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夷狄论(房玄龄 夷狄)

2023-0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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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不放弃的文言文

1. 永远不要放弃的古文 《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 刘禹锡 巴山楚水凄凉地, 二十三年弃置身。

怀旧空吟闻笛赋, 到乡翻似烂柯人。

沉舟侧畔千帆过, 病树前头万木春。

今日听君歌一曲, 暂凭杯酒长精神。

《望岳》 杜甫 岱宗夫如何? 齐鲁青未了。

造化钟神秀, 阴阳割昏晓。

荡胸生层云, 决眦入归鸟。

会当凌绝顶, 一览众山小。

《从军行七首之四》 王昌龄 青海长云暗雪山, 孤城遥望玉门关。

黄沙百战穿金甲, 不破楼兰终不还。

《韩夫人题红记·花阴私祝》 王骥德 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2. 永远不要放弃的古文 《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 刘禹锡 巴山楚水凄凉地, 二十三年弃置身。

怀旧空吟闻笛赋, 到乡翻似烂柯人。

沉舟侧畔千帆过, 病树前头万木春。

今日听君歌一曲, 暂凭杯酒长精神。

《望岳》 杜甫 岱宗夫如何? 齐鲁青未了。

造化钟神秀, 阴阳割昏晓。

荡胸生层云, 决眦入归鸟。

会当凌绝顶, 一览众山小。

《从军行七首之四》 王昌龄 青海长云暗雪山, 孤城遥望玉门关。

黄沙百战穿金甲, 不破楼兰终不还。

《韩夫人题红记·花阴私祝》 王骥德 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3. 形容不愿意放弃但又必须放弃的古文 屏却相思,近来知道都无益。

不成抛掷,梦里终相觅。

醒后楼台,与梦俱明灭。

西窗白,纷纷凉月,一院丁香雪。

具体原文如下: 这首诗名字叫做《点绛唇》 作者王国维,是唐朝的一名伟大诗人。

此词抒写为相思缠扰的惆怅心情。

委婉曲折,新颖别致。

上片写明知相思无益,决心将其放弃,但相思又难“抛掷”,所以“梦里终相觅”。

下片写醒后情景:梦中楼台,还隐约可见,若明若灭。

最后以景作结,用月下丁香烘托 人物的孤寂与惆怅,想要放弃人生理想,又不会放弃的难过。

4. 锲而不舍的文言文练习积土成山,风雨兴焉.积水成渊,蛟龙生焉.积 1、解释文中加点字的意思,写出具有该义项的成语并解释.(1)风雨兴焉(焉)成语:焉,兼词,在这里.风雨在这里兴起.(2)功在不舍(舍)成语:舍,停歇,放弃.雕刻不停歇.2、解释下列加点的词语 (1)积土成山,风雨兴焉(焉):积土成为山,风雨就会从那里兴起.焉,兼词,在这里.(2)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雕刻一下就放掉它不刻,腐朽的木头也不能刻断.锲:雕刻.(3)用心一也(一):因为心思专一.一,专一.(4)用心躁也(躁):因为心思浮躁.躁:浮躁.3、用现代汉语翻译下列句子.积善成德,而神明自得,圣心备焉.翻译:积累善行养成良好的品德,于是就能达到很高的精神境界,智慧就能得到发展,圣人的思想也就具备了.。

不抛弃不放弃文言文

1. 永远不要放弃的古文 《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 刘禹锡 巴山楚水凄凉地, 二十三年弃置身。

