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冬海子简介,木里寸冬海子

2023-0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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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路标不是太明显,幸运的我们误打误撞走进了高山海子寸冬海,海子的美丽不能用任何来文字形容。

在穿过一片风中飘荡的五彩经幡后,我们来到了坐落于山洼里的康坞大寺,新建的大寺和历经岁月洗礼的老寺废墟依旧存在于同一时空里,仿佛...。

重金、高分寻求约瑟夫·洛克的探险日记

从自恋而虚荣的假“博士”到奢侈的探险家 洛克最大的成就也许还在于与当地1928年3月,约瑟夫·洛克约瑟夫·洛克的香格里拉多少年之后,当约瑟夫·洛克在夏威夷檀香山的病床上写下这样的语句:“我宁可死在玉龙雪山鲜花灿烂的原野上,而不愿躺在这冷冰冰的病床上。

”洛克心中不知涌起多少对往事的回忆,不知回忆起多少神往的雪山大川,不知有多少难以倾诉的内心的苦旅,然而,在病魔折腾中的洛克,只能象一头困在陷阱中的雄狮,绝望的陷入在冷冰冰的世界。

举凡成就一番事业的人,大都是孤独的,这种孤独还不仅仅是环境和事业本身。

洛克从缅甸、越南进入昆明,然后到他神往的丽江,一呆就是27年;
先是进行植物学的研究,无意中被几个东巴吸引,进入了人文的行列,在当年,除了几个与他熟识的东巴和当地百姓之外,洛克是寂寞的,他的学问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认可,好在他的植物学和摄影知识和水平,被美国农业部和《国家地理》所赏识,所以,他在丽江的经费十分充裕,他请翻译,请保镖,请厨师,每次外出调查,都是浩浩荡荡的考察队。

每到一个他感兴趣的山谷或村庄,他就可以住下来,所以,他的《中国西南古纳西王国》成为不朽之作,至今无人能与匹敌。

原因是深入、认真。

他对山川河流、动植物的描述,有自然科学的严谨和权威,所以,无人能出其左右。

以植物学起步的洛克,最终在人文学科立足。

特别是40多年后,当丽江成功申报世界文化遗产,成为一个旅游之都后,洛克已经成了纳西文化研究的教父、声名如日中天。

洛克的著作、洛克的传记、洛克的影片、洛克的摄影、洛克的奇闻轶事,已经充斥着中国的图书市场,传媒的炒作已经到了不厌其烦、连篇累牍的地步,我如果再去复述,觉得意义已经不大,举凡对人类学、民族学、地理学、旅游、摄影感点兴趣的人,都知道洛克,真有点“天下人都知道”的味道,如果我再复述,就不识时务了,我想,只选取生活中的几个侧面,或几个占滴,展示我眼中的洛克和他心中的香格里拉。

(一)埃德加·斯诺眼中的洛克斯诺和洛克结伴从昆明到大理,但在省城的昆明,他们不得不留一段时间,由于路上土匪出没,找不到保镖、货物不足,关键还在于路费的讨价还价、骡子生病、马夫醉酒等等。

一开始,斯诺对洛克满有好感,他写道:“洛克习惯于野外生活,他有种种巧妙的设备,可以帮助一个孤寂的漫游者忘却自己远离家室、远离亲人、远离美味佳肴。

他有许多天才的发明,如折叠椅、折叠套、折叠浴缸、热水瓶等。

无怪乎他所到之处,当地人敬畏之余无不把他看做一位外国的王爷。

……他来亚洲多年,遇见过不少特别有趣的人。

他一肚子装满了奇闻轶事,为人和蔼可亲,富于卓越的幽默感。

因为他对这个国家了解很深,与他交谈很受教益,又没有压力,而且使人感受到交流思想的愉快。

”斯诺对洛克印象不错。

他们的旅行到一个叫红岩的地方,发生了问题。

那一天睡到半夜,意外的响动把斯诺惊醒。

从出发以来,斯诺头一次忘了把手枪钱包放在枕下。

他的响动惊醒了洛克,洛克以命令的口吻要求斯诺说清他的行为。

斯诺作了解释,但洛克不相信,他打开手电检查自己的物品,并质问斯诺:“睡到半夜起来摸枪,这太有意思了。

好吧,既然你要带枪睡觉,那我也要带枪睡觉,怎么样,你有什么看法?”对这一误解,斯诺十分生气,在他的日记里写道:“这个人内心只关心两样东西:他的钱财和他自己。

他一无妻子,二无亲戚,三无任何人靠他生活,这一事实更突出地加深了他的弱点,他患了一种极易发作的疑心病,他成了自私自利和个人主义的牺牲品,他在内心深处早已成为一个厌世主义者。

