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词解释曲水流觞-所谓曲水流觞?
所谓曲水流觞
“曲水流觞"典故源于王羲之的《兰亭集序》。是西周初年诞生的民间习俗,经汉、三国,至晋代时,发展成为文人墨客诗酒唱酬的一种雅事。
三月初三上巳日(上巳节),大家坐在河渠两旁,于上游放置酒杯,酒杯顺流而下,停在谁的面前,谁就取杯饮酒,意为除去灾祸。永和九年上巳节,王羲之偕亲朋在兰亭修禊后,举行饮酒赋诗的“曲水流觞”活动,引为千古佳话。这一儒风雅俗,一直留传至今。
什么是曲水流觞
曲水流觞是一个典故,源自于中国古代的《庄子》一书。它形容的是一种闲适自在、舒适惬意的生活状态。
据《庄子》记载,春秋时期,晋国大夫鲍照在一次郊游中,来到了一处曲折蜿蜒的小溪边,他在小溪旁建起了一座小亭子,然后邀请朋友们来这里品茗赏景。他们在小亭里品茗赏景,听着溪水潺潺流淌的声音,感到非常舒适惬意。后来,这种在曲水流觞中品茗赏景的生活方式就成为了一种文化符号,被人们广泛传颂和赞美。
曲水流觞不仅是一种生活方式,也是一种人生追求的境界。它表达了人们对于自由自在、自在闲适的生活状态的向往和追求。
曲水流觞的典故
曲水,曲折回旋的水溪。流觞,把酒杯放在溪中,任其漂流,停在谁的面前,谁就饮酒。古时文人雅士每于农历三月上旬巳日在水滨集会,饮酒赋诗。此习由晋代王羲之等兰亭之会而起。语本晋·王羲之《兰亭集序》:“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褒义。用于描绘文人雅集。也作“流杯曲水”、“流觞曲水”。什么是"曲水流殇",是一句成语还是一个典故
两晋最著名的一次文人酒会要算“兰亭诗会”了。东晋穆帝永和九年(公元)353年三月三日,王羲之、谢安等人在会稽(今浙江绍兴)境内的兰亭举行了一次集会。按古人的习俗,要在这一天临水洗濯,去除不详。诗人们在山水旁,将盛着酒的杯子从曲水上游放出,让它顺着流水漂下,流到谁的面前,谁就畅饮此杯,临流赋诗。这种游戏叫“曲水流觞”,后来成为一句成语和一个典故。 那一天,参加诗会的42人,作诗的人有26位。王羲之把他们的诗收集起来,为诗集作了一篇序,这篇序比诗还有名,就是著名的《兰亭序》。所有的诗及作者名都流传了下来,正符合了李白的一句话:“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不过这个“饮者”光会喝酒还不行,他喝完酒后还应能作诗,既是“饮者”也是“吟者”。斗酒之后诗百篇,那才叫名士风流。 “兰亭诗”共37首,王羲之一人作了六首,其中一首: 三春启群品,寄畅在所因。 仰望碧天际,俯磐绿水滨。 寥朗无压观,寓目理自陈。 大矣造化功,万殊莫不均。 群籁虽参差,适我无非新。 诗人对碧水绿天投去深情一瞥,玄思就随之联翩而生。崇山峻岭、茂林修竹沐浴在灿烂的春阳之下,平等地享受着造物的恩惠,那么生动繁复,又那么的和谐统一。诗人感到自己回归到这无限和谐之中,与万物相亲,“万物与我为一”。这种意境充满哲理,造化功伟,物我两忘,大自然生命的律动震撼着诗人的灵魂。 江南晴朗的春天,山水明丽,风华清靡,人生也跟着朗丽起来。魏晋时的文人名士,纵酒寄情,谈玄论道,在天地间独立特行,却又口灿莲花妙笔生辉,那份通脱随性真的令人神往。比如王羲之就是一个真名士。王家当时是个名门望族,而且王羲之兄弟几个都出落得潇洒英俊。一个叫郗鉴的太尉到王家招女婿,兄弟们觉得这样一位高官来招女婿,都非常重视,哥哥装模作样衣冠整齐,唯独王羲之坐在东边的床上,袒露着肚子在吃东西。而郗鉴慧眼识珠,就认定王羲之了。这个典故叫“坦腹东床”,从此“东床”成了女婿的代称。 名士们饮酒赋诗,除了写景,就是谈论玄学,其实就是思考人生。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宴会在欢乐之余,极易引起人生苦短的感叹。 拟今日良宴会诗 陆机 闲夜命欢友。置酒迎风馆。 齐僮梁甫吟。秦娥张女弹。 哀音绕栋宇。遗响入云汉。 四座咸同志。羽觞不可算。 高谈一何绮。蔚若朝霞烂。 人生无几何。为乐常苦晏。 譬彼伺晨鸟。扬声当及旦。 曷为恒忧苦。守此贫与贱。 刚刚“高谈一何绮。蔚若朝霞烂”,转眼又感叹“人生无几何。为乐常苦晏。”晏是“迟、晚”的意思。陆机是三国名将陆逊的孙子,在晋朝为官,43岁时受八王之乱所累,被成都王司马颖所害。临刑前回忆起在早年华亭谷的悠闲生活,叹道:“华亭鹤唳,岂可复闻也!”悔入仕途。同曹植一样,乐极生悲,人生苦短! 文人的一次不经意地聚会,就会在历史上传为美谈。夏夜街头小巷随处可见的大排档,聚集着三三两两赤膊露肩的俗人。同为宴乐,风流蕴藉相差甚远。但这些俗人,过平凡的生活,享受着凡人的快乐,不为官位名声所累,亦不会杞人忧天感叹人生,其实挺好。
曲水流觞出自哪篇古文
兰亭集序 王羲之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
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
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悟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虽趣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犹不能不以之兴怀。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古人云:“死生亦大矣。”岂不痛哉!
每览昔人兴感之由,若合一契,未尝不临文嗟悼,不能喻之于怀。固知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悲夫!故列叙时人,录其所述,虽世殊事异,所以兴怀,其致一也。后之览者,亦将有感于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