怀旧空吟闻笛赋, 到乡翻似烂柯人。

沉舟侧畔千帆过, 病树前头万木春。

今日听君歌一曲, 暂凭杯酒长精神。

《望岳》 杜甫 岱宗夫如何? 齐鲁青未了。

造化钟神秀, 阴阳割昏晓。

荡胸生层云, 决眦入归鸟。

会当凌绝顶, 一览众山小。

《从军行七首之四》 王昌龄 青海长云暗雪山, 孤城遥望玉门关。

黄沙百战穿金甲, 不破楼兰终不还。

《韩夫人题红记·花阴私祝》 王骥德 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房乔字玄龄全文翻译

房乔,字玄龄,是齐州临淄人。

小时候就很聪明,广泛地阅读了经书、史书。

工于草书和隶书,善于写文章。

十八岁时,被本州推举为进士,朝廷授予羽骑尉的官职。

父亲生病绵延十个月,玄龄的心思全部用在父亲的药物和膳食上,不曾脱衣服睡过一次好觉。

太宗攻占渭水北边的土地,玄龄驱马到军门求见。

太宗一见他,就像老朋友一样,让他代理渭北道行军记室参军。

玄龄已经遇到了知己的人,偏用尽自己的全部心力,知道的没有不马上去做的。

每次平定贼寇,众人争着去寻找珍宝古玩,只有玄龄先接受杰出人物,安置到幕府中。

当有谋臣猛将,都跟他们暗中互相申重结合,各人都表示愿为太宗竭尽死力。

玄龄在李市民秦王府中十多年,常负责管理文牍,每逢写军书奏章,停马立即可成。

文字简约义理丰厚。

一开始就不用草稿。

高祖曾经对侍臣说:“这个人深重地了解机宜,足能委以重任。

每当替我儿陈说事务,一定能了解人的心理,千里之外,好像对面说话一样。

”隐太子李建成因为玄龄、如晦为太宗亲近礼遇,很憎恶他们,在高祖面前说他们的坏话,因此玄龄跟如晦一起被驱斥。

隐太子(太子李建成的谥号)将要发动兵变时,太宗令长孙无忌召玄龄和如晦,叫他们穿道士的服装,暗中带进内阁商量大事。

等到太宗成为太子之后,提升玄龄担任太子右庶子,赐绢五千匹。

贞观元年,玄龄代萧瑀为中书令。

太宗论功行赏,把玄龄跟长孙无忌、杜如晦、尉迟敬德、侯君集五人作为第一等,进爵为邢国公,赐实封千三百户。

贞观三年,任命他为太子少师,他坚决推辞不接受,代理太子詹事,兼礼部尚书。

第二年,代长孙无忌为尚书左卜射,改封魏国公,监编国史。

已担任总领百司的官职以后,日夜虔诚恭敬,用尽全部的心力,不想让每一个人才失去应当处的位置。

听到他人的长处,好像自己拥有一样高兴。

他对行政事务明晰练达,并且用文献经典来加以整治。

他审查修订法令,意在宽容和平稳。

他不以求全来选人,不用自己的长处来要求他人,看他的才能任用,不因他人的地位卑贱而排斥,议论的人都称赞他是良相。

高宗成为太子之后,加玄龄为太子太傅,仍或主持门下省事务,监管编撰国史像原来那样。

不久因撰写《高祖太宗实录》成,赐下玺书表彰,赐物一千五百段。

这一年,玄龄因继母去世丁忧服丧离开职位,朝廷特地下诏在昭陵赐给他墓地。

不久,他又从回本官职位。

太宗亲征辽东时,命玄龄在京城留守,亲手写诏书说:“你担负萧何一样的重任,我没有后顾之忧了。

”军队的兵器、战士的粮食,都交给他下令处置调发。

玄龄多次上书说不可轻敌,尤应当警惕小心。

不久跟中书侍郎褚遂良受诏重编《晋书》。

贞观二十三年,皇上驾临玉华宫,当时玄龄老病复发,皇上下诏令他睡在总留台。

到他渐渐病重,玄龄追赴玉华宫,坐偏轿入殿,将近到皇帝御座才下轿。

太宗对他流泪,玄龄也感伤悲咽得不能自我控制。

下诏派名医救治。

掌管皇帝膳食的官员每天对他供应御膳。

如果他的病略能减退,太宗就高兴得露出喜色;
如果听说病情加重,就变得满面凄怆。

后病情加重,就凿开宫墙开门,多次派宦官问候。

皇上又亲自光临,握手叙别,悲不能忍;
皇太子也去跟他诀别。

不久去世,享年七十。

朝廷三日不上朝。

  柳芳说:玄龄辅佐太宗平定天下,在宰相位去世,总共有三十二年,天下人称为贤相。

可是无法形容他的伟大,德行可说是相当高深了。

所以太宗平定外祸内乱,而房玄龄、杜如晦不谈自己的功劳,王圭、魏征劝谏国君,而房玄龄、杜如晦让位给他们,李世勣、李靖善于统御部众而房玄龄、杜如晦采用他们的意见,使得政治得到太平,却把善处归给国君。

说他们是唐宗室大臣,是很恰当的。

《晋书》卷三十五 列传第五(2)