”洛克和斯诺误会不断加深,甚至互相怀疑对方看自己的日记,双方对话大多尖酸刻薄,好不容易熬到大理,分手之前,还为付费的事发生不愉快,最终分道扬镳。

洛克继续往丽江走,斯诺往保山方向去了。

后来,经过了一段时间,经过沉淀之后,斯诺在日记中还是冷静并有点诗意的记叙了洛克的生活。

他写道:“(洛克的)这种生活有一种乐趣,现在我才理解了洛克对这种生活的热爱。

率领着自己的马帮,享受着一种特殊的激动人心的责任感,因为你对你的手下人和你自己的生命要负责任。

日出之前一个小时出发,在朦胧的朝雾中骑马前进,徒步爬山,爬得你四肢筋疲力尽,在日落时分到达一个从未见过的河谷,不知道晚上在什么样的房间里铺床睡觉,别的什么也不指望,只想安安稳稳地睡上这好不容易才挣得的一觉。

这些都是最简单最原始的需要,但满足这些需要后所得到的兴奋和激动,却是那些常年居住在城市里,只和大马路打交道的人永远感受不到的。

”斯诺这段话还是十分中肯的;
他们两人虎伴同行,当然合不在一起,但要说理解,也只可能老虎才理解老虎的生活。

(二)私下的笔迹作为一个严谨得近乎到刻板的学者,一个不为世俗所动的坚韧的旅人,洛克生前决不会为了出版而写日记,写写日记只是他漫漫长旅中排遣寂寞的一种方式,可是,无意中却让我们了解了许多他的旅途生活。

从中也印证了斯诺对他的一些判断,我先摘录几段,也许能给我们一些启发。

洛克写的马帮之旅:“晚饭之后,有许多事情要做。

记日记,曝光的胶片版要包装好并在一个小的暗袋中换上新的胶片;
采集的植物要贴上标签。

当最后可以在营地的小行军床上舒展一下筋骨时,‘非正式’的好坏事接踵而来。

光着脚的赶马的男孩来报告说一匹骡子不见了;
另一个人被开水烫伤了;
第三个人发烧或头疼。

”劳累的洛克,面对这些不厌其烦,为什么,因为他是这个小小部落的酋长,是这个流动臣民的土司,是这伙行旅的首领。

等一切的烦忧都沉寂下去,他的面前是乌黑的山影,微弱的篝火,马的响鼻,赶马人的鼾声,铜铃的游荡,还有山间的月牙,他崇尚这种生活。

后来,美国著名诗人埃兹拉·庞德读了《中国古西南纳西王国》之后,凭着诗人敏锐的触角捕捉到了洛克的生活,他用诗句表达了当时他想象的情景:蒙蒙细雨漂荡于河流冰冷的云层闪烁着火光。

黎明的霞光中大雨倾泻,木楞房顶下灯笼摇晃。

我们不能不佩服诗人的嗅角和感悟,庞德没来过中国,更无法想象西南,但他的确比来过西南的人把握了西南。

在去寻找阿尼玛卿雪山的途中,洛克写道:“空气充足,从我睡的床上,可看到满天的星星。

不是从窗中看出去所见,而是透过天花板直接看到。

屋梁上吊着一捆捆从地中收获来的干豆株。

楼上的其他地方堆着白色的圆饼,是一种用来酿酒的酵母。

有一大堆草篮子,红纸贴在祭坛上,家具上也贴着金箔纸剪成的汉字。

在这个海拔的高度,晚间的空气沁人肺腑。

雨已经停了,天气晴朗而清爽。

星光缀满的天空使我忘了一路上的难辛。

”洛克尽力的避开西方文明,选择了植物、探险、寻找的就是对土地的亲近,和在大地上诗意栖居的人们。

但作为探险人,当他在经过澜沧江上的溜索时,他是这样透露内心的秘密的:“最后他忠告我要离绳索远一点,只听到一声大叫‘走’,我犹如脱弦之箭,以每小时20英里的速度,射向空中。

瞥了一眼远在下方奔腾的河流,忽闻到木头烧焦的味道,是由于滑块与溜索摩擦引起的。

我就像一头重重的饿骡子一样着陆了,落在河西岸的碎石上。

我的马在过河时非常恐惧。

当在河的上空摇晃时,它们无望地尽力乱蹬乱踢,口张着,尾巴竖起。

当它们到达另一侧落地在岩石上时,由于过度的惊吓站都站不起来。

三个小时后,我的我马和辎重,才安全地过了河。

平安过河以后,大家如释重负。

回想起来,我必须承认,我实际上很喜欢滑漏索的那种感觉。

”作为探险家的洛克,写出了自己的怕与刺激,这种双重性,才是人最真实的心态。

(三)两种孤独的相遇洛克经过多次反复才得进入神秘的木里王国。

这次进入,他记录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在木里,没有人胆敢正视木里王一眼,但洛克是个例外,这个封闭王国的集权者,在洛克的眼里是这样的:“我进去时他站了起来躬了一下腰,并示意我坐到放着不少木里珍宝的一张小桌旁的椅子上,他也在面对着我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来。

