三军大败,不可能尽数斩首也。

案情不合条例,不能刑杀。

为什么?上面教化不行,罪不在百姓的缘故也。

至于怠慢教令而苛刻于诛杀,是贼民。

不按时令征发敛聚,是暴民。

不试验能否可行就责成,是虐民。

政策中没胡这三种情况,然后才可以执行刑罚。

《尚书》说:‘义刑义杀勿庸,以即汝心,惟曰未有慎事,言必教而后刑也。

’在陈述道德来先说服他们,但仍不行;
崇尚贤能来劝勉他们,又行;
把他们撤职查办,又不行;
而后才用威刑来吓唬他们,象这样三年,那么百姓走上正道了。

仍有一些邪民不服从教化的,然后就用刑罚来对付他们,那样,民都知道他们的罪了。

《诗》云:‘天子是毗,俾民不迷。

’所以威厉不试验,刑罚也不乱用。

今世就不这样了,搞乱那些教化,增加那些刑罚,使百性迷惑而陷入刑法中,又接下来杀害他们,所以刑法越繁,而盗贼越多。

那三尺的坎,空车不能登上它,为什么?太陡的缘故。

百仞的高山,重载的车都上去了,为什么?坡缓的缘故。

现代的民心斜缓很久了,即使有刑法,百姓能不越界么?”。

孔子穷乎陈蔡之间全文翻译是什么?

孔子穷乎陈蔡之间全文翻译:孔子在陈国和蔡国之间的地方受困,饭菜全无,七天没吃上米饭了。

白天睡在那,颜回去讨米,讨回来后煮饭,快要熟了。

孔子看见颜回用手抓锅里的饭吃。

一会,饭熟了,颜回请孔子吃饭,孔子假装没看见(颜回抓饭吃的事情)。

孔子起来的时候说:“刚刚梦见我的先人,我自己先吃干净的饭然后才给他们吃。

”颜回回答道:“不能这样,刚刚炭灰飘进了锅里(弄脏了米饭),丢掉又不好,就抓来吃了。

”孔子叹息道:“(按说)应该相信看见的,但是并不一定可信;
应该相信自己的心,自己的心也不可以相信。

你们记住,要了解一个人不容易啊。

”所以要了解真相很难,孔子认为要了解一个人更难。

原文:孔子穷乎陈、蔡之间,藜羹不斟,七日不尝粒,昼寝。

颜回索米,得而爨之。

几熟,孔子望见颜回攫其甑中而食之,孔子佯为不见之。

少顷,食熟,谒孔子而进食,孔子起曰:“今者梦见先君,食洁而后馈。

”颜回对曰:“不可!向者煤炱乎甑中,弃食不祥,回攫而饭之。

”孔子叹曰:“所信者目也,而目犹不可信;
所恃者心也,而心犹不足恃。

弟子记之,知人固不易也!”故知非难也,所以知人难也。

注释:1.穷:被困。

2.藜(lí)羹(gēng):用藜菜做的羹。

泛指粗劣的食物。

藜:野草,这里指野菜;
羹:汤。

3.爨(cuàn):烧火做饭。

4.甑(zèng):古代蒸食的炊具。

5.少顷:一会儿。

6.煤炱(tái):黑煤灰。

7.乎:于。

8.攫:用手抓取。

9.食洁而后馈:向尊长进食叫馈。

这是孔子在测试颜回。

他说今天梦见先君,要祭祀他,只有没被别人先吃,是干净的才可以进上。

评价:人面对逆境与不幸,最能体现一个人的性格与胸怀。

孔子以君子自恃,不怨天尤人,即使“七日不尝粒”也并不铁青着脸,见到学生颜回“偷吃”也还能半开玩笑地质询(幽默与自嘲乃是逆境的心里良药)。

而最可贵的是他在得知真相后的自责自省。

出处:本文选自《吕氏春秋》《吕氏春秋》是秦国丞相吕不韦主编的一部古代类全书似的传世巨著,有八览、六论、十二纪,共二十多万言。

《吕氏春秋》是战国末年(公元前“239”年前后)秦国丞相吕不韦组织属下门客们集体编撰的杂家(儒、法、道等等)著作,又名《吕览》。

此书共分为十二纪、八览、六论,共十二卷,一百六十篇,二十余万字。

吕不韦自己认为其中包括了天地万物古往今来的事理,所以号称《吕氏春秋》。

孔子穷乎陈,蔡之间原文和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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