咸宁初,与石苞等并为王公,配享庙庭。

有二子:浚、頠。

浚嗣位,至散骑常侍,早卒。

浚庶子憬不惠,别封高阳亭侯,以浚少弟頠嗣。

頠字逸民。

弘雅有远识,博学稽古,自少知名。

御史中丞周弼见而叹曰:"
頠若武库,五兵纵横,一时之杰也。

"
贾充即頠从母夫也,表"
秀有佐命之勋,不幸嫡长丧亡,遗孤稚弱。

頠才德英茂,足以兴隆国嗣。

"
诏頠袭爵,頠固让,不许。

太康二年,徵为太子中庶子,迁散骑常侍。

惠帝既位,转国子祭酒,兼右军将军。

初,頠兄子憬为白衣,頠论述世勋,赐爵高阳亭侯。

杨骏将诛也,骏党左军将军刘豫陈兵在门,遇頠,问太傅所在。

頠绐之曰:"
向于西掖门遇公乘素车,从二人西出矣。

"
豫曰:"
吾何之?"
頠曰:"
宜至廷尉。

"
豫从頠言,遂委而去。

寻而诏頠代豫领左军将军,屯万春门。

及骏诛,以功当封武昌侯,頠请以封憬,帝竟封頠次子该。

頠苦陈憬本承嫡,宜袭钜鹿,先帝恩旨,辞不获命。

武昌之封,己之所蒙,特请以封憬。

该时尚主,故帝不听。

累迁侍中。

时天下暂宁,頠奏修国学,刻石写经。

皇太子既讲,释奠祀孔子,饮飨射侯,甚有仪序。

又令荀藩终父勖之志,铸钟凿磬,以备郊庙朝享礼乐。

頠通博多闻,兼明医术。

荀勖之修律度也,检得古尺,短世所用四分有余。

頠上言:"
宜改诸度量。

若未能悉革,可先改太医权衡。

此若差违,遂失神农、岐伯之正。

药物轻重,分两乖互,所可伤夭,为害尤深。

古寿考而今短折者,未必不由此也。

"
卒不能用。

乐广尝与頠清言,欲以理服之,而頠辞论丰博,广笑而不言。

时人谓頠为言谈之林薮。

頠以贾后不悦太子,抗表请增崇太子所生谢淑妃位号,仍启增置后卫率吏,给三千兵,于是东宫宿卫万人。

迁尚书,侍中如故,加光禄大夫。

每授一职,未尝不殷勤固让,表疏十余上,博引古今成败以为言,览之者莫不寒心。

頠深虑贾后乱政,与司空张华、侍中贾模议废之而立谢淑妃。

华、模皆曰:"
帝自无废黜之意,若吾等专行之,上心不以为是。

且诸王方刚,朋党异议,恐祸如发机,身死国危,无益社稷。

"
頠曰:"
诚如公虑。

但昏虐之人,无所忌惮,乱可立待,将如之何?"
华曰:"
卿二人犹且见信,然勤为左右陈祸福之戒,冀无大悖。

幸天下尚安,庶可优游卒岁。

"
此谋遂寝。

頠旦夕劝说从母广城君,令戒喻贾后亲待太子而已。

或说頠曰:"
幸与中宫内外可得尽言。

言若不行,则可辞病屏退。

若二者不立,虽有十表,难乎免矣。

"
頠慨然久之,而竟不能行。

迁尚书左仆射,侍中如故。

頠虽后之亲属,然雅望素隆,四海不谓之以亲戚进也,惟恐其不居位。

俄复使頠专任门下事,固让,不听。

頠上言:"
贾模适亡,复以臣代,崇外戚之望,彰偏私之举。

后族何常有能自保,皆知重亲无脱者也。

然汉二十四帝惟孝文、光武、明帝不重外戚,皆保其宗,岂将独贤,实以安理故也。

昔穆叔不拜越礼之飨,臣亦不敢闻殊常之诏。

"
又表云:"
咎繇谟虞,伊尹相商,吕望翊周,萧张佐汉,咸播功化,光格四极。

暨于继体,咎单、傅说,祖己、樊仲,亦隆中兴。

或明扬侧陋,或起自庶族,岂非尚德之举,以臻斯美哉!历观近世,不能慕远,溺于近情,多任后亲,以致不静。

昔疏广戒太子以舅氏为官属,前世以为知礼。

况朝廷何取于外戚,正复才均,尚当先其疏者,以明至公。

汉世不用冯野王,即其事也。

"
表上,皆优诏敦譬。

时以陈准子匡、韩蔚子嵩并侍东宫,頠谏曰:"
东宫之建,以储皇极。

其所与游接,必简英俊,宜用成德。

匡、嵩幼弱,未识人理立身之节。

东宫实体夙成之表,而今有童子侍从之声,未是光阐遐风之弘理也。

"
愍怀太子之废也,頠与张华苦争不从,语在《华传》。

頠深患时俗放荡,不尊儒术,何晏、阮籍素有高名于世,口谈浮虚,不遵礼法,尸禄耽宠,仕不事事;
至王衍之徒,声誉太盛,位高势重,不以物务自婴,遂相放效,风教陵迟,乃著崇有之论以释其蔽曰: 夫总混群本,宗极之道也。

方以族异,庶类之品也。

形象著分,有生之体也。

化感错综,理迹之原也。

夫品而为族,则所禀者偏,偏无自足,故凭乎外资。

是以生而可寻,所谓理也。

理之所体,所谓有也。

有之所须,所谓资也。

资有攸合,所谓宜也。

择乎厥宜,所谓情也。

识智既授,虽出处异业,默语殊涂,所以宝生存宜,其情一也。

众理并而无害,故贵贱形焉。

失得由乎所接,故吉凶兆焉。

是以贤人君子,知欲不可绝,而交物有会。

观乎往复,稽中定务。

惟夫用天之道,分地之利,躬其力任,劳而后飨。

居以仁顺,守以恭俭,率以忠信,行以敬让,志无盈求,事无过用,乃可济乎!故大建厥极,绥理群生,训物垂范,于是乎在,斯则圣人为政之由也。

若乃淫抗陵肆,则危害萌矣。

故欲衍则速患,情佚则怨博,擅恣则兴攻,专利则延寇,可谓以厚生而失生者也。

悠悠之徒,骇乎若兹之衅,而寻艰争所缘。

察夫偏质有弊,而睹简损之善,遂阐贵无之议,而建贱有之论。

贱有则必外形,外形则必遗制,遗制则必忽防,忽防则必忘礼。

礼制弗存,则无以为政矣。

众之从上,犹水之居器也。

故兆庶之情,信于所习;
习则心服其业,业服则谓之理然。

是以君人必慎所教,班其政刑一切之务,分宅百姓,各授四职,能令禀命之者不肃而安,忽然忘异,莫有迁志。

况于据在三之尊,怀所隆之情,敦以为训者哉!斯乃昏明所阶,不可不审。

夫盈欲可损而未可绝有也,过用可节而未可谓无贵也。

盖有讲言之具者,深列有形之故,盛称空无之美。

形器之故有征,空无之义难检,辩巧之文可悦,似象之言足惑,众听眩焉,溺其成说。

虽颇有异此心者,辞不获济,屈于所狎,因谓虚无之理,诚不可盖。

唱而有和,多往弗反,遂薄综世之务,贱功烈之用,高浮游之业,埤经实之贤。

人情所殉,笃夫名利。

于是文者衍其辞,讷者赞其旨,染其众也。

是以立言藉于虚无,谓之玄妙;
处官不亲所司,谓之雅远;
奉身散其廉操,谓之旷达。

故砥砺之风,弥以陵迟。

放者因斯,或悖吉凶之礼,而忽容止之表,渎弃长幼之序,混漫贵贱之级。

其甚者至于裸裎,言笑忘宜,以不惜为弘,士行又亏矣。

老子既著五千之文,表摭秽杂之弊,甄举静一之义,有以令人释然自夷,合于《易》之《损》、《谦》、《艮》、《节》之旨。

而静一守本,无虚无之谓也;
《损》《艮》之属,盖君子之一道,非《易》之所以为体守本无也。

观老子之书虽博有所经,而云"
有生于无"
,以虚为主,偏立一家之辞,岂有以而然哉!人之既生,以保生为全,全之所阶,以顺感为务。

若味近以亏业,则沈溺之衅兴;
怀末以忘本,则天理之真灭。

故动之所交,存亡之会也。

夫有非有,于无非无;
于无非无,于有非有。

是以申纵播之累,而著贵无之文。

将以绝所非之盈谬,存大善之中节,收流遁于既过,反澄正于胸怀。

宜其以无为辞,而旨在全有,故其辞曰"
以为文不足"