我无法看清主人的面容,因为他背对着敞开的窗户,而我的脸上的表情都被他一览无遗。

”这巧妙的设计,显示了一个尊者或王国的心计。

之后,洛克还收到了印着许多迷糊头衔的木里的名片。

最让洛克感到吃惊的是,木里王提出两个令他哭笑不得的问题。

第一个问题:“白人们还在打仗没有?”第二个是:“现在统治中国的是皇帝还是总统?”第一个问题指第一次世界大战,没有等洛克回答,木里王伸手让洛克摸他的脉博,问他自己还能活多久?接着又问洛克,有没有带望远镜,他想看看更远的地方。

之后,木里王又让人拿出一些发黄的照片,其中有美国白宫,美国的温菏古堡,挪威的峡湾等。

最后又让一个喇嘛抱出两架法国造的照相机和一架美国柯达相机,还有一堆已经报废的相纸和胶卷,并让洛克教会一个喇嘛摄影。

这些情况使人仿佛进入了那个希尔顿创造的世外桃源——香格里拉。

这是一个处于绝对权力高峰的孤独,对另一个与自己不可能构成威胁的孤独者的倾诉,是两个处于不同孤独状态人的恰好相逢。

一个是权力的金字塔上呆太久而后出现的无聊和寂寞,一个是逃避文明的高山,只愿与茺僻之地的自然高山交流的过客。

这种情景很容易使人想起马尔克斯写的《谜宫里的将军》和《没有人给他写信的上校》,那里写的是南美洲的孤独,人类文化和情感的相通,有时令人惊讶。

从那以后,洛克始终游荡在滇、川、藏三角地带的山川河流之间,乐此不疲。

(四)无聊文人的寻找无论是洛克同时代的人,还是洛克自己的日记都已经明确写了,洛克从没有爱过一个女人,在个人感情上他是一个禁欲主义者。

他自己曾在日记中写到:“一个光棍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洛克一生没有结过婚,也没有提到过要结婚,更没有谁知道他曾经与女人曾有过亲密的关系。

洛克不仅独身,还禁欲。

这引起许多人的猜测和传说,甚至有人说他是同性恋者。

在1932年,斯诺在上海就故意捉弄过洛克,他在上海的玫瑰夜总会款待洛克,其间还观看色情表演。

也许斯诺只是善意的提醒洛克放弃禁欲的扭曲生活,但洛克却表明了自己的不满。

洛克在日记中写道:“这真是令人感到恶心,所有的一切都围着性的轴心转,以至于那种令人作呕的场面无从下笔。

”这已经清楚了。

而作为学者的洛克在面对东巴经中的著名经典“汗拉里肯”,即祭风仪式,这是祭风流鬼,就是祭祀殉情而死的人时。

他是这样写道:“在赫拉里科仪式期间,有两种经典在许多人中吟唱。

在这个仪式上,一个已自杀的生命化作了最艳丽的玫瑰。

他们被告知,死后他们停在青春并与相爱的人永远在一起,他们飞翔在爱的的乐园,他们与风一道飞翔,不会再有死亡,也不会再生,但是生命在永恒不变的青春幸福中长存。

”“这些殉情者死后变成风中的精灵,使人不禁想起但丁笔下的‘保罗和弗郎西斯卡’,他们的幽灵也轻轻地在随风飘荡,更让人想起那些《神曲》之《地狱篇》的痴迷读者,一边读着中世纪骑士们罗曼蒂克的传奇故事,一边就会坠入情网。

”从这两段叙述中,不难看出洛克的心态。

前一段细致冷静的说服了殉情,后一段稍稍表示了一点同情,还从人们的心理作了一点巧妙的解说。

世间本就多无聊之徒,由于好奇心的驱使,喜欢窥探,添油加醋,甚至无中生有。

大约在90年代初,开始有媒体炒作,说是在泸沽湖发现了洛克的私生子,于是众媒体开始胡乱编造,后来被几个学者证实,此人只是患了白癜风,并非白种人,再说,按洛克先后来泸沽湖的时间算,年龄也不相符,纯粹是一些无聊文人的炒作。

最近又有一个专门追踪洛克足迹写了一本书的文人,又炒作了一个新闻,说自己经过了多少艰难,付出了多少努力,赢得了村民的信任,最终找到了洛克的儿子,他儿子就在洛克生活多年的村子。

