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孝祥爱国词(张孝祥爱国词人)

2023-0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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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路如今已惯,此心到处悠然。”是谁的词句?

“世路如今已惯,此心到处悠然。

”是谁的词句? A.张孝祥 B.苏轼 C.柳永 D.秦观 正确答案:A。

张孝祥(1132年—1169年),字安国,号于湖居士,人称紫府仙,历阳乌江(今安徽省和县)人。

南宋著名词人、书法家。

张孝详书法 张孝祥的词作继承了北宋大文豪苏东坡的豪放词风,笔力雄健,气势磅礴,对后世爱国词风的形成有...。

《水调歌头·和庞佑父》(张孝祥)全文翻译注释赏析

水调歌头·和庞佑父 张孝祥 系列:宋词三百首 水调歌头·和庞佑父    雪洗虏尘静2,风约楚云留3。

何人为写悲壮4,吹角古城楼5。

湖海平生豪气,关塞如今风景6,剪烛看吴钩。

剩喜燃犀处7,骇浪与天浮。

   忆当年,周与谢,富春秋。

小乔初嫁,香囊未解8,勋业故优游。

赤壁矶头落照,肥水桥边衰草,渺渺唤人愁。

我欲乘风去9,击楫誓中流。

注释    1庞佑父:一作佑甫,名谦孺(1117—1167)生平事迹不详,他与张孝祥、韩元吉等皆有交游酬唱。

   2雪洗:洗刷。

这里用「雪」字,疑与冬天用兵有关。

   3风约楚云留:说自己为风云所阻,羁留后方,这时作者知抚州(今江西市名,旧属楚国),未能参加前方工作,故云楚云。

   4悲壮:指悲壮的胜利战绩。

   5吹角:奏军乐,这里像征胜利的凯歌。

   6风景:用《世说新语》载周「风景不殊,举目有山河之异」语意,指宋南渡。

   7燃犀处:晋温峤平乱还镇至采石矶,传云其下多怪物,燃犀照之,见水族奇形怪状。

怪物指金兵。

   8香囊:《晋书·谢玄传》「玄少好佩紫罗兰香囊,(谢)安患之,而不欲伤其意,因戏赌取,即焚之于地,遂止。

」    9乘风去:《南史·宗悫传》载宗悫少年时胸怀大志,曾对叔父说:「愿乘长风破万里浪。

」 赏析    绍兴三十一年冬,虞允文击溃金主完颜亮的部队于采石矶,这是一次关系到南宋朝廷生死存亡的重要战役,朝野振奋,国人欢呼,张孝祥怀着激动的心情,写了本词。

   上片叙事。

起首「雪洗虏尘静」充满胜利的痛快与喜悦,为全篇的情绪定调。

采石之胜,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洗雪「靖康之耻」,释解宋人痛失家国之恨,所以词人笔调轻快而充满了豪情,同时他为自己因受风云之阻未能奔赴前线而十分遣憾。

「何人」二句,写他兴高采烈地命人吹奏军乐,欢庆胜利,然后用一系列的典故抒写怀抱。

「湖海」三句,说明自己平生具有豪情壮志,对中原沦丧感到痛心,渴望恢复中原,目睹山河之异,亟欲一展平生抱负。

夜间燃烛抚摸宝剑,心潮难平,想到曾在采石矶战胜金军,就如当年温峤燃烛照妖一样使金兵现出原形,心中就十分高兴。

   下片抒情。

开头巧妙地举出两大战役的名将,破曹的周瑜和击溃苻坚的谢玄以喻虞允文。

虞和他们一样年丰力强而战功卓著,都是从容不迫地建立了功业。

而现在物换斗移,时过境迁,他们的功业,已成历史陈迹,空余古战场供人凭吊。

   当前江淮失地尚待收复,词人希望自己能奔赴战场,借宗悫乘风破浪和祖逖中流击楫的故事,表达了自己报效国家的愿望,回应上片「风约楚云留」,以激昂奋发的情绪振起全篇,使全词结束在慷慨悲壮的 *** 之中。

   全词闪耀着时代的光彩,将历史人物和历史事实融入词中,自然贴切,舒卷自如。

词人壮怀激烈,忧国情深,是一首洋溢着胜利喜悦抒发爱国 *** 的壮词。

水调歌头·和庞佑父原文|翻译|赏析_原文作者简介

水调歌头·和庞佑父 [作者] 张孝祥 [朝代] 宋代 雪洗虏尘静,风约楚云留。

何人为写悲壮,吹角古城楼。

湖海平生豪气,关塞如今风景,剪烛看吴钩。

剩喜然犀处,骇浪与天浮。

忆当年,周与谢,富春秋,小乔初嫁,香囊未解,勋业故优游。

赤壁矶头落照,肥水桥边衰草,渺渺唤人愁。

我欲剩风去,击楫誓中流。

标签: 喜悦 咏史怀古 咏史 豪放 词 情感 其他 目的 《水调歌头·和庞佑父》注释 庞佑父:一作佑甫,名谦孺(1117—1167)生平事迹不详,他与 、韩元吉等皆有交游酬唱。