若斯,则是所寄之涂,一方之言也。

若谓至理信以无为宗,则偏而害当矣。

先贤达识,以非所滞,示之深论。

惟班固著难,未足折其情。

孙卿、杨雄大体抑之,犹偏有所许。

而虚无之言,日以广衍,众家扇起,各列其说。

上及造化,下被万事,莫不贵无,所存佥同。

情以众固,乃号凡有之理皆义之埤者,薄而鄙焉。

辩论人伦及经明之业,遂易门肆。

頠用矍然,申其所怀,而攻者盈集。

或以为一时口言。

有客幸过,咸见命著文,擿列虚无不允之征。

若未能每事释正,则无家之义弗可夺也。

頠退而思之,虽君子宅情,无求于显,及其立言,在乎达旨而已。

然去圣久远,异同纷纠,苟少有仿佛,可以崇济先典,扶明大业,有益于时,则惟患言之不能,焉得静默,及未举一隅,略示所存而已哉! 夫至无者无以能生,故始生者自生也。

自生而必体有,则有遗而生亏矣。

生以有为已分,则虚无是有之所谓遗者也。

故养既化之有,非无用之所能全也;
理既有之众,非无为之所能循也。

心非事也,而制事必由于心,然不可以制事以非事,谓心为无也。

匠非器也,而制器必须于匠,然不可以制器以非器,谓匠非有也。

是以欲收重泉之鳞,非偃息之所能获也;
陨高墉之禽,非静拱之所能捷也;
审投弦饵之用,非无知之所能览也。

由此而观,济有者皆有也,虚无奚益于已有之群生哉! 王衍之徒攻难交至,并莫能屈。

又著《辩才论》,古今精义皆辨释焉,未成而遇祸。

初,赵王伦谄事贾后,頠甚恶之,伦数求官,頠与张华复固执不许,由是深为伦所怨。

伦又潜怀篡逆,欲先除朝望,因废贾后之际遂诛之,时年三十四。

二子嵩、该,伦亦欲害之。

梁王肜、东海王越称頠父秀有勋王室,配食太庙,不宜灭其后嗣,故得不死,徙带方;
惠帝反正,追复頠本官,改葬以卿礼,谥曰成。

以嵩嗣爵,为中书黄门侍郎。

该出后从伯凯,为散骑常侍,并为乞活贼陈午所害。

楷字叔则。

父徽,魏冀州刺史。

楷明悟有识量,弱冠知名,尤精《老》、《易》,少与王戎齐名。

锺会荐之于文帝,辟相国掾,迁尚书郎。

贾充改定律令,以楷为定科郎。

事毕,诏楷于御前执读,平议当否。

楷善宣吐,左右属目,听者忘倦。

武帝为抚军,妙选僚采,以楷为参军事。

吏部郎缺,文帝问其人于锺会。

会曰:"
裴楷清通,王戎简要,皆其选也。

"
于是以楷为吏部郎。

楷风神高迈,容仪俊爽,博涉群书,特精理义,时人谓之"
玉人"
,又称"
见裴叔则如近玉山,映照人也"

转中书郎,出入宫省,见者肃然改容。

武帝初登阼,探策以卜世数多少,而得一,帝不悦,群臣失色,莫有言者。

楷正容仪,和其声气,从容进曰:"
臣闻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王侯得一以为天下贞。

"
武帝大悦,群臣皆称万岁。

俄拜散骑侍郎,累迁散骑常侍、河内太守,入为屯骑校尉、右军将军,转侍中。

石崇以功臣子有才气,与楷志趣各异,不与之交。

长水校尉孙季舒尝与崇酣燕,慢傲过度,崇欲表免之。

楷闻之,谓崇曰:"
足下饮人狂药,责人正礼,不亦乖乎!"
崇乃止。

楷性宽厚,与物无忤。

不持俭素,每游荣贵,辄取其珍玩。

虽车马器服,宿昔之间,便以施诸穷乏。

尝营别宅,其从兄衍见而悦之,即以宅与衍。

梁、赵二王,国之近属,贵重当时,楷岁请二国租钱百万,以散亲族。

人或讥之,楷曰:"
损有余以补不足,天之道也。

"
安于毁誉,其行己任率,皆此类也。

与山涛、和峤并以盛德居位,帝尝问曰:"
朕应天顺时,海内更始,天下风声,何得何失?"
楷对曰:"
陛下受命,四海承风,所以未比德于尧舜者,但以贾充之徒尚在朝耳。

方宜引天下贤人,与弘正道,不宜示人以私。

"
时任恺、庾纯亦以充为言,帝乃出充为关中都督。

充纳女于太子,乃止。

平吴之后,帝方修太平之化,每延公卿,与论政道。

楷陈三五之风,次叙汉魏盛衰之迹。

帝称善,坐者叹服焉。

楷子瓒娶杨骏女,然楷素轻骏,与之不平。

骏既执政,乃转为卫尉,迁太子少师,优游无事,默如也。

及骏诛,楷以婚亲收付廷尉,将加法。

是日事仓卒,诛戮纵横,众人为之震恐。

楷容色不变,举动自若,索纸笔与亲故书。

赖侍中傅祗救护得免,犹坐去官。

太保卫瓘、太宰亮称楷贞正不阿附,宜蒙爵土,乃封临海侯,食邑二千户。

代楚王玮为北军中候,加散骑常侍。

玮怨瓘、亮斥己任楷,楷闻之,不敢拜,转为尚书。

楷长子舆先娶亮女,女适卫瓘子,楷虑内难未已,求出外镇,除安南将军、假节、都督荆州诸军事,垂当发而玮果矫诏诛亮、瓘。

玮以楷前夺己中候,又与亮、瓘婚亲,密遣讨楷。

楷素知玮有望于己,闻有变,单车入城,匿于妻父王浑家,与亮小子一夜八徙,故得免难。

玮既伏诛,以楷为中书令,加侍中,与张华、王戎并管机要。

楷有渴利疾,不乐处势。

王浑为楷请曰:"
楷受先帝拔擢之恩,复蒙陛下宠遇,诚竭节之秋也。

然楷性不竞于物,昔为常侍,求出为河内太守;
后为侍中,复求出为河南尹;
与杨骏不平,求为卫尉;
及转东宫,班在时类之下,安于淡退,有识有以见其心也。

楷今委顿,臣深忧之。

光禄勋缺,以为可用。

今张华在中书,王戎在尚书,足举其契,无为复令楷入,名臣不多,当见将养,不违其志,要其远济之益。

"
不听,就加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

及疾笃,诏遣黄门郎王衍省疾,楷回眸瞩之曰:"
竟未相识。

衍深叹其神俊。

楷有知人之鉴,初在河南,乐广侨居郡界,未知名,楷见而奇之,致之于宰府。

尝目夏侯玄云"
肃肃如入宗庙中,但见礼乐器"
,锺会"
如观武库森森,但见矛戟在前"
,傅嘏"
汪翔靡所不见"
,山涛"
若登山临下,幽然深远"