对于这种发现了新大陆式的狂躁和惊喜,读者自然会明辩。

我想提醒那些恨不得全世界都崇拜自己的娱界人士,对于洛克这样操守学术情操过了一生的人,实在不该再惊扰他。

(五)洛克与香格里拉有人说,希尔顿写《消失的地平线》是看了洛克的书和照片之后创作的,因为詹姆斯·希尔顿并没有来过中国;
此说有点绝对,原因有二,其一,洛克的书都有很强的学术性,书中并没有什么世外桃源之类的描写,也没理想化的叙述;
其二,一个作家所创作的东西,并不一定都要自己经历,何况《消失的地平线》不是一部纪实作品,有时,一句话或一个形象也可以创作一部小说,这是想象的力量。

但丁难道走过地狱吗?但他把地狱写得十分生动;
有的作家没有亲历过战争,但可以把战争写得透彻;
一个不曾恋爱的作家可以把恋情写得入木三分,但一个嫖客却不一定能写爱情作品,这些是起码的常识。

当然,洛克拍摄的数以万计 的摄影,无疑对詹姆斯·希尔顿是有启发的。

从1924年开始洛克在具有世界影响的美国《国家地理》上发表了许多他涉足过的滇、川、藏许多精美的图片。

比如《消失的地平线》中描写的“白色金字塔”形的雪山,洛克就拍摄过卡瓦格博峰和玉龙山,还有贡嘎山等。

洛克在日记中曾写到过梅里雪山的缅茨姆山:“缅茨姆山是一座最壮丽的山峰,在我眼中,从没有见过这样壮观的奇山,难怪藏族对它是如此敬畏和崇拜,它就像一座梦中的城堡,一个仙女神话中的冰上宫殿,像巨大的陵墓,带着巨型的台阶和拱壁,顶上的王冠是庄严的圆顶的向上的冰尖,耸入云霄,缥缈的尖顶与湛蓝的天空融为一体。

”他写到卡瓦格博时说:“山脉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巨大的金字塔般的冰峰有许多冰川向许多个方向辐射。

山脉中有一座从尖尖的山峰垂直下落到澜沧江河谷,河流在峰顶下15000英尺处流过。

”至于说到天然的飞机场,当年洛克乘昆明号来往丽江时,白沙机场就是天然机场,并有他的许多图片作证。

还有神秘的喇嘛王国,洛克在滇、川、藏三角地带,拍摄过无数的喇嘛寺,也写下过不少文字,至于说到“蓝色月亮谷”之类的描写,洛克拍过的山谷,仅次于雪山。

可能洛克是禁欲的缘故,他的欲望投入在了他的摄影之中,他所有的图片都铬印着极强的个人色彩。

拍摄雪山时,无论是云南还是四川、青海、雪山已经人格化,一种遗世独立、傲立天外的情绪包裹在作品之中;
而他拍摄河谷或山谷时,给人一点淡淡的忧伤,一种被遗忘但不肯泯灭的努力透出图片来。

在拍人物时,有许多图片透出一种高贵气质外的失落,一种被遗忘了但还安静的生活着的情感。

这些图片,如果当年希尔顿真的看到过,可能对他的《消失的地平线》会有所影响或者叫启发。

是巧合还是有意,当然是一个谜,猜测历史的谜语,有点费劲,当然也不可能有准确的答案。

所以,对香格里拉的争议会持续下去,至于从虚拟到现实的说法,如果从旅游促销的作用,无可厚非,毕竟这只是一部小说中的一个名字,这之前不是已有“香格里酒店”集团了吗?但如果学者们也去认真的考证希尔顿小说中的地名、人名或什么蛛丝蚂迹,那就显得天真而又荒诞。

还是埃兹拉·庞德写得好:洛克的世界为我们挽住了多少记忆留下的足迹犹如漂浮彩云。

小弟要去洛克线完成后在亚丁景区,之前从帖子里看到有个更漂亮的湖叫波用措请问怎么走?

波用措这个地方以前只有一些当地的藏民才知道,从16年才开始才逐渐被人挖掘,现在网上的相关照片也很少。

但是波用措绝对是一个非常值得去的地方,说是亚丁最美的高原湖也不过分,我是今年跟登徒子户外去亚丁大转山才知道这里,风景真的很震撼!要到达波用措目前只能徒步过去,从冲古寺或者圣水门沿着马道一直往上,经过波用牛场再往左上一直走,往左拐进去就可以看到波用措了,湖面海拔将近4800米,去那里最好找结伴或者找有经验的俱乐部一起。

去那里一般都是转山经过,第一天在波用措扎营,目前做亚丁大转山的只有登徒子户外一家。

下面是几张从他们公众号找的图片,你可以参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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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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