雪洗:洗刷。

这里用“雪”字,疑与冬天用兵有关。

风约楚云留:说自己为风云所阻,羁留后方,这时作者知抚州(今江西市名,旧属楚国),未能参加前方工作,故云楚云。

悲壮:指悲壮的胜利战绩。

吹角:奏军乐,这里象征胜利的凯歌。

风景:用《世说新语》载周“风景不殊,举目有山河之异”语意,指宋南渡。

燃犀处:晋温峤平乱还镇至采石矶,传云其下多怪物,燃犀照之,见水族奇形怪状。

怪物指金兵。

香囊:《晋书·谢玄传》“玄少好佩紫罗兰香囊,(谢)安患之,而不欲伤其意,因戏赌取,即焚之于地,遂止。

” 乘风去:《南史·宗悫传》载宗悫少年时胸怀大志,曾对叔父说:“愿乘长风破万里浪。

” 《水调歌头·和庞佑父》赏析 在古典诗词中,我们常可发现这样的现象:写“喜”的作品远远少于写“愁”的作品,而在公认之佳作中,“喜”作则更少于“愁”作。

在诗中,杜甫的《闻官军收河南河北》可以算得上是一首“快诗”;
而在词中,则张孝祥的此篇也可以算上一首。

——之所以说是“大致”,这是因为,它尽管从总体气氛上看可属“快词”,但其中也多少夹杂了一点悲绪。

喜中有愁,壮中含悲,这就是我们通读此词后的整体印象。

先从题目“闻采石战胜”说起。

《宋史·高宗本纪》:“绍兴三十一年1161年十一月,虞允文督建康诸军以舟师拒金主(完颜)亮于东采石,战胜却之。

金主完颜亮也因此役失利而遭部下缢杀,于是金兵不得撤退,这在宋室南渡以来,可谓是振奋人心的一次大捷。

讯息传来,爱国将吏无不为之欢欣。

于是我们的词人也受到了莫大鼓舞,所以此篇开笔即是“雪洗虏尘静”这样的快语壮辞。

“雪洗”句当然可以释为“大雪洗净战尘”,观陆游“楼船夜雪瓜洲渡”可知,但若把此“雪”理解为“雪洗”之“雪”来理解,即把“虏”所扬起的战尘扫除一定,一切归之平静,则更富有气势和声威。

这句既点明了“采石战胜”的题面,作者也因“闻”此捷报而顿起“飞往前线”之念。

可惜“风约楚云留”,风儿和云儿却把我阻留在了此地!其中一个“楚”字,即侧面交代了自己身滞“楚地”后方的无奈。

当时作者正往来于宣城、芜湖间《据宛敏灏《张孝祥年谱》》,不得亲自参战。

这不能不使他引为憾事。

所以下两句即借闻听军号之声而抒其悲壮激烈的情怀:“何人为写悲壮,吹角古城楼?” “写”通泻,意为:不知谁在城头吹角,倾泻下来这一片悲壮的从军乐?一个“写”字既写出了鼓角声的雄壮,同时也写出了自自己胸次的沉郁。

作者在同时所作的《辛已冬闻德音》诗中写道:“鞑靼奚家款附多,王师直入白沟河。



小儒不得参戎事,剩赋新诗续雅歌”,也同样表达了这种“不得参戎事”而又欲一试身手的矛盾感情。

“湖海平生豪气,关塞如今风景,剪烛看吴钩”三句中,“湖海”句自抒襟怀,言自己向来即有陈登那种廓清天下的豪气壮怀,“关塞”句暗用《世说新语》中周岂页“风景不殊,正自有山河之异”的典故,写出自己遥对大宋关塞所生的“恢复(中原)”之情,因而接着又写其剪烛看刀的豪迈举动。

杜甫诗:“少年别有赠,含笑看吴钩”(《后出塞》),李贺诗:“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南园》),作者就借助于“看吴钩”,且是“剪烛”夜看的动作,来抒发自己杀敌建功的迫切愿望和强烈冲动。

但是愿望总归只是愿望,身子却被楚云”留住,因此他就只好让自己的想像飞骋采石:“剩喜然犀处,骇浪与天浮!”“然犀”,用温峤在采石矶“然犀”的典故,一来点明地点,二来又含有把敌兵比作妖魔鬼怪之意。

这两句一方面热烈歌颂采石之战的大胜,另一方面又夸张地想像采石之战的雄伟场面。

据史书记载,虞允文之拒敌于采石矶,“布阵始毕,风大作”。

虞命宋兵以海鳅船冲敌舟,并高呼“王师胜矣”。

金人惨败,“舟中之人往往缀尸于板而死”(《续资治通鉴》卷一三五)。

张孝祥用“骇浪”上与“天浮”的句子来想像、再现这场战役,确有惊心动魄之感,真的是气象阔大、声势雄壮。

而由于在此之前又冠以“剩喜”一词,就充分表达了他对这场大战获胜的无限喜悦,所以通观上片,它主要反映了作者“闻捷”以后的高兴,兴奋心情;
不过同时,却又包含有“关塞如今风景”和“何人为写悲壮”这样的悲慨情绪。