《晋书》卷十二 志第二(3)

【史传事验】 【天变 】   惠帝元康二年二月,天西北大裂。

案刘向说:“
天裂,阳不足,地动,阴有余。


是时人主昏瞀,妃后专制。

  太安二年八月庚午,天中裂为二,有声如雷者三。

君道亏而臣下专僭之象也。

是日,长沙王奉帝出距成都、河间二王,后成都、河间、东海又迭专威命,是其应也。

  穆帝升平五年八月已卯夜,天中裂,广三四丈,有声如雷,野雉皆鸣。

是后哀帝荒疾,海西失德,皇太后临朝,太宗总万机,桓温专权,威振内外,阴气盛,阳气微。

  元帝太兴二年八月戊戌,天鸣东南,有声如风水相薄。

京房易妖占曰:“
天有声,人主忧。


三年十月壬辰,天又鸣,甲午止。

其后王敦入石头,王师败绩。

元帝屈辱,制于强臣,即而晏驾,大耻不雪。

  安帝隆安五年闰月癸丑,天东南鸣。

六年九月戊子,天东南又鸣。

是后桓玄篡位,安帝播越,忧莫大焉。

鸣每东南者,盖中兴江外,天随之而鸣也。

  义熙元年八月,天鸣,在东南,京房《易传》曰:“
万姓劳,厥妖天鸣。


是时安帝虽反正,而兵革岁动,众庶勤劳也。

【日蚀】   魏文帝黄初二年六月戊辰晦,日有蚀之。

有司奏免太尉,诏曰:“
灾异之作,以谴元首,而归过股肱,岂禹汤罪已之义乎!其令百官各虔厥职。

后有天地眚,勿腹劾三公。


三年正月丙寅朔,日有蚀之。

十一月庚申晦,又日有蚀之。

五年十一月戊申晦,日有蚀之。

明帝太和初,太史令许芝奏,日应蚀,与太尉于灵台祈禳。

帝曰:“
盖闻人主政有不德,则天惧之以灾异,所以谴告,使得自修也。

故日月薄蚀,明治道有不当者。

朕即位以来,即不能光明先帝圣德,而施化有不合于皇神,故天上有寤之。

宜敕政自修,有以报于神明。

天之于人,犹父之于子,未有父欲责其子,而可献盛馔以求免也。

今外欲谴上公与太史令俱穰祠之,于义未闻也。

群公卿士大夫,其各勉修厥职。

有可以补朕不逮者,各封上之。


太和五年十一月戊戌晦,日有蚀之。

六年正月戊辰朔,日有蚀之。

见吴历。

  青龙元年闰月庚寅朔,日有蚀之。

  少帝正始元年七月戊申朔,日有蚀之。

三年四月戊戌朔,日有蚀之。

四年五月丁丑朔,日有蚀之。

五年四月丙辰朔,日有蚀之。

六年四月壬子朔,日有蚀之。

十月戊申朔,又日有蚀之。

八年二月庚午朔,日有蚀之。

是时曹爽专政,丁谧、邓飏等转改法度。

会有日蚀之变,诏群臣问得失。

蒋济上疏曰:“
昔大舜佐治,戒在比周。

周公辅政,慎于其朋。

齐侯问灾,晏子对以布惠;
鲁君问异,臧孙答以缓役。

塞变应天,乃实人事。


济旨譬甚切,而君臣不悟,终至败亡。

九年正月乙未朔,日有蚀之。

  嘉平元年二月二月已示朔,日有蚀之。

  高贵乡公甘露四年七月戊子朔,日有蚀之。

五年正月乙酉朔,日有蚀之。

京房易占曰:“
日有蚀乙酉,君弱臣强。

司马将兵,反征其王。


五月,有成济之变。

  元帝景元二年五月丁未朔,日有蚀之。

三年十一月已亥朔,日有蚀之。

  武帝泰始二年七月丙午晦,日有蚀之。

十月丙午朔,日有蚀之。

七年十月丁丑朔,日有蚀之。

八年十月辛未朔,日有蚀之。

九年四月戊辰朔,日有蚀之。

又,七月丁酉朔,日有蚀之。

十年正月乙未,三月癸亥,并日有蚀之。

  咸宁元年七月甲申晦,日有蚀之。

三年正月丙子朔,日有蚀之。

四年正月庚午朔,日有蚀之。

  太康四年三月辛丑朔,日有蚀之。

七年正月甲寅朔,日有蚀之。

八年正月戊申朔,日有蚀之。

九年正月壬申朔,六月庚子朔,并日有蚀之。

永熙元年四月庚申,帝崩。

  惠帝元庚九年十一月甲子朔,日有蚀之。

十二月,废皇太子为庶人,寻杀之。

  永康元年正月已卯,四月辛卯朔,并日有蚀之。

  永宁元年闰月丙戌朔,日有蚀之。

  光熙元年正月戊子朔,七月乙酉朔,并日有蚀之。

十一月,惠帝崩。

十二月壬午朔,又日有蚀之。

  怀帝永嘉元年十一月戊申朔,日有蚀之。

二年正月丙子朔,日有蚀之。

六年二月壬子朔,日有蚀之。

  愍帝建兴四年六月丁巳朔,十二月甲申朔,并日有蚀之。

五年五月丙子,十一月丙子,并日有蚀之。

时帝蒙尘于平阳。

  元帝太兴元年四月丁丑朔,日有蚀之。

  明帝太宁三年十一月癸已朔,日有蚀之,在卯至斗。

斗,吴分也。

其后苏峻作乱。

  成帝咸和二年五月甲申朔,日有蚀之,在井。

井,主酒食,女主象也。

明年,皇太后以忧崩。

六年三月壬戌朔,日有蚀之。

是时帝已年长,每幸司徒第,犹出入见王导夫人曹氏如子弟之礼。

以入君而警敬人臣之妻,有亏君德之象也。

九年十月乙未朔,日有蚀之。

是时帝既冠,当亲万机,而委政大臣,著君道有亏也。

  咸康元年十月乙未朔,日有蚀之。

七年二月甲子朔,日有蚀之。

三月,杜皇后崩。

八年正月乙未朔,日有蚀之。

京都大雨,郡国以闻。

是谓三朝,王者恶之。

六月而帝崩。

  穆帝永和二年四月己酉,七年正月丁酉,八年正月辛卯,并日有蚀之。

十二年十月癸巳朔,日有蚀之,在尾。

燕分,北狄之象也。

是时边表姚襄、苻生互相吞噬,朝廷忧劳,征伐不止。

  升平四年八月辛丑朔,日有蚀之,几既在角。

凡蚀,浅者祸浅,深者祸大。

角为天门,入主恶之。

明年而帝崩。

  哀帝隆和元年三月甲寅朔,十二月戊午朔,并日有蚀之。

明年而帝有疾,不识万机。

  海西公太和三年三月丁巳朔,五年七月癸酉朔,并日有蚀之。

皆海西被废之应也。

  孝武帝宁康三年十月癸酉朔,日有蚀之。

  太元四年闰月己酉朔,日有蚀之。

是时苻坚攻没襄阳,执朱序。

六年六月庚子朔,日有蚀之。

九年十月辛亥朔,日有蚀之。

十七年五月丁卯朔,日有蚀之。

二十年三月庚辰朔,日有蚀之。

明年帝崩。

  安帝隆安四年六月庚辰朔,日有蚀之。

是时元显执政。

  元兴二年四月癸巳朔,日有蚀之。

其冬桓玄篡位。

  义熙三年七月戊戌朔,日有蚀之。

十年九月丁巳朔,日有蚀之。

十一年七月辛亥晦,日有蚀之。

十三年正月甲戌朔,日有蚀之。

明年,帝崩。

  恭帝元熙元年十一月丁亥朔,日有蚀之。

自义熙元年至是,日蚀皆从上始,皆为革命之征。

  《周礼》只眡祲氏掌十煇之法,以观妖祥,辩吉凶,有祲、象、镌、监、闇、瞢、弥、序、隮、想凡十。

后代名变,说者莫同。

今录其著应以次之云。

  吴孙权赤乌十一年二月,白虹贯日。

权发诏戒惧。

  武帝泰始五年七月甲寅,日晕再重,白虹贯之。

  太康元年正月已丑朔,五色气冠日,自卯至酉。

占曰:“
君道失明,丑为斗牛,主吴越。


是时孙皓淫暴,四月降。

  惠帝元康元年十一月甲申,日晕,再重,青赤有光。

九年正月,日中有若飞燕者,数日乃消。

王隐以为愍怀废死之征。

  永康元年正月癸亥朔,日晕,三重。

十月乙未,日闇,黄雾四塞。

占曰:“
不及三年,下有拔城大战。


十二月庚戌,日中有黑气。

京房《易传》曰:“
祭天不顺兹谓逆,厥异日中有黑气。


  永宁元年九月甲申,月中有黑子。

京房易占:“
黑者阴也,臣不掩君恶,令下见,百姓恶君,则有此变。


又曰:“
臣有蔽主明者。


  太安元年十一月,日中有黑气。

  永兴元年十一月,日中有黑气分日。

  光熙元年五月壬辰、癸巳,日光四散,赤如血流,照地皆赤。

甲午又如之。

占曰:“
君道失明。


  怀帝永嘉元年十一月乙亥,黄黑气掩日,所照皆黄。

案《河图》占曰:“
日薄也”