头几句歌颂主将虞允文的勋业,并暗写自己意欲、遥学古人大建功业的雄心壮志:“忆当年,周与谢,富春秋。

小乔初嫁,香囊未解,勋业故优游。

”由于采石之战是一场水战,所以词人很自然地会联想到历史上的赤壁之战与淝水之战,故而以指挥这两场大战的周瑜、谢玄来比拟、赞美虞允文。

“富春秋”者,春秋鼎盛,年富力强也(周瑜大破曹军,年三十四岁;
谢玄击败前秦大军,年四十一岁,故云),张孝祥以此语来赞扬虞允文(时年已五十二岁),意在颂扬他的“来日方长”和“再建奇功”;
言外之意,也不无自负年少有为(其时才三十岁)、更欲大展雄图情怀在内。

“小乔初嫁,香囊未解,勋业故优游”,前二句分承周、谢而来,第三句则作一总括。

周郎“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的形象是人所熟知的,谢玄“少年时好佩罗香囊”(《晋书·谢玄传》),这儿又被张孝祥“融化”为“香囊未解”之句;
它们都为第三句“勋业故优游”作了衬垫,意为:虞允文深得周、谢风流儒雅之余风(“小乔初嫁”、香囊未解”即写此意),故能从容不迫、优闲自得地建立了不朽勋业。

这样的形容,其实并不符合事实,周瑜并不在“小乔初嫁”的年龄指挥赤壁之战,而虞允文以文吏督战也并不“优游”,但其目的首先正在于极力歌颂英雄人物,其次又在于表达作者自己的政治抱负和生活理想。

而在这后一方面,我们又清楚地看到了张孝祥和苏轼之间的类似之处。

我们注意到,东坡在描绘火烧赤壁满江红的鏖战时,却又“忙中偷闲”地腾出手来写上“小乔初嫁”这一笔,此中正包含着他对于政治事业和个人生活这两方面的理想,也反映了相当一部分宋代士大夫文人集“建功立业”与“风流情钟”于一身的人生观。

张孝祥不论为人还是词风,都深受东坡的影响,且写作此词时又正值风华正茂的年岁,所以笔之所到,自然地流出了此种“刚健含婀娜”(苏轼诗)、豪气中有柔情的情趣和笔调,但行文至此,词情又生新的转折:“赤壁矶头落照,肥水桥边衰草,渺渺唤人愁”。

这三句既是由近及远的联想,又是借古讽今的暗示:周郎破贼的赤壁矶头,如今已是一片落日残照;
谢玄杀敌的淝水桥边,也已变得荒芜不堪。

这实际是暗写长江、淮河以北的广大失地,尚待恢复;
而真正能振臂一呼、领导抗战如虞允文者,却实不多见,因而词人不禁触景而伤情,唤起心中无限的愁绪。

作者刚才还在热情地赞扬英雄人物。

现在一下子又忧从中来,不可抑止。

他那种忧国忧民的心情,至此便跃然于纸上矣。

然而,作者毕竟是位热血青年,故而接言“我欲乘风去,击楫誓中流”!他要“乘长风、破万里浪”地高翔而去,直飞采石前线,做一个新时代的祖逖,中流去楫,扫清中原!词情发展至此,又从刚才的低沉中重新振起,并进而推向了 *** 。

古代英雄宗、祖逖)的英魂“复活”在苏轼式的豪放词风(“我欲乘风去”明显即从东坡“我欲乘风归去”中化出)中,这就使本词的结尾显得慷慨激昂、豪情激发,而词人那种踔厉风发、青年英雄的“自我形象”至此也就“完成。

现在,我们已把词的思想内容和感情脉络作了简要的分析。

总体上讲此词从“闻采石战胜”的兴奋喜悦写起,呕歌了抗战将领的勋业,抒发了自己从戎报国的 *** ,但又暗写了对于中原失地的怀念和异族入侵的悲慨,可谓是喜中寓愁,壮中带悲。

全词笔墨酣畅,音节振拔,奔放中有顿挫,豪健中有沉郁,令人深受鼓舞。

《水调歌头·和庞佑父》作者张孝祥简介 张孝祥(1132年-1169年),字安国,号于湖居士,汉族,简州(今属四川)人,生于明州鄞县。

宋朝词人。

先祖曾居历阳乌江(今安徽和县),再迁明州(今宁波),为唐代诗人张籍的后代。

张孝祥生于明州鄞县桃源乡(今宁波市鄞州区横街镇)。

宋高宗绍兴二十四年(1154年),廷试第一。

曾因事忤秦桧下狱。

宋孝宗时,任中书舍人直学士院。

后因赞张浚北伐,事败被革职。

又为荆南湖北路安抚使,颇有政绩。

著有《于湖集》40卷、《于湖词》1卷。

其才思敏捷,词豪放爽朗,风格与苏轼相近,孝祥“尝慕东坡,每作为诗文,必问门人曰:‘比东坡如何?’” 张孝祥的其它作品 ○ 念奴娇·过洞庭 ○ 水调歌头·金山观月 ○ 西江月·阻风山峰下 ○ 忆秦娥·天一角 ○ 西江月·盖未知其事 ○ 张孝祥更多作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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