其说曰:“
凡日蚀皆于朔晦,有不于晦朔者为日薄。

虽非日月同宿,时阴气盛,掩日光也。


占类日蚀。

二年正月戊申,白虹贯日,二月癸卯,白虹贯日,青黄晕,五重。

占曰:“
白虹贯日,近臣为乱,不则诸侯有反者。

晕五重,有国者受其祥,天下有兵,破亡其地。


明年,司马越暴蔑人主。

五年,刘聪破京都,帝蒙尘于寇庭。

五年三月庚申,日散光,如血下流,所照皆赤。

日中有若飞燕者。

  愍帝建兴二年正月辛未辰时,日陨于地。

又有三日相承,出于西方而东行。

五年正月庚子,三日并照,虹蜺弥天。

日有重晕,左右两珥。

占曰:“
白虹,兵气也。

三四五六日俱出并争,天下兵作,丁巳亦如其数。


又曰:“
三日并出,不过三旬,诸侯争为帝。

日重晕,天下有立王。

晕而珥,天下有立侯。


故陈卓曰:“
当有大庆,天下其三分乎!”
三月而江东改元为建武、刘聪、李雄亦跨曹刘疆宇,于是兵连累叶。

  元帝太兴元年十一月乙卯,日夜出,高三丈,中有赤青珥。

四年二月癸亥,日斗。

三月癸未,日中有黑子,辛亥,帝亲录讯囚徒。

  永昌元年十月辛卯,日中有黑子。

时帝宠幸刘隗,擅威福,亏伤君道,王敦因之举兵,逼京都,祸及忠贤。

  明帝太宁元年正月乙卯朔,日晕无光。

癸巳,黄雾四塞。

占曰:“
君道失明,阴阳昏,臣有阴谋。


京房曰:“
下专刑,兹谓分威,蒙微而日不明。


先是,王敦害尚书令刁协、仆射周顗、骠骑将军戴若思等,是专刑之应。

敦既陵上,卒伏其辜。

十一月丙子,白虹贯日。

史官不见,桂阳太守华包以闻。

  成帝咸和九年七月,白虹贯日。

  咸康元年七月,白虹贯日。

二年七月,白虹贯日。

自后庾氏专政,由后族而贵,盖亦妇人擅国之义,故频年白虹贯日。

八年正月壬申,日中有黑子,丙子乃灭。

夏,帝崩。

  穆帝永和八年,张重华在凉州,日暴赤如火,中有三足为乌,形见分明,五日乃止。

十年十月庚辰,日中有黑子,大如鸡卵。

十一年三月戊申,日中有黑子,大如桃,二枚。

时天子幼弱,久不亲国政。

  升平三年十月丙午,日中有黑子,大如鸡卵。

少时而帝崩。

  海西公太和三年九月戊辰夜,二虹见东方。

四年四月戊辰,日晕,厚密,白虹贯日中。

十月乙未,日中有黑子。

五年二月辛酉,日中有黑子,大如李。

六年三月辛未,白虹贯日,日晕,五重。

十一月,桓温废帝,即简文咸安元年也。

  简文咸安二年十一月丁丑,日中有黑子。

  孝武宁康元年十一月己酉,日中有黑子,大如李。

二年三月庚寅,日中有黑子二枚,大如鸭卵。

十一月己巳。

日中有黑子,大如鸡卵。

时帝已长,而康献皇后以从嫂临朝,实伤君道,故日有瑕也。

  太元十三年二月庚子,日中有黑子二,大如李。

十四年六月辛卯,日中又有黑子,大如李。

二十年十一月辛卯,日中又有黑子。

是时会稽王以母弟干政。

  安帝隆安元年十二月壬辰,日晕,有背璚。

是后不亲万机,会稽王世子元显专行威罚。

四年十一月辛亥,日中有黑子。

  元兴元年二月甲子,日晕,白虹贯日中。

三月庚子,白虹贯日。

未几,桓玄克京都,王师败绩。

明年,玄篡位。

  义熙元年五月庚午。

日有彩珥。

六年五月丙子,日晕,有璚。

时有庐循逼京都,内外戒严。

七月,循走。

七年七月,五虹见东方。

占曰:“
天子黜。


其后刘裕代晋。

十年,日在东井,有白虹十余丈在南干日。

灾在秦分,秦亡之象。

  恭帝元熙二年正月壬辰,白气贯日,东西有直珥各一丈,白气贯之交匝。

【月变】   魏文帝黄初四年十一月,月晕北斗。

占曰:“
有大丧,赦天下。


七年五月,帝崩,明帝既位,大赦天下。

  孝怀帝永嘉五年三月壬申丙夜,月蚀,既。

丁夜又蚀,既。

占曰:“
月蚀尽,大人忧。


又曰:“
其国贵人死。


  海西公太和四年闰月乙亥,月晕轸,复有白晕贯月北,晕斗柄三星。

占曰:“
王者恶之。


六年,桓温废帝。

  安帝隆安五年三月甲子,月生齿。

占曰:“
月生齿,天子有贼臣,群下自相残。


桓玄篡逆之征也。

  义熙九年十二月辛卯朔,月犹见东方。

是谓之仄匿,则侯王其肃。

是时刘裕辅政,威刑自己,仄匿之应云。

十一年十一月乙未,月入舆鬼而晕。

占曰:“
主忧,财宝出。


一曰:“
月晕,有赦。


【月奄犯五纬】   凡月蚀五星,其国皆亡。

五星入月,其野有逐相。

  魏明帝太和五年十二月甲辰,月犯填星。

  青龙二年十月乙丑,月又犯填星。

占同上。

戊寅,月犯太白,占曰:“
人君死,又为兵。


景初元年七月,公孙文懿叛。

二年正月,遣宣帝讨之。

三年正月,天子崩。

四年三月已巳,太白与月俱加景昼见,月犯太白。

占同上。

  景初元年十月丁未,月犯荧惑。

占曰:“
贵人死。


二年四月,司徒韩既薨。

  齐王嘉平元年正月甲午,太白袭月。

宣帝奏永宁太后废曹爽等。

  惠帝太安二年十一月庚辰,岁星入月中。

占曰:“
国有逐相。


十二月壬寅,太白犯月。

占曰:“
天下有兵。


三年正月乙卯,月犯太白,占同青龙元年。

七月,左卫将军陈??等率众奉帝伐成都王,六军败绩,兵逼乘舆。

后二年,帝崩。

  元帝太兴二年十一月辛巳,月犯荧惑。

占曰:“
有乱臣。


三年十二月己未,太白入月,在斗。

郭璞曰:“
月属《坎》,阴府法象也。

太白金行而犯之,天意若曰,刑理失中,自毁其法。


四年十二月丁亥,月犯岁星,在房。

占曰:“
其国兵饥,人流亡。


永昌元年三月,王敦作乱,率江荆之众来攻,败京都,杀将相。

又,镇北将军刘隗出奔,百姓并去南亩。

困于兵革。

四月,又杀湘州刺史、谯王司马承,镇南将军甘卓。

  成帝咸康元年二月乙未,太白入月。

四月甲午。

月犯太白。

四年四月已巳,七月乙巳,月俱奄太白。

占曰:“
人君死。

又为兵,人主恶之。


明年,石季龙之众大冠沔南,于是内外戒严。

五年四月辛示,月犯岁星,在胃。

占曰:“
国饥,人流。


乙未,月犯岁星,在昴。

及冬,有沔南、邾城之败,百姓流亡万余家。

六年二月乙未,太白入月。

占曰:“
人主死。


四月甲午,月犯太白。

占曰:“
人主恶之。


  穆帝永和八年十二月,月在东井,犯岁星。

占曰:秦饥,人流亡。


是时兵革连起。

十年十一月,月奄填星,在舆鬼。

占曰:“
秦有兵。


时桓温伐苻健,健坚壁长安,温退。

十二年八月,桓温破姚襄。

  升平元年十一月壬午,月奄岁星,在房。

占曰:“
人饥。


一曰:“
豫州有灾。


二年闰三月乙亥,月犯岁星,在房。

占同上。

三年,豫州刺史谢万败。

三年三月乙酉,月犯太白,在昴。

占曰:“
人君死。


一曰:“
赵地有兵,胡不安。


四年正月,暮容俊卒。

五年正月乙丑辰时,月在危宿,奄太白。

占曰:“
天下靡散。


三月丁未,月犯填星,在轸。

占曰:“
为大丧。


五月,穆帝崩。

七月,慕容恪攻冀州刺史吕护于野王,拔之,护奔走。

时桓温以大众次宛,闻护败,乃退。

  哀帝兴宁元年十月丙戌,月奄太白,在须女。

占曰:“
天下靡散。


一曰:“
灾在扬州。


三年,洛阳没。

其后桓温倾扬州资实北讨,败绩,死亡太半。

及征袁真,淮南残破。

后慕容?及苻坚互来侵境。

三年正月乙卯,月奄岁星,在参。

占曰:“
参,益州分也。


六月,镇西将军益州刺史周抚卒。

十月,梁州刺史司马勋入益州以叛。

朱序率众助刺史周楚讨平之。

  海西太和元年二月丙子,月奄荧惑,在参。

占曰:“
为内乱,帝不终之征。


一曰:“
参,魏地。


五年,慕容?为苻坚所灭。

  孝武太元十二年二月戊寅,荧惑入月。

占曰:“
有乱臣死,若有相戮者。


一曰:“
女亲为政,天下乱。


是时琅邪王辅政,王妃从兄王国宝以姻昵受宠。

又陈郡人袁悦昧私苟进,交遘主相,扇扬朋党。

十三年,帝杀悦于市。

于是主相有隙,乱阶兴矣。

十三年十二月戊子,辰星入月,在危。

占曰:“
贼臣欲杀主,不出三年,必有内恶。


是后慕容垂、翟辽、姚苌、苻登、慕容永并阻兵争强。

十四年十二月乙未,月犯岁星。

占并同上。

十五年,翟辽据司兖,众军累讨弗克,慕容氏又跨略并冀。

七月,旱。

八月,诸郡大水,兖州又蝗。

十八年正月乙酉,荧惑入月。

占曰:“
忧在宫中,非贼乃盗也。


一曰:“
有乱臣,若有戮者。


二十一年九月,帝暴崩内殿,兆庶宣言,夫人张氏潜行大逆。

又,王国宝邪狡,卒伏其辜。

十九年四月已巳,月奄岁星,在尾。

占曰:“
为饥,燕国亡。


二十年,慕容垂遣宝伐魏,反为所破,死者数万人。

二十一年,垂死,国遂衰亡。

  安帝隆安元年六月庚午,月奄太白,在太微端门外。

占曰:“
国受兵。


乙酉,月奄岁星,在东壁。

占曰:“
为饥,卫地有兵。


二年六月,郗恢遣邓启方等以万人伐慕容宝于滑台,启方败。

三年九月,桓玄等并举兵,于是内外戒严。

四年正月乙亥,月犯填星,在牵牛。

占曰:“
吴越有兵丧,女主忧。


六月乙未,月又犯填星,在牵牛。

十月乙未,月奄岁星,在北河。

占曰:“
为饥,胡有兵。


其四年五月,孙恩破会稽,杀内史谢琰。

后又破高雅之于余姚,死者十七八。

七月,太皇太后李氏崩。

元兴元年,孙恩寇临海,人众饿死,散亡殆尽。

  元兴元年四月辛丑,月奄辰星。

七月,大饥,人相食。

二年十一月辛巳,月犯荧惑。

占悉同上。

二年十二月,桓玄篡位,放迁帝、后于寻阳,以永安何皇后为零陵君。

三年二月,刘裕尽诛桓氏。

三年二月甲辰,月腌岁星于左角。

占曰:“
天下兵起。


是年二月丙辰,刘裕起义兵,杀桓修等。

明年正月,众军攻桓振,卒灭诸桓。

  义熙元年四月己卯,月犯填星,在东壁。

占曰:“
其地亡国。


一曰:“
贵人死。


七月己未,月奄填星,在东壁。

占曰:“
其国以伐己。


一曰:“
人流。


十月丁巳,月奄填星,在营室。

占同上。

十一月,荆州刺史魏咏之卒。

二年二月,司马国璠等攻没弋阳。

三年,恒徒扬州刺史王谧薨。

四年正月,太保、武陵王遵薨。

三月,左仆射孔安国薨。

二年十二月丙午,月奄太白,在危。

占曰:“
齐亡国。


一曰:“
强国君死。


五年四月,刘裕大军北讨慕容超,卒灭之。

七年六月庚子,月犯岁星,在毕。

占曰:“
有边兵,且饥。


八月乙未,月犯岁星,在参。

占曰:“
益州兵饥。


七月,朱龄石克蜀,蜀人寻反,又讨之。

八年正月庚戌,月犯岁星,在毕。

占同上。

九年七月,朱龄石灭蜀。

十二年五月五月甲申,月犯岁星,在左角。

占曰:“
为饥。


十四年四月壬申,月犯填星于张。

占曰:“
天下有大丧。


其明年,帝崩。

  恭帝元熙元年七月,月犯岁星。

占悉同上。

十二月丁巳,月犯太白于羽林。

二年六月,帝逊位,